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娘老是拿麗花來說我呢,我這粗手粗腳的怎麽可能比得上麗花嘛!”

李青霞也不擅長針線活,但卻比楊初夏要好些,至少縫縫補補是木得問題的,花也能繡一些,隻是她繡出來的鴛鴦就跟鴨子似的,就這還算好的呢。

“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兩個好姐妹的稱讚讓麗花害羞了,但也有些得意,村裏確實找不到第二個姑娘繡活能比過她的,“你們多花點功夫也一樣能跟我一樣的。”

“那還是別了吧,求放過我的手指!”想到了之前某些酸爽的畫麵,楊初夏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她還是別下這個功夫了,等以後有錢了直接買成衣穿,別自找罪受。

“哈哈,可不是嘛,某人就算再怎麽下功夫那也是下到手指上去了。”

李青霞沒義氣的大笑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跟人家也是半斤八兩。

“好啊你,居然敢嘲笑我,李青霞同學,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楊初夏一個猛撲就把李青霞給撲倒在**了,隨後專門往人家癢癢肉下手,害得大力士李青霞女士楞是好久都沒能反抗成功。

看到兩個好友又鬧成一團了,楊麗花淡定的坐在一旁觀戰,她們兩個的戰爭她還是不要參與了,在一旁看戲就挺好的,免得自己也被拉入了戰局,她可鬧不贏她們兩個。

不過初夏的心態可真好呢,明天就要成親了居然一點都不緊張,而且她要嫁的人還是那樣一個人,她居然都不會害怕嘛,其實她明年開春也要成親了,隻是這事她還沒有跟人提起過,而且等到時候她們恐怕再也不能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算了,一切隨緣吧,她也不是故意的,隻能說天意弄人。

兩個姑娘最後是在楊家吃了晚飯才離開的,她們離開後楊初夏就被周文香趕到房間裏睡覺去了,說是讓她早點休息,明天做個美美的新娘,不過她離開前也沒忘記偷偷給楊初夏塞了本書,還特意囑咐她晚上好好看看。

揣著一本舊書楊初夏就往**一躺,這麽早實在睡不著就打算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

“辣眼睛,辣眼睛!”

書才剛翻了一頁楊初夏就趕緊蓋上了,天呐,看她剛剛都看得了什麽,兩個小人在打架,太辣眼睛了,不過也是她反應遲鈍了,這婚前最後一個晚上,她娘能給她什麽書,可不就隻能是教人妖精打架的書嘛,她真不需要學習這個。

天還沒亮楊初夏就被周文香從被子裏挖出來了,等她洗漱完後又找了村裏的全服娘娘來給她開臉梳頭,就拿開臉來說,差點都沒把她給痛死,活生生的用線把汗毛給絞掉能不痛嘛,她以後再也不成親了,除非找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喜歡的小鮮肉。

開完臉梳完妝楊初夏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人家讓她幹嘛就幹嘛,等石朗上門來接人,他們一起拜別了楊冬明夫妻後,楊初夏才思緒回籠,心裏有些不一樣的感覺,雖然這門親事是假的,可她今天卻是真的新娘子呢!

嗬,這世間的事還真是變化無常呢,記得今年剛開學那會,幾個室友聊起了以後自己想要什麽婚禮的話題,她們都想要西式婚禮,說女孩子穿潔白的婚紗特別的美,一輩子就那麽一次,一定要以自己最美的方式出嫁。

當時她是怎麽說來著,她喜歡中式婚禮,正紅色的禮服,紅紗做成的蓋頭,多有感覺啊,那時誰能想到她會有這麽一天,確實是進行著最中式的婚禮,可卻不是她夢想的婚禮。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楊初夏的情緒一度非常低落,甚至比剛來那會還糟糕。

恍惚見,她聽見了拜堂的聲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石朗成親的洞房是沒人敢鬧的,有那個狗膽的張順子和楊大河都被石朗抓著喝酒去了,至於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本來這來石家喝喜酒的人就有一大半都是楊家二房那邊的親戚朋友,這也是兩家人商量好的,反正都在一個村,省得兩家都置辦酒席,所幸晚上這頓就讓家裏的客人都到石家這邊來吃飯。

人家主人家做的決定,客人也沒辦法改變,隻能懷著忐忑的心到石家來了。

外麵的熱鬧沒有影響到今天的新娘子,等她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心情,這夜色已經很晚了,客人們都散場了,就剩張嬸帶著幾個婦人在收拾碗筷。

石朗是在所有人都離開後才進了房的,一進門看見楊初夏還規規矩矩的蓋著蓋頭坐在床沿上,他有那麽一瞬的恍惚,好像今天他們是真的成親了,那一紙契約並不存在。

石朗走上前輕輕掀開了喜帕,看著盛裝的楊初夏,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今天跟平常比,可真不一樣。

很快,石朗就恢複了常態,誰也沒意識到他剛才的失常,連他自己也自我安慰的說,那是因為環境讓他有些異常,並不是因為其他的。

“初夏,你怎麽還坐在這,我還以為你已經睡下了呢!”按照她平常的性子,不該是乖乖等著他來掀蓋頭的人呀,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同。

“嗨,我那不是做戲做全套嘛!”她剛剛一直在走神,都沒太注意這些,而且她以前不知道在什麽小說裏看到過,古人最喜歡聽牆角了,她這不也是為了表演的逼真性嘛。

“哎呦喂,這一天真是累死我了,我得趕緊把臉上這妝洗了,洗完趕緊睡覺!”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石朗把蓋頭一掀,好像按了個開關似的,讓她全身的疲憊感迎麵撲來,簡直都要扛不住了。

楊初夏說完後就準備自己出去打水洗臉了,不過她還沒邁開腳就被石朗給攔住了。

“你在這等著吧,我去幫你打水進來,”石朗說完後怕楊初夏拒絕,就又加了一句,“你剛剛都說戲要做全套了,你就安生待著吧,哪有新婚夜讓新娘子出房門的道理。”

楊初夏楞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以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能太計較細節了,這才第一晚呢,就當是相互幫忙了,合作夥伴之間不就應該這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