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個6o多歲的老頭兒趕著一輛紅色篷車來到封丘城東門停下,然後扭頭向車廂中道:“大妹子,封丘城到了,你要去城裏的什麽地方?”
車前簾一掀,探出一個中年女人的頭來,這個中年女人是化了妝的吳翠萍。.她先機警的向四下看了看,然後向車夫一揮手,道:“先進城裏再說。”
車夫道:“好來。”甩鞭吆喝著駕車的馬向城中駛去。
天色迅的暗了下來,遠處的地平線也逐漸消失在昏暗之中,暮色籠罩了整個大地,使一切都變的模糊了起來。
郝雲奇、娜仁花、嶽飛、牛皋四人一陣急駛後來到了封丘城前,見城門大開,連一個守門的人都看不到,進出城門的人絡繹不絕,不見一點驚慌的樣子,一片太平景象。四人驚奇的相互看了一眼,郝雲奇奇怪道:“城外出了這麽大事,城裏人看樣並不知道,難道城外就沒有一個人進城報信麽?”
娜仁花道:“城中人也太大意了,連個守門人都沒有,如果那些殺人怪獸竄到這裏進入城中,城中的百姓就遭殃了。”
嶽飛思索了一下,道:“走,找這裏的地方官問一問去。”催馬向城中駛去,三人緊跟在他的身後也進了城。
四人剛進城不久,吳老大三人乘坐的那輛土色篷車駛到城門前,車停後,三人從車上跳下,吳老大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付給了車夫,然後匆匆進了城。
城中的道路上行人很多,四人進入城中後不得不放緩騎,正走著,郝雲奇一眼看到曾雲生從對麵走了過來,忙驚喜的喊:“曾伯伯!”從馬上跳下向曾雲生跑去。
娜仁花也跳下馬跑了過來。
曾雲生也看到了郝雲奇,高興的揮了揮手,道:“你們小倆口來啦。”
郝雲奇道:“曾伯伯,你老也在這裏啊?”
曾雲生道:“是啊,我已經來這裏好幾天了。”
娜仁花走過來,向曾雲生行了個禮問候:“曾伯伯好?”
曾雲生一笑道:“丫頭,你也不錯啊。”
郝雲奇問:“曾伯伯,你老怎會在這裏,忙什麽呢?”
曾雲生道:“過些日子,宗帥要在汴京召開重要會議,一些門派的掌門人,抗金義軍的領都要從這裏過黃河去汴京,我在這裏做個接應,送他們安全渡過黃河去汴京,這幾天已經來了不少人,我正要去通知他們明日過河就碰上了你們。”
郝雲奇又問:“你們這裏沒出什麽事吧?”
曾雲生一愣,道:“出事?沒有啊,我們這裏很太平,你……幹嘛要這麽問?”
郝雲奇道:“城外出事了,楊家集的人全死了,而且還死了不少武林中的人。”
曾雲生大驚,問:“楊家集,就是那個離城十多裏路的楊家集嗎?”
郝雲奇道:“對。”
曾雲生奇怪道:“我們這裏怎麽一點消息也沒得到。”想了想,又問:“那些人都是怎麽死的,是被人殺死的嗎?”
娜仁花插話道:“是被野獸抓咬死的,我說是狼,嶽大哥說不是。”她用手一指已下馬的嶽飛“嶽大哥說這個地方人煙稠密,根本不會有狼,更別說是群狼。”
曾雲生這才注意到嶽飛跟牛皋,問:“這二位是誰?”
嶽飛走上前抬手向曾雲生行了一禮,道:“在下湯陰嶽飛。”他用手一指牛皋“這位是在下的拜弟牛皋。”
曾雲生問:“你就是汴京宗大帥的得意門生湯陰嶽飛吧?”
嶽飛道:“正是在下,怎麽,老英雄也知道嶽飛?”
曾雲生一擺手,笑道:“我算什麽狗屁英雄,你才是我大宋朝的英雄呢,青龍山一役,以八百宋軍破金兵三萬,來安,**一役,以五千宋軍大破金兵十萬,你嶽飛的大名早以名震天下了。”
嶽飛道:“慚愧,慚愧,這都是世人的虛傳,其實那兩仗都有很多義士從旁協助,不然嶽飛也不一定勝得了。”
曾雲生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你也別那麽謙虛,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如果那兩仗換了老化子我,你給我再多的人我也勝不了,因為老化子不是那塊料,單打獨鬥老化子可以以一抵百,抵千,但指揮千軍萬馬排兵布陣就不行,那叫將才,有句話怎麽說著來,噢,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嘛。”
嶽飛道:“老英雄言過了。”
曾雲生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是什麽狗屁英雄麽,老化子我叫曾雲生,你喊我一聲曾化子就行。”
郝雲奇介紹道:“曾伯伯是丐幫的席長老。”
嶽飛道:“曾老……噢,前輩就是名震中原武林的丐幫席長老‘三眼神丐’曾雲生,曾大俠啊,失敬,真是失敬。”
曾雲生奇道:“怎麽,你也知道老化子麽?”
嶽飛道:“常聽宗帥說起過前輩,在下對前輩的事跡印象頗深。”
曾雲生高興的道:“想不到老花子的名兒在官府中也有人知道,對了,你們剛才說楊家集的人不是被人殺的,是被野獸抓咬死的,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嶽飛道:“曾前輩,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再說吧。”
曾雲生一拍腦袋,道:“瞧我這人,怎把這茬忘了,走,到我的住處說去,我住在離此不遠的來福客棧。”話罷,帶四人返身向回走去。
曾雲生帶郝雲奇等人來到來福客棧的大門前,從門裏迎出一個四十多歲,身穿紫緞白花袍,頭戴員外巾的中年漢子,向曾雲生拱手一禮,笑問:“曾大俠又來客人了,是住店還是吃飯?”
曾雲生道:“李掌櫃,這幾位是我的幾個後輩,他們不用另開房間,就住我那兒了。”轉頭向四人問:“你們是不是也沒吃晚飯啊?”
娜仁花道:“曾伯伯,我都快餓死了。”
曾雲生向中年人吩咐:“李掌櫃,麻煩你給弄一桌席送到我屋裏,另外再來兩壇好酒,一壺好茶。”
李掌櫃道:“曾大俠回屋稍候,席一會送到。”轉身匆匆走入。
曾雲生帶著四人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吳老大帶著吳媽,大通走進來福客棧接待廳,見有客人走入,一個二十多歲,夥計模樣的漢子迎上前來笑問:“幾位客官住店麽?”
吳媽朝那夥計一瞪眼,道:“廢話,不住店我們進來幹嘛?”
店夥計忙陪笑臉道:“是,是。”
吳老大問:“剛才是不是有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住進來?”
店夥計道:“三男一女?噢,你是說曾大俠帶來的那四個年輕人嗎?他們已進去了,怎麽,客官要找他們麽?”
吳老大一愣,心道:“怎麽又出來了一個曾大俠?”他忙道:“不,我覺得他們很麵熟隨便問問,你就在這四個年輕人住的房間隔壁給我們開兩間房吧。”
夥計很客氣的道:“客官,對不起,開不了,這四個年輕人與曾大俠很熟,他們到曾大俠那裏住去了,曾大俠把我們客棧後麵的那排客房全包下了,如果幾位也住那裏,就去和曾大俠說去吧。”
吳老大道:“那就算了,你隨便給我們開兩間房吧。”
夥計道:“好來,幾位跟小的來。”帶三人向後麵走去。
曾雲生帶四人來到了客棧的最後麵,他用手一指那排十幾間的房屋,道:“這一排房都被我老化子包下了,左邊五間已住上人了,中間的這間我住著,右邊的這幾間沒人,你們隨便住吧。”
郝雲奇道:“謝謝曾伯伯。”
曾雲生一揮手,道:“謝什麽,反正這錢也不是我出,老化子不過是借花獻佛,從中做個好人而以。”他走到自己住的那間屋前,伸手推開房門扭頭對四人道:“進屋說話。”
嶽飛忙客氣的道:“曾前輩先請。”
曾雲生道:“哪來那麽多的客套。”伸手把他推進屋去“進去吧你。”
郝雲奇等人也不與他客套了,先後走入了屋中,曾雲生最後一個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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