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成中年女人的吳翠萍,手捧著一包食物在封丘城的大街上邊走邊吃著,突然,看到迎麵走來了一個和尚一個道士,和尚和道士走在一起挺稀奇的,她不由多瞅了兩眼,現那和尚的額頭上有一個很顯眼的紫色疤痕,他猛地想起了一個厲害人物,暗道:“這人怎麽跟江湖中傳聞的那個冷血殺手‘陰陽鬼僧’鄭銀會很相似?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麽,他身邊的那個瘦道人就一定是‘飛天道人’錢弓成了,這可是兩個難纏的人物,還是離他們遠點的好”她一扭身轉入了一小胡同急急走了。

吳翠萍的躲避引起了迎麵走來的鄭銀會的注意,鄭銀會突地站住向她的背影看了起來。

錢弓成問:“鄭兄,你看什麽?”

鄭銀會皺著眉頭思索著,道:“我怎麽覺得這個女人的背影很像一個人。”

錢弓成問:“像誰?”

鄭銀會撓著頭,道:“像……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的背影像那個偷秘籍的趙丫頭。”

錢弓成“哈哈”笑了,道:“鄭兄,你什麽眼神,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的麵容麽,她少說也有四十歲了,可那趙丫頭才二十幾歲,還很年輕呢。”

鄭銀會頭一搖,道:“不,剛才那個女人是易了容的,你沒看到她吃東西抬手時露出的胳膊麽,又白又嫩,根本就不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所有的肌膚。”

錢弓成驚道:“你是說剛才那個女人就是易了容的趙丫頭?”

鄭銀會道:“難道不可能麽?別忘了她現在可是中原武林的名人,哪一個門派不想得到她,她還敢再用本來麵目麽?”

錢弓成道:“鄭兄說的對,那我們快追,別讓這丫頭給遛了。”二人一扭身向那胡同縱去,然後沿著胡同追了下去,但當來到胡同的另一頭時卻現這是一個死胡同,人卻沒了。錢弓成不由奧惱的道:“讓她跑了。”

鄭銀會道:“沒關係,封丘就這麽腚大點的地方,隻要她不出城,我們就能找到她。”

錢弓成抬頭看了看天,道:“天快黑了,她不可能出城了。”

鄭銀會道:“她已成甕中之鱉,我們也不必急在這一時,走,找家好點的酒店喝酒去。”二人返身又向外麵走去。

進屋落座後,曾雲生問:“你們在街說楊家集有人被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娜仁花道:“曾伯伯,不是有人被殺,而是所有人都被殺死了。”

郝雲奇道:“今天傍晚時分,我們幾人到了楊家集的土坡下,仁花說她餓了,要找個地方歇會兒吃點東西,嶽公子說,土坡上的楊家集有家飯莊挺不錯的,於是我們就去了楊家集,一進村就覺得不對勁,靜的太可怕了,不見一隻狗跑出來咬,不見一家煙筒中冒出飲煙,似乎村中的人都睡著了,當我們來到村中的那家飯莊時才現,這裏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像是被一種很厲害的野獸抓咬而死的。”

曾雲生道:“野獸抓咬而死的,可我沒聽說這個地方有什麽野獸啊。”思索了一下,問:“你們看出是什麽野獸了嗎?”

娜仁花道:“我說是狼幹的,而且是群狼幹的,可嶽公子說這裏沒狼,群狼更沒有了。”她用手朝牛皋一指,道:“這位牛老兄說是一群大老鼠做的,可老鼠有這麽厲害麽,除非老鼠成了精,變得像豬那麽大。”

牛皋道:“真有這種老鼠,比豬還大。”

嶽飛訓斥道:“牛弟,別胡說。”

牛皋認真的道:“我沒胡說,誰胡說誰是狗崽子。”

曾雲生感興趣的問:“噢,竟有這麽大的老鼠,小兄弟,你見過麽?”

牛皋道:“我沒見過,以前俺爹活著的時候見過,他說西域的一個地方,有這麽一種能站著走路,專殺人吃人的老鼠精。”

曾雲生疑惑道:“就算是有這種老鼠精,可西域離我們這裏有上萬餘裏的路,中間隔著好幾個國家,幾十個州府,他們怎麽跑過來的?”

牛皋撓了撓腦袋,道:“也許是飛過來的吧。”

嶽飛瞪了他一眼,道:“你又胡說了。”

牛皋道:“也是,沒聽說有長翅膀的老鼠,蝙蝠還差不多。”

這時,一個丐幫年輕弟子走進來向曾雲生施禮,報:“稟曾長老,華山派卜掌門,恒山派王掌門,衡山派江掌門,五馬山義軍領劉裏芒,八字軍領王彥,和十幾個中小門派掌門人進城了。”

曾雲生道:“我迎迎去,回頭再說話。”站起身來就向外走,剛走了兩步又停下,對幾個人叮囑道:“等會兒飯菜上來了你們先吃,不要等我,我還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呢。”話罷,與那年輕丐幫弟子匆匆走了出去。

在大街曾雲生遇上向這邊來的眾人,雙方見過禮後,華山派掌門卜韋成笑道:“原來是曾大俠在這裏做接待呀,這下我們就放心了。”

曾雲生看了看他們,疑惑的問:“你們怎麽都趕到一塊兒來啦?”

恒山派掌門王有莊笑道:“本來我是和卜掌門江掌門一道的,可在路上又遇到這麽多同道就一起來了。”

曾雲生問:“諸位在來封丘城的路上沒生什麽事吧?”

衡山派掌門江湖玉道:“沒有啊,一路上風平浪靜,沒遇上任何事情,怎麽,這裏出事了?”

曾雲生忙道:“沒什麽,沒什麽,我隻是隨便問問。”

五馬山義軍領劉裏芒道:“可我覺的有點兒不對勁。”

八字軍義軍領王彥也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王有慶奇怪的問:“不對勁,哪裏不對勁了?”

劉裏芒道:“你們不覺的進入封丘境內後,這一路上太寂靜了麽,除了我們這夥人,路上再看不到一個行人。”

王彥道:“對,我也是這種感覺。”

江湖玉搖了搖頭,不以為然道:“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宋金兩國開戰後,住在汴京附近的人死的死,遷的遷,再加上盜匪四起,路上不寧,行人稀少是很正常的。”

眾人都點頭表示讚同。

曾雲生暗道:“正常?那楊家集的死人怎麽解釋?”但他嘴上卻道:“諸位,先別忙著討論這些事情,住下後再說不遲。”帶眾人向來福客棧走去。

曾雲生帶眾人剛到來福客棧的大門前,客棧掌櫃的就從門裏急急跑出向曾雲生道:“曾大俠,本城劉守備有要緊的事找你。”

曾雲生一愣,問:“他在哪兒?”

掌櫃道:“在廳裏等你老呢。”

曾雲生道:“李掌櫃,你把我帶來的這些客人給安排住下,我去見劉守備。”

掌櫃道:“你去吧,交給我好了。”

曾雲生邁步先向客棧中走去,來到接待廳,見一身絨裝的劉守備正在廳中的地上來回焦急的走著。

見到曾雲生他忙上前急道:“曾大俠,你怎麽才來,可急死我了。”

曾雲生奇怪的問:“劉守備,這麽急著找老化子,出什麽事了?”

劉守備一臉急色道:“曾大俠,這幾日城裏有十幾戶百姓來我這裏報案,說他們的家人出城辦事至今不見回轉,要求官府出麵給查一查,於是我就派出了十幾個人出城去查,結果查的人也不見回轉,我很奇怪就又派出了十幾個人去找他們,結果又是一去不回,我覺得這事很不正常,就來請曾大俠幫忙了。”

曾雲生問:“這些失蹤的人出城出了什麽地方?”

劉守備道:“有去楊家集的,有去黃河邊的。”

曾雲生想了想,他對劉守備道:“劉將軍,人口失蹤一事由我來調查,你馬上回去調集軍兵封住城門,隻準進不準出。”

劉守備道:“好,我這就去調軍兵封鎖兩座城門,沒有曾大俠和我的命令,城中的人一律不準外出。”話罷,拔腿向外急急走去。

郝雲奇等人正吃著的時候,曾雲生推開門走了進來,四人忙從座位上站起相迎,郝雲奇道:“曾伯伯,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剛吃。”

曾雲生擺手道:“不能吃了,我得出城一趟。”

郝雲奇道:“天已這麽晚了還出城幹什麽?”

曾雲生道:“出事了,有不少人出城後就失蹤了,剛才你們又說了楊家集死了不少人,我覺的不對勁,想出城查一查。”

郝雲奇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道:“曾伯伯,我跟你一起去。”

嶽飛道:“我們也去。”

娜仁花也跟著湊熱鬧,道:“還有我。”

郝雲奇瞪了她一眼,道:“你跟著亂什麽,這是去查事,又不是出去玩。”

娜仁花嘴一撅,道:“不嘛,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裏我害怕。”

曾雲生道:“我跟雲奇去就行了,嶽公子跟這位牛小兄弟留下陪著這丫頭。”

牛皋道:“有我嶽大哥留下陪她就夠了,我跟你們去。”

曾雲生道:“算了,你還是留下吧,我和雲奇的輕功都好,一旦遇上不能對付的事,脫身也容易。”

嶽飛點頭道:“曾前輩說的是,我的輕功很一般,牛弟不會輕功,我們就不去了。”

曾雲生看了看飯桌,伸手抓過一壇酒,一隻燒雞,狂灌了幾口酒,啃了一口雞肉後對郝雲奇道:“我們出吧。”與郝雲奇就向外麵走去,娜仁花跟在二人身後送出來。

出城後曾雲生與郝雲奇乘天黑路上無人之際,展開輕功一路飛縱,不久二人來到一座很大的村莊前停下。

曾雲生用手一指那村莊,道:“這是孫家莊,是當地的一個大莊子,有二、三百住戶,上千口的人,我們先進這莊子看看去。”

郝雲奇疑惑的道:“天都黑了,莊裏的住戶為什麽都不點燈呢?”

曾雲生向莊子裏仔細看去,果然如些,數百棟的房屋沒有一棟亮著燈,整個莊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看後他不由奇怪的道:“對呀,為什麽不點燈呢,睡覺也沒這麽早啊,不對勁,不對勁。”

郝雲奇問:“還進去嗎?”

曾雲生道:“當然得進去啦,不然怎會知道莊子裏出了什麽事。”話罷,當先邁步向莊中走去,郝雲奇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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