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媳婦怎麽樣,她會沒事吧!”

石朗在一旁緊張的問著。

“怎麽可能會沒事,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人家相公的。”

王大夫擅長婦科,雖然這種情況見得多,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心情還是會不好,對石朗自然就沒什麽好態度。

“是,是,我知道是我的錯,求求大夫救救我家媳婦。”

“行了,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我直接幫你媳婦把孩子流掉,這樣對大人的身體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二呢就是我盡力幫你們保住孩子,但期間大人要受很大的痛苦,而且後麵就算孩子保住了,說不定身體也會受些影響,大人也一樣。”

“我選第一個!”

石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不,不行,石朗,你不可以這麽做!”

楊初夏忍著痛意說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媳婦,我們已經有糖糖和鬧鬧了。”這個孩子就算了吧!

“我不,石朗,這是我們的孩子,他還在呢,我們不能不要他,我求你了,讓大夫保住他好不好,我不怕痛的,真的,為了孩子我什麽都不怕。”

楊初夏滿臉哀求的看著石朗,她知道石朗是不願她受苦,可她不能選擇放棄他們的孩子。

“媳婦,我……”

石朗抓了抓頭發,滿臉的痛苦,怎麽辦,他要如何選擇。

“你們趕緊做決定,再耽擱下去那孩子想保也保不住了。”

“大夫,我們要保孩子,無論如何都請你幫我們保住孩子。”

楊初夏說完後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抓住了石朗的手,眼中的哀求都快溢出來了。

石朗沒辦法,隻能咬著牙做了最後的決定。

“大夫,麻煩你盡力保住孩子吧,但如果天意難違,請以我媳婦的安全為重。”

“好,你先站到一邊,我要為你媳婦施針了。”

石朗靜靜的退到了一旁,眼睛已不敢往**看去,生怕多看一眼都會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

這會白哲宇和林木都站在門外等著,聽著偶爾從房裏傳來的一兩聲痛呼聲,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阿哲,你說初夏應該會沒事吧!”

“會沒事的,王大夫的醫術十分精湛,我們要相信他。”

其實白哲宇心裏也沒底,他剛剛也給楊初夏把了脈,情況恐怕不是很理想。

“好好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呢,本來還說明天要回家呢,結果……”

家裏誰也不知道楊初夏懷孕了啊,恐怕連他們夫妻兩個自己都沒注意。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林木,你去看著兩個孩子,帶他們吃點東西,等會要是晚了就幫他們洗漱一下,陪他們回房睡覺。”

“行,我知道了!”

自己待在這也隻能幹等,起不到什麽作用,是該去陪著兩個孩子,他們也嚇壞了。

王大夫在房裏待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的,看到他白哲宇趕緊迎了上去。

“王大夫辛苦了,我家妹妹情況怎麽樣!”

這麽多年下來,除了林木之外,石朗和楊初夏還有三個孩子就是他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他把楊初夏當親妹妹看,甚至當她是半個女兒,她出了事,他心裏萬分緊張。

“情況暫時算是穩住了,不過還得看今晚,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懷孕的人有什麽不該碰的你應該很清楚的呀,怎麽會讓家裏人發生這種事呢!”

“確實是我們疏忽了,王大夫,那孩子?”

雖然大人才是最重要的,但若了沒了孩子,對石朗和楊初夏而言,恐怕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孩子是保住了,但我還是那句話,這隻是暫時的,還要看後麵的情況,依著她的狀態能保住這個孩子已經算是極其幸運了。”

肚子裏那個小家夥也是真的頑強,換作一般情況,孩子早就沒了。

“全靠王大夫你了,等回頭我做東,好好請你喝一頓酒。”

“酒就算了,到是我們可以探討一下其他方麵的東西。”

“嗬嗬,行,我也想見識一下這些年王大夫研究出的新東西。”

王大夫研究是自然是救人的藥了,不過都是製藥,毒藥和醫病的藥很多都有想通的地方,白哲宇當年也是因為藥材才認識的王大夫,兩人到是一見如故。

王大夫這人對白哲宇的研究方向也沒什麽偏見,還找他一起探討製藥上遇到的問題,兩人見麵次數雖然不多,但交情卻不錯。

這夜,王大夫就在家裏住下了。

半夜的時候楊初夏突然發起了高燒,王大夫又忙會了半天才讓她的情況穩定了下來。

等王大夫離開後,石朗握著楊初夏的手跪坐在了床邊。

“媳婦,對不起!”

石朗的聲音沙啞的嚇人,雖然楊初夏才是生病的那個,但他的臉色卻沒比她的好多少。

“都是我的錯,你的小日子我一直都記得很清楚的,為什麽這次我就忽略了呢!”

“要是我再細心點的話,你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媳婦,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和孩子,要是你們有什麽事的話,那我……”

說到這石朗就說不下去了,淚水從他的眼角滾了下來,為什麽老天爺要讓他媳婦受這種罪,若真要有一個人來承受的話,那他希望那個人是他。

“媳婦,你堅強一點,大夫說了,隻要扛過了這段時間,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你知道嘛,大夫說我們的孩子特別堅強呢,我想他肯定是像你,我媳婦也是個堅強的姑娘。”

“你說咱們這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我希望是個男孩子,男孩子才更能吃苦呢,而且以後長大了也可以保護他姐姐。”

“媳婦,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後叫壯壯好不好,我們不求他多聰明多懂事,隻求他身體健健康康,壯得跟個牛一樣就行,你說好不好!”

石朗一個人喃喃的說了不少話,可惜並沒有人回應他。

看著自己媳婦臉色蒼白的躺在**,石朗已經後悔了,他不該答應的,他情願他媳婦以後怨他恨他,也不想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吃,已經做了的決定就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