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對不起!”
石宸撲通一聲朝著石朗跪了下去,臉上滿是自責。
“宸兒,你幹什麽呢,趕緊起來!”
石朗被他突然來的這麽一下弄得有些懵,反應過來就要去拉他起來,不過被他拒絕了。
“爹,這是我該跪的,要不是因為我,娘也不會……”
“爹,是我對不起你和娘!”
“行了,別說這種傻話,起來吧,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盡管石朗心中無比憤怒,但他從來沒有把這事怪到石宸身上。
“爹,你別安慰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越這麽說我心裏越難受,如果不是因為我,那些人怎麽可能會去害娘,爹,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娘討回公道的。”
石宸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這件事的背後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事情現在還沒調查清楚呢,宸兒,你可不能亂來,你才進府裏多久,行差踏錯一步,可能就是萬劫不複,也許有人就是想要看到你失去理智呢!”
哎,這世事就是如此,剛剛白哲宇還在勸他冷靜呢,現在他到成了那個勸別人的人。
“爹,你放心,我自己心裏有數,娘這件事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真相查出來的。”
幹這件事的肯定就是敏親王府的人,會下這種手的無外乎也就那麽幾個,就算他在王府沒什麽門路,查起來想必也不困難,大不了就借助那人的手,他不是一直說看中他這個兒子,想要補償他嘛。
“先不用這麽著急,有些事情肯定還要問問你娘才能更清楚,宸兒,仇人就在那,她也不會消失,很多事情都不用急這一時。”
石朗這會到是真想開了,仇是一定要報的,但首先還是要保護好自己,他們麵對的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本來他從來沒想過要插手敏親王府的任何事,那是孩子自己應該經曆的磨練,他能做的也就是找人照拂一下他。
可現在不同了,既然王府的人敢把手伸到他媳婦身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不管那人是誰,他都必須從那人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就算不能要他的命,也能讓他狠狠痛上一番,這樣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爹,我知道了!”
他不會亂來的,他不僅要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還要幫他娘報仇,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他都一定不會讓害他娘的人好過。
楊初夏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吃完晚飯了,給她喂了些粥後,石朗又扶著她躺下了。
“媳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上還難受嘛!”
“沒事,就是有些乏力,其他的都還好。”
“那就好,幾個孩子說想跟你說說話,你能堅持得住嘛,要是不行的話我讓他們明天再來找你。”
這會石宸還沒離開,兩個小的也還沒去睡,如果能跟他們娘說上話,他們想必會很開心的,但這一切都要看他媳婦的身體狀況去。
“幹嘛明天,你現在就去把他們喊進去,我這會精神好著呢!”
兩天沒見到孩子們了,她真的有點想他們了。
“行,那你躺著別動,我去把他們叫過來。”
石朗把碗放到廚房後就帶著三個孩子進屋來了,本來白哲宇和林木也想來看看楊初夏,但畢竟他們是男人,最後還是沒跟過來。
看到自家娘親醒了,兩個小的趕緊圍在床邊嘰嘰喳喳的喊起了娘,鬧鬧還說要幫她呼呼,這樣就不痛了,看著這麽懂事的孩子,楊初夏想不笑都不行了。
到是石宸,一直站在一旁,都不怎麽敢上前,他現在有點無顏麵對他娘。
最後還是楊初夏喊著他到了床前,跟他說上了話。
“宸兒,你怎麽現在還在這,時間不早了,你是時候該回王府了,娘沒事,你不用擔心。”
“娘!”
石宸一出聲都帶著哭腔了,他不想這樣的,可他真的忍不住,他娘能不能不要對他這麽好,她越是這樣他心裏的愧疚就越深。
“傻孩子,這麽大了還要在弟弟妹妹麵前哭鼻子嘛,這樣他們可是會笑話你的。”
楊初夏扯了一下嘴角,臉上揚起了一個溫柔的笑。
“娘,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出事。”
雖然知道說多少次對不起都沒用,但石宸還是想說。
“就知道說傻話,這事跟你有什麽關係,你爹也說是他的錯,我也覺得自己有錯,那我們三個人是不是應該進行一個認錯大會,相互好好批評一下對方。”
“娘!”他娘這個時候怎麽還有心思說笑呢!
“行了,別愁眉苦臉了,笑一個給娘看,娘最喜歡看你笑了。”
聽了這話,石宸硬扯了個笑臉出來,雖然說是笑吧,但也真是難看,楊初夏也不強求,知道他這會正自責著呢,這孩子就喜歡想太多,她出事跟他有什麽關係嘛。
石朗剛剛把兩個小的帶了出去,進來時就看到媳婦在逗兒子,看到她這模樣,他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能開玩笑就好。
“媳婦,有點事我還想問問你,你還能撐得住嘛!”
“什麽事,你說吧!”
可能這兩天一直在睡著,楊初夏這會的精神頭還真算不錯,說了這麽久的話也不覺得累。
“媳婦,有件事我也不瞞著你,你這次差點小產應該是敏親王府有人故意要害你!”
“這個我心裏已經有數了。”
她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小產呢,而且情況還那麽嚴重,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恐怕是著了道了,再說她也不傻。
看著自家媳婦說這話的時候還算正常,石朗就放心繼續下去了。
“嗯,不過有一個最大的疑點我們一直解釋不清,我們都不知道你懷孕了,那敏親王府的人是怎麽知道的,媳婦,你好好回憶一下,上次你去參加遊園會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情。”
香囊不可能臨時準備,那就說明在品香會之前他們恐怕就知道了他媳婦懷孕的事。
“遊園會嘛?讓我好好想想!”
楊初夏努力回憶著遊園會那天的情形,那天她基本上就坐在那聽那些人說話,要麽就是在跟三夫人打太極,連落單的機會都沒讓自己有,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