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讓你給石朗做的裏衣你做了嘛,放到哪裏去了!”

明天就是五月十八了,周文香正在給楊初夏收拾嫁妝,雖然女兒就嫁在村裏,但嫁人了總歸不一樣了,明天開始女兒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娘,這我哪知道,我不是不會做嘛,那都是你幫忙做的,我就是最後縫了兩針意思意思!”她會做裏衣嘛,不會,她是連縫衣服都會縫到手的人。

“哎呀,看我這記性,事太多了都忙忘了!”周文香拍了拍額頭,還真是,她還是自己去找找看吧,指望她女兒,可能明天都找不到。

“嬸子,你就是太慣著初夏了,你看看她這個新娘子,都閑出蘑菇了,就看你自己在那忙活!”

“哎呦,青霞和麗花來了呀,快跟初夏到她房間玩去,省得她在這礙事!”看到女兒的兩個好朋友來了,周文香趕緊打發她們離開,她女兒在這實在幫不上忙,不添亂都是好的。

“得嘞,您自己忙活吧,我們姐妹幾個說悄悄話去了!”楊初夏巴不得趕緊走呢,一會問她這個,一會交代她那個的,她腦袋都快炸了,不就成個親嘛。

“初夏,你怎麽一點都不緊張呢!”剛到房間李青霞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她大姐要出嫁那會可緊張了,好幾天都睡不著覺呢,她家表姐也是,怎麽到了初夏這就不一樣了呢。

“這有什麽可緊張的,不過是換個地方吃飯睡覺罷了!”楊初夏完全沒Git到點。

“初夏,你可真想得開!”李青霞被她這話說得無奈的很。

“是呀,初夏,可不是簡單的換地方而已,在家裏你是女兒,嫁出去了可就是媳婦了!”

“也沒什麽不一樣吧,不都是過日子,石家又沒其他人,就他們父子兩個!”媳婦什麽的就算了吧,那是她合作夥伴,說不定她嫁出去後比在家裏過得還自在呢,她們不懂!

“也是,初夏真命好,嫁過去都不用伺候公婆!”不知道想到什麽,楊麗花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麗花,你說什麽呢,沒有公婆有什麽好的,以後初夏生娃娃都沒人幫忙!”李青霞趕緊扯了扯楊麗花,幹嘛說這些嘛,沒有公婆又不是什麽好事。

“初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楊麗花趕緊道歉。

“沒事,本來也是事實,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楊初夏能說自己一點都不在乎嘛,她根本沒有這個憂慮好嘛!

“嘿嘿,初夏,聽說成親的那天晚上很疼喲,你怕不怕!”李青霞話題轉得賊快,楊初夏差點都沒跟上她的節奏。

“是呀,我聽村裏人說男人越高大強壯女人就越疼呢,初夏,你家石朗可是…”楊麗花也是一臉賤兮兮的看著楊初夏。

“哎,哎,停下哈,你們兩個小丫頭哪裏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疼嘛,那肯定是疼的,不過疼得又不是她,她有什麽可怕的。

“什麽嘛,大家都這麽說的,你可別裝傻,而且我們兩個隻比你小兩歲,明年年初我也要成親了,哪裏還小哦!”

李青霞撇撇嘴,這有什麽不知道的,村裏那群嬸子老是喜歡說人家房裏的事,她都聽了不知道多少了,村裏像她這麽大的姑娘誰能不清楚洞房是怎麽回事,隻是大家夥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行,行,你是大姑娘,什麽都知道行了吧!”

哎呦喂,還真是她小看了人家古代的小姑娘了,小小年紀居然啥都懂,想當年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曉得呢,生物課到了男女生理構造這節那都得捂住耳朵閉上眼睛的。

不過想想也是,看之前村裏那些人傳她和石朗八卦,那可是葷素不忌,尤其是一些三四十歲的大姐,那車簡直不要開得太溜了,也難怪小姑娘家的就什麽都知道了。

“青霞,你還是別說了,初夏肯定是害羞了,等她成親以後咱們再來問她這個問題不是更好嘛!”麗花說完後就捂著嘴笑了起來,青霞自然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壞壞的說道,“初夏,那等以後我們再繼續這個話題喲!”

“天呐,你們兩個太汙了,看我的龍爪手!”楊初夏有些哭笑不得,能不能放過她呀,這個問題不管現在還是以後她都沒法跟他們交流,這事是她能知道的嘛。

楊初夏故意去撓李青霞和楊麗花的癢癢,三個姑娘瞬間鬧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別鬧了,咱們今天來可是給初夏添妝的,別把正事給忘了。”玩了一會,楊麗花就趕緊收手了,提醒李青霞她們還有事呢!

“哎呦,差點忘記了,”李青霞還真差點忘了,說完後從懷裏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香囊,“初夏,這裏麵是我給你買的綢花,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你可不許嫌棄!”

“嫌棄什麽呀,你就是送我一根草我也會當作寶的!”楊初夏把香囊接過來後就順手放到了衣兜裏,她們能來這一趟她就很高興了,更別說她送她禮物了呢!

“初夏,你怎麽越來越會說話了!”李青霞樂得跟個什麽似的,雖然明知道初夏說的話有誇張的成分在裏麵,但架不住她高興啊,這才是真正的好朋友嘛。

“可不是嘛,我們不在家的那段時間初夏可變了不少呢!”楊麗花也有這種感覺,以前的初夏話可少得很,就算她們三個在一起也說不了幾句話,哪裏會跟現在一樣,有時候她都會有一種錯覺,初夏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但那明明又是初夏,隻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這人哪裏還能不變的,經曆那麽多的變故我要是不變才是奇怪呢!”別啊,剛剛不是聊得好好的嘛,開開車也行呀,就別扯她變不變這事就行。

“那也是,”楊麗花也沒糾結那麽多,“初夏,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就給你繡了兩個手帕,看看喜不喜歡。”

“那必須喜歡啊,誰不知道咱們麗花的針線活那可是在村裏出了名的,就衝著你這針線,你家門檻都快被媒婆給踏壞了吧!”

看著手帕上繡得栩栩如生的花草,楊初夏隻能甘拜下風,這時代的姑娘家也不知道怎麽長得,居然能把繡活做得這麽好,看這花這草,跟真的一樣,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