女子嬌軟的身軀就在自己身前擺動,滿臉都是春意,換了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把持不住。
身體的火焰叫囂著,想將麵前的女子推倒占有。
但顧長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是為誰而來。
他一把推開何以沫。
何以沫的身體重重撞在地上,疼痛讓她恢複了幾分理智,眼看顧長策要出門,她頓時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上去,緊緊抱住顧長策的腰。
“別走!長策哥哥!”
她爆發的力氣太大,像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顧長策還要低抗藥性,一時間竟掙脫不開。
何以沫纏上來,胡亂去解顧長策的衣服。
顧長策咬著舌尖,拔下腰間的匕首,往大腿劃了一道。
鮮血淋漓。
他眼中也得以清明。
一把揪起何以沫,捏住她的脖子。
風暴在眼中氤氳,一雙眸子通紅。
“何晚柒在哪?”
“長策哥哥,我難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軟著聲音撒嬌,可顧長策的手逐漸收緊。
她竟從他眼中看出殺意。
空氣被一點點掠奪,呼吸困難。
顧長策語氣肅殺。
“何晚柒,在哪裏?”
“別殺我……她就在隔壁我的房裏……”
何以沫總算知道了恐懼,哭得涕淚橫流,說出何晚柒的位置。
下一秒,顧長策將她直接甩開,大步出了門。
“長策哥哥!不要走!”
何以沫不顧身上的疼痛,往前趴著要去追她。
可房門被無情關上,連同那個人的身影,也一並被隔絕在外。
一進門,顧長策就看到了**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
桌邊還睡了個小丫鬟。
顧長策隨手將人扔出去,關好門窗,整個人都貼到了何晚柒身上。
何晚柒被下了藥,睡得很熟。
但身上壓了個人,還是讓她很不舒服。
她在夢裏被蟒蛇纏繞,幾乎出不了氣,眉頭皺得極深。
可她越是掙脫,對方纏得就越緊。
“乖柒柒,給我好不好?”
顧長策被她推拒著,一邊在她身上亂蹭,一邊在她耳邊低喃。
何晚柒閉著眼,眉頭緊鎖。
窗外夜色朦朧,**人影浮動。
翌日一早。
何晚柒終於醒來,她做了一個極可怕的夢。
自己被一條大蟒蛇纏了一夜,怎麽都掙脫不開,險些以為自己要被纏死。
可今早醒來,卻是一切風平浪靜。
隻身上有些酸痛,衣物都是齊整的。
等等!
何晚柒低下頭,愕然發現自己無意間露出的手臂上,竟然有些點點紅痕。
她心中大駭,拉開衣領查看,發現那些曖昧的痕跡幾乎占滿自己整個身子。
何晚柒哆嗦著,渾身顫抖。
到底是誰做的?
何以沫把她關在這裏還不夠,還要找人欺辱她嗎?
她心中恐慌,外頭也響起下人的聲音。
“都幾時了,你怎麽還睡著?有你這樣伺候主子的嗎?還不快去看看你家夫人醒沒醒?”
柳枝被踹醒,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到了房間外麵。
迎著麵前兩個健仆不善的目光,她慌忙起身。
“夫人,你醒了嗎?”
“醒了。”
何晚柒下了床,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不管昨夜來的男人是誰,她都一定要隱瞞住,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婚內越軌,等待她的隻有沉塘的結局。
她還不能死!
出了門,看到門外鐵塔般的兩個健仆,何晚柒斂眉。
“我都在此處待了一夜,也是時候讓我回去了吧?否則錯過了老夫人的請安,便是我的不是了。”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攔住何晚柒。
“二小姐還沒回來,夫人還再等等吧。”
“二小姐難道比老夫人還重要嗎?”
何晚柒皺眉。
天色已經大亮,何以沫還未回來,難道昨晚……
她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好,泛起一抹細密的疼痛。
“姐姐這是什麽話?”
何以沫從外麵走進來,衣衫慵懶,隱約露出白 皙脖頸的一處紅痕。
何晚柒登時臉色蒼白,她果然……
“昨夜我不勝酒力,二爺他……”何以沫掩著唇笑。
眼看著對方神色蒼白的何晚柒,何以沫壓下心中的嫉恨,繼續緩步走到她身前。
“二爺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夫君,隻可惜,有些人這輩子都無福消受了。”
“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好姐姐。”
何以沫點在何晚柒的肩上,湊近她,低語道:“昨晚那個野男人如何?姐姐一定舒服壞了吧?”
她說這話時幾乎是咬牙切齒。
但何晚柒這會兒正沉浸在此事被何以沫知道的驚懼上,全然沒有注意到。
她怎麽會知道?
那人難道是何以沫安排的?讓自己撮合她和顧長策還不夠,一定要把自己的清白也毀了,她才能滿意嗎?
心中滿是悲涼,何晚柒握緊拳頭。
“妹妹的大禮,我不敢忘。”
“但妹妹既然跟二爺成就好事,也該滿足我的要求,帶我去看養母吧?”
她驀然看向何以沫。
“妹妹答應的事若是做不到,我當下便將此事告訴外人,讓大家都知道,何家的女兒不成體統,大女兒**,小女兒爬上姐夫的床……”
啪!
何以沫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這種話,也就你這個賤人能說出來了!”
何晚柒的臉被打到一邊,她卻沒生氣,隻是吃吃的笑。
“隻要讓我見到養母,這件事,我自會努力幫妹妹促成。”
“如果妹妹連這點要求都不肯幫我,那我們便一起下地獄,讓別家女兒嫁進來好了。”
她勾著唇,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何以沫從未見過何晚柒這麽狠戾的一麵。
看來昨晚的事的確把她嚇到了。
而且她吃了藥,絕不可能知道那人是顧長策。
何以沫眼珠子轉了轉:“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咱們姐妹一體,以後我進了府,少不得姐姐多多幫襯。”
“不就是見養母嘛,明日 你隨我出城去看便是。”
“妹妹可是很心疼姐姐的,姐姐心裏應該清楚吧?”
何以沫臉上端著假笑。
“謝謝妹妹,見過養母後,我定會好好撮合你和二爺的。”
何晚柒心裏鬆了口氣。
真要玉石俱焚,那是下下之策。
還好,何以沫還是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