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情況還好,基地卻一團糟了。
葉飛文原本的三天假期取消了,被召回了巡防隊。
這次的地震是地殼運動,昨天的夜裏的震動,是地脈上升產生的震動。永寧基地和西南基地由於這次震動,連接在中間地脈徹底浮出了海麵。
從永寧基地往下看,能看到一條長達百公裏的地脈,一直延伸出去。
地質專家稱,之後可能還會有頻繁的震動,直到地脈上升到足夠的高度。這對人類來說,是一件好事,陸地越大,生存的空間也在隨之增大。
隻是這次地震,離震源近的地方,出現了大量的深溝,基地的石頭房不夠堅固,一半受到了損壞,需要重新修建。
人手有限,軍部那邊發出通知,破壞小的,讓居住者自己修,倒塌的由軍部組織人手重建。一時間,基地到處都是找材料修建房子的人。
葉飛文也隻能等下班之後,把自己的房子修修。
小廚房那邊工作量比較大,家裏人商量了之後,決定找個休息日,一並修理。
基地慢慢恢複了往常的秩序,葉飛文和江城寧找了日子,排到了一塊休息的班,準備修葺房子。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高高地掛著,溫度還算適應。
空間裏還有些水泥,伴著泥沙將院牆的縫隙修補了一遍,從裏麵補,外麵隻是用泥漿糊弄了一下,畢竟水泥拿出來說不清楚。
用水泥補好了縫隙,再糊上一層泥漿,也就看不出什麽了。
專家說還會不斷地有震動,兩個男人商量著,把三個房間的屋頂一塊重新弄弄,弄得結實一些。
江燕寧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曬著暖烘烘的太陽,不時地撿顆葡萄吃吃,悠哉悠哉地看著兩人幹活。她身子底子好,上次著涼之後,睡一覺起來就沒什麽事了。
用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是把小廚房的天花板,還有三個房間的天花板加固好了。
小廚房被泡得稀爛的地麵也幹了,兩個男人又錘了兩遍,讓地麵變得更堅實,至少走上去不是軟軟的那種。據說基地那邊已經找到了石灰石,可以製作水泥了。
磚廠也在籌劃之中, 但還沒那麽快,至少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開始生產。
等水泥生產出來,葉飛文想著,到時候可以把房子重新蓋一下。他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蓋得時候倒是規劃好了,隻是不夠專業,總要修修補補。
種植地那邊倒是沒什麽損失,趁著春日把種子種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度逐漸上升,天氣跟著熱了起來,夏天要來了。
而江燕寧的預產期也快到了,肚子吹氣球似的,高高地隆起,走路都變得困難起來,實在是太笨重了。很多時候,江燕寧都不願意動彈,走一會就累。
這天傍晚。
“燕寧,你這樣可不行,得多走動。”江城寧看著妹妹的肚子,擔憂道。
江燕寧扶著椅子站了一會,感覺腰都要斷了,“走不了一點,太累了。”
苗思思走了過來,“我扶著你走一會,生產之前還是得多走動,我們醫院前幾天有個產婦,那肚子也是很大,她一直不怎麽肯運動,有些難產,吃了不少苦頭。”
江燕寧想哭,真的太累了,這段時間肚子裏的兩個,還老愛動……
在院子繞著走了幾圈,苗思思才人坐下,“算著預產期,也就在這一周了,這周我請了假,明天開始我在家裏陪著你。”
“思思你真好,”江燕寧捏了捏她的手,“不像我哥。”
江城寧耳朵尖,一下聽到了,“我怎麽了?什麽叫不像我哥。”
“你就會動動嘴,看看我嫂子,專門請假陪著我。”江燕寧不太講道理地說道。
江城寧嘖了一聲,“那我明天也去請假,我們兩個一塊在家陪著你,省得你說我。”
“嫂子你看他,嗚嗚嗚……”江燕寧假哭,她最近情緒不是太穩定,之前是期盼孩子快點出生,等到快要生產了,又緊張害怕了起來。
“你少說兩句,就知道裹亂。”苗思思瞪了江城寧一眼。
江城寧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葉飛文笑笑拍了下他的肩膀,悄聲說道,“忍著。”
預產期一天天近了,江燕寧也愈發地焦慮起來,家人都在身邊,卻也不能讓她的焦慮減輕半點,因為她看了有關生孩子的視頻,說實話,心裏更害怕了。
這預產期,是按雙胞胎的時間算的,雙胞胎一般都會早產,算起來江燕寧現在八個月了,隨時都有可能生。
苗思思有接生的經驗,把需要的東西全部整理在了一起,江燕寧的房間改成了產房。畢竟基地醫院的設施也不好,而且還遠,送過去隻會更麻煩。
這幾天家裏的人,也都緊張,對講機不離身,隨時待命。
這天,苗思思正督促江燕寧走動,剛走了沒兩步,江燕寧感覺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肚子一陣收縮的疼痛襲來,疼得她有些站立不穩。
苗思思一下看見她的褲子濕了一大塊,就知道羊水破了。
“我們到屋裏去,能走嗎?”苗思思問道。
江燕寧艱難地點點頭,腹部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她看過相關的資料,知道這是宮縮來了,她忍著疼痛,在苗思思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其實離房間就沒幾步的距離,卻變得十分漫長。
“思思,我好疼,”江燕寧躺在**,劇烈的宮縮疼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苗思思心疼道,“燕寧你忍一忍,宮縮是一陣一陣的,這陣過去就好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往**鋪下隔水的尿墊,不然到時候整張床都沒法要了。
江燕寧嗯了一聲,直挺挺的躺在**,忍受著疼痛。
“沒那麽快生,我先讓他們回來,”苗思思拿著對講機說道。
三人都收到了消息,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全往家裏趕,生孩子是全家人的大事。
等人回來時,第一波宮縮過去,江燕寧躺在**喘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