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朗這天晚上可謂是過得水深火熱,躺下沒一會**的人就喊口渴,給她拿了水喝沒多久她又喊熱,他又要去給她扇風,你要是不理她的話她就一直叫,就這麽反反複複的弄了大半夜,弄得他整個人都筋疲力盡的。
“哎呦喂,我的頭好疼呀!”楊初夏睡到第二天十點多才醒來的,剛醒來就感覺眉心一跳一跳的,頭還疼得厲害,“握草,以後打死我也不喝酒了。”
她以前的酒量沒這麽差呀,整個二兩白酒那也是沒問題的,怎麽換了個身子這酒量都變差了,哎呦,這頭呀,簡直比上次被劉氏打得都疼。
楊初夏扶著頭下了床,嘴裏還嘟囔著,我昨天應該沒發酒瘋吧,我記得自己酒品挺好的吧。
挺好的吧…好的吧…的吧…吧…
我去!
這下子楊初夏也不打算出去了,直接**一躺被子一蓋,她不想見人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酒品很好的,就算不好那喝斷片了也行,為什麽要讓自己記得昨天喝醉後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她不想記得,真的,讓她徹底斷片不可以嘛,這讓她怎麽麵對石朗啊,她昨天居然對人家耍流氓了,我的天,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樣的人。
啊!我沒臉見人了!
楊初夏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在裏麵低喊著,這世上有沒有後悔藥吃,趕緊給她來一顆,能有失憶的藥也行,她不想記得昨晚喝酒後發生的一切,她居然當著人家石朗的麵誇人家身材好,這也就算了,本來就是事實嘛,大家都是朋友,說說也無所謂。
可她為什麽還要上手,摸人家胸肌就算了,連腹肌也不放過,最後手還蠢蠢欲動的想到別處去感受一下,這是人幹出來的事嘛,簡直就是禽獸嘛!
楊·禽獸·初夏:昨天的我絕對不是我,對,就是那個樣子,那是別人幹的。
必須裝作不記得昨天的事才行,嗯,就這樣幹,隻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反複給自己洗腦,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楊初夏才出了被子,她要上衛生間,昨晚水喝多了,現在憋得慌,祈禱這會石朗不在家,讓她能多點時間徹底給自己洗腦。
可惜了,天不隨人願,楊初夏剛出房門就遇見了石朗,看到他的第一反應,某人就是心虛,隨後破天荒的有些臉紅了,最後就變成了一臉淡定。
“早啊,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呀!”楊初夏揮了揮手跟人家打了個招呼,還狀似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陽,那表演簡直不要太浮誇了。
“不早了,我都到鎮上走了一趟回來了。”不曉得為什麽,看到眼前這丫頭故作淡定的樣子,他有些想發笑,昨晚那麽大膽,今天怎麽就慫了。
“嗬嗬,是嘛,那我這一覺睡得挺久的哈,我先去洗漱了。”楊初夏說完就想開溜,請原諒她的演技,她實在還做不到當自己昨天是斷片了,被她‘調戲’的人近在眼前,她那堪比城牆的臉皮都要抵不住了,讓她緩緩吧。
看著楊初夏這麽急迫的樣子,不知為何,石朗心裏起了逗她的念想。
“嗯,是要去洗把臉了,宿醉確實挺難受的。”
“哈哈,那是,那是,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說完了吧,她可以離開了吧。
楊初夏剛走了兩步,石朗又出聲了,聽了他的話楊初夏腳上一軟,差點沒摔倒。
“昨晚喝醉後你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嘛!”
不記得,不記得,我不記得,楊初夏在心裏反複默念,自己必須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斷片了,嗯,對,我就是斷片了,隻要自己相信,那別人肯定就信了,就是這樣!
“那個,我做什麽了嘛,應該沒有吧,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呀!”
“哦,這樣啊!”石朗把音拖得長長的,楊初夏的心就隨著他的音調一直升高升高,直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石朗才好心放過了她,“你昨晚確實什麽都沒做!”
聽到石朗這麽說,楊初夏就放心了,不提昨晚就好,就當作大家都斷片了。
“我就說嘛,我肯定什麽也沒做,我餓了,我要去洗漱吃東西了。”
這次楊初夏根本沒給石朗說話的機會,說完立馬撒腿就跑,剛剛她就應該這麽做,不然也不會害得她緊張了一把,阿門,時間快點過吧,讓這件事趕緊隨風而逝。
“嗬嗬嗬嗬!”
確定楊初夏到了廚房聽不見了,石朗就低聲笑了起來,這姑娘的演技可不怎麽樣啊,表現的那麽明顯,誰能相信她不記得自己昨晚的醉態呢,不過也是人之常情,真要提及那事,讓人家姑娘家家的怎麽麵對,而且他也不怎麽想記得。
被一個喝醉了酒的姑娘‘輕薄’,他就想記得那麽清楚嘛,不,他也想忘記。
這一醉酒事件就在兩個人刻意的‘斷片’中翻篇了,兩人還像之前那樣相處,至於這事有沒有在他們各自心裏激起什麽漣漪,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楊初夏雖然宿醉難受,但還是又鹵了一些新菜出來,晚上讓人來家裏的吃飯的事昨天就通知到位了,怎麽著也不能在她這掉鏈子,而且她還著急做生意呢。
因著晚上主要以鹵菜為主,這晚飯也不難準備,楊初夏幫著打下手,石朗炒了兩個素菜,燉了一鍋湯,順帶再做了一個新學會的水煮肉片就齊活了。
周文香夫妻倆帶著孩子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石朗在廚房炒菜,自家女兒就在旁邊看著,還手指比劃著不知說些什麽,看到這一幕,周文香差點沒眼看,哎,這石朗也是苦命人啊,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居然還要自己下廚,這要不是自己女兒,她都要上前說上幾句了。
這頓飯吃得賓客盡歡,鹵味受到了大家夥的一致好評,水煮肉片也讓大家瓜分了個精光,就是石朗吃得有些撐得慌,實在是他家丈母娘今天對他太熱情了點,菜都不知道給他夾了多少次,還一個勁的讓他多吃點,他不好拒絕人家的好意,隻能夾多少吃多少。
話說他丈母娘一家子平常對他生疏的緊呀,怎麽突然就變了一個態度,真是奇怪!
周文香:石朗啊,娶了我家二姑娘真是苦了你了,以後你還得多擔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