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這生意我寧可不做。”

這種事情楊初夏哪裏做得出來,他已經幫了她很多了,哪裏有光索取不回報的道理,更何況當初他們就說好了的,他們假成親,等以後她想到法子賺錢了就回報他,她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著石朗無償的幫忙,那她成什麽人了。

“那先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看著楊初夏一臉倔強的樣子,石朗無奈的點了點頭,先應下吧,不然就這姑娘的性子說不定真能做出放棄生意的事,她不是個依附男人而活的普通女子,真不答應她,說不定他們那紙契約她都會提前作廢,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是更加艱難的局麵,他怎麽可能看著那種事情發生。

“這事就這麽定下了!”什麽以後再說,雖然他們相處不久,但她還能不知道石朗的性子嘛,不就是敷衍她嘛,哼,等以後她賺了錢就能想法子把錢給他,大不了誰都別要,丟門外讓別人撿去,到時候看誰擰得過誰。

生意的事有了大概的章程,楊初夏提著的那口氣終於能鬆下來了,晚上石朗拿了點酒出來,正好有下酒菜,他準備喝上兩杯,某人一看,說自己也想來一杯,結果一杯還沒下肚人就醉倒了。

“爹,初夏姨喝醉了,你今晚應該要照顧她吧,那我先回房了。”

石宸小朋友說完就跑掉了,他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成親以後老是喜歡來跟他一起睡,趕都趕不走,今天終於被他逮到機會了,歐耶,今晚他的床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等回房後他就把門鎖上,這下他爹就算想進來都不行。

要說他爹也真是的,跟自己媳婦一起睡不好嘛,非得來跟他擠,他的床又不大,每次他爹都要占一大半的床,害得他最近的睡相都好了不少,可他一點都不想要這種好。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兒子腹誹,石朗這會頭大著呢,這姑娘明明就不會喝酒,剛剛居然還搶著酒喝,他不給她,她還不樂意,結果她的酒量可真不是一般的‘驚人’呀。

“初夏,我扶你回房,你自己應該還能走吧!”石朗無奈的推了推癱在桌子上的人,能走就盡量自己走吧,不然就得他上手抱她了,這還真不太好呢。

“啊,誰在說話!”楊初夏醉眼朦朧的抬起了頭,找了好久才找準了石朗的位置,“咦,是你在說話嘛,你是誰啊,我怎麽看你有些眼熟!”

“我是石朗,我扶你回屋休息吧!”石朗耐著性子又將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哦,石朗啊!”楊初夏晃了晃腦袋,“哎,我認識石朗耶,是個大酷哥呢,嘖嘖,那身材簡直不得了,不知道是多少小鮮肉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你……”喝醉了酒的人什麽都敢說嘛,這小丫頭醉得也夠厲害的,居然當著他的麵談論起了他的身材,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你怎麽不說話啦,你不覺得石朗的身材很好嘛!”楊初夏有些生氣了,這人怎麽回事,她說的不對嘛,石朗雖然不是她喜歡的小鮮肉,但不可否認,人家的身材可是一級棒,這個人怎麽能不承認呢,他肯定是嫉妒了,對,就是這樣。

“哎,你是不是對人家羨慕嫉妒恨了,不是我說你,這個是羨慕不來的,你自己平常不多鍛煉哪裏會有好身材呢!”

楊初夏邊說還邊伸出手指要去戳人家,結果手伸了半天楞是連石朗的衣服都沒沾上,可見某人現在醉成什麽樣子了,若是她知道自己喝醉後會如此,恐怕那酒就是瓊漿玉露她都不敢沾一丁點吧,可惜這世上沒有早知道。

“我沒有!”他自己嫉妒自己幹嘛,吃飽了撐得嘛,不對,他跟個酒鬼講什麽道理。

“你就有,讓我看看哈,你這個弱雞身材!”

果然,酒鬼的道理是講不通的,你說沒有她就非得說有,還睜著她那都快睜不開的眼睛使勁的打量著石朗,非得找出人家是隻小弱雞的證據。

“不對呀,我發現你這身材也還可以啊,跟石朗都有得一拚了,村裏什麽時候又來了個鋼鐵**嘛!”

楊初夏用她的醉眼都發現了端倪,怎麽的,站在旁邊的這個不是小弱雞啊,那這是誰呀,為什麽她總覺得這麽眼熟呢!

“我就是石朗!”

他這會想撞牆的心都有了,看這姑娘都在說些什麽,他剛剛還想試著扶她回房,結果人家根本不肯,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手給拍掉了,難不成他們兩個還要繼續在這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話題下去嘛,他怕自己最後會忍不住,實在是這姑娘說的話他聽不下去啊。

“咦,你是石朗嘛!”醉鬼楊初夏可不相信,小樣,還想騙她呢,“那我試試看!”

說完後某醉鬼就雙手齊上,戳了一下人家的胸肌,又趕緊摸了一下人家的腹肌,打量著這喝醉了就不用負責,借酒行凶呀。

石朗被楊初夏這一波操作弄得腦子都快轉不動了,連某人動手動腳的時候都忘記反抗,直到某人的手不老實還想往下走的時候,他才一個機靈回過了神。

一把抓住楊初夏作怪的手,石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以後再讓她喝酒他就是個蠢蛋。

“你該回房休息了!”說完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石朗直接扛起人就走,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應該在這跟她說這些,直接把她弄進房間不就得了嘛,看這都是什麽事。

楊初夏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被人扛上肩了還一個勁的在那亂喊亂叫,要不是石朗力氣大,恐怕她早就從肩膀上摔下來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石朗才把某個醉鬼給安置到**,讓她睡下了,這天不熱到是弄得他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而且他飯還沒吃飽呢,也就看不到身後事,不然他今天絕對不會拿酒出來喝。

衝了個涼水澡又去吃了點飯後,石朗才把廚房收拾幹淨了,跟往常一樣準備到兒子房間睡覺時,才發現自家兒子把門給鎖了,他又不好吵醒他,隻能到他和楊初夏的‘新房’裏麵去將就一晚了,他怕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的,一個個都是來找他收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