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後天你們恐怕回不了家了!”
石宸又是來送請帖的,還是邀請他們去敏親王府赴宴的,不過這次主辦人變成了三夫人,而且這次也隻邀請了楊初夏一個人,誰讓這是專為女性舉辦的品香會呢!
本來石宸根本不會答應這事,那是三夫人,又不是世子妃,他沒必要給她麵子,給她這請帖是當著敏親王爺的麵拿給他的,而且王爺也搭了嘴,他沒辦法。
進了敏親王府後他才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身不由已。
知道石宸心情不好,楊初夏還安慰了他,不過就是再去一次敏親王府嘛,參加完這次宴會後第二天他們就出發,這樣總不能收到第三次請帖了吧。
這次楊初夏依舊是盛裝出行,剛到敏親王府,她就被人帶著去了花園,半路上還差點摔了一跤,要不是有個經過的丫鬟拉了她一把,她就要出醜了。
三夫人舉辦的這個品香會,其實就是跟各家夫人炫耀自己各式香粉香料的一個聚會,楊初夏就差沒被熏暈,連中午飯都沒吃幾口,也不知道京城那些貴婦人們到底為什麽受得了這種聚會的。
一兩種香粉拿出來那可能是好聞,這十種八種混在一塊那就叫熏人了。
下午楊初夏出了敏親王府的時候石朗已經在等著她了。
“媳婦,我記得你上午出門的時候好像沒擦香粉啊!”
楊初夏一上馬車,石朗就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味,怎麽說呢,有點刺鼻。
“嗨,別說了,你看我什麽時候有擦香粉的習慣,還不是那個什麽品香會嘛,我跟你說……”
終於有了可以傾訴的人,楊初夏沒辦法不吐槽這個什麽品香會,簡直就是折磨啊。
石朗聽後揚眉笑了笑。
“嗬嗬,媳婦,京城這些後宅的婦人就是這麽無聊,還好咱們明天就要回家了。”
“可不是嘛,完全就是閑得蛋疼才會想出這麽無聊的聚會。”
還是他們大楊村的嬸子大媽們可愛啊,好想念她們了。
“對了,那三夫人還給去的客人都送了個香囊,那些人都說好聞,反正我的鼻子是已經聞不出來了。”
楊初夏說完後拿出一個香囊遞給了石朗看。
石朗可聞不慣什麽香囊不香囊的,想著是那個三夫人送的,就想丟掉。
“媳婦,我們扔掉它吧,那個什麽三夫人送的東西誰知道裏麵有什麽。”
“等回家後再仍吧,這大馬路上的,丟掉也不合適。”
楊初夏也沒想過要留下這個香囊,他們跟王府的三夫人可不是什麽朋友,她參加宴會時都是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的,她的東西她更不敢要了。
“好,那等回家後再說,不過這個香囊就放在我這了。”
“放你那唄,我又不喜歡,不跟你說話了,我閉著眼睛休息一會,頭有點暈。”
“怎麽了,媳婦,你不舒服嘛,是不是在敏親王府發生了什麽事!”
一聽媳婦說頭暈,石朗立馬就緊張起來了。
“不是,都是那些什麽香料香粉鬧得,聞多了實在受不了,害得我中午都沒胃口吃飯。”
“那等會回去了我給你煮點粥喝,媳婦,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不打擾你了。”
石朗讓楊初夏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到了家後,楊初夏就覺得自己好多了,跟鬧鬧和糖糖玩了一會後,喝了一碗石朗煮的青菜瘦肉粥就到**去眯了一會。
傍晚的時候楊初夏的肚子突然隱隱作痛,沒一會就痛得她額頭都冒汗了。
她跌坐在椅子上,衝著旁邊的女兒說道,“糖糖,去廚房喊爹過來,就說娘不舒服。”
糖糖雖然年紀不大,但非常懂事,聽她說完後就邊跑邊喊著。
“爹,爹,你快過來,娘生病了,爹,你快來!”
很快,石朗就出現在了堂屋,手上還在滴著水,可見他有多著急了。
“媳婦,你怎麽了!”
石朗滿臉慌張的跑到了楊初夏麵前,看著她臉色發白滿頭大汗的模樣,心都慌了。
“我肚子疼!”
“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
石朗剛想去抱楊初夏就被白哲宇給喊住了。
“石頭,你別動初夏,我先幫她把把脈。”
白哲宇幫楊初夏把完脈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衝著剛到門口的林木快聲說道。
“林木,你腳程快,現在趕緊到千金藥房把婦科聖手王大夫請過來,一定要快,越快越好,跟他說初夏有小產的跡象,情況還很嚴重,讓他帶上最好的藥過來。”
“我跟他有過幾麵之緣,你提一下我的名字,他肯定會願意來的。”
林木聽完後二話不說就往外衝。
石朗從聽到小產兩個字後,腦子裏就嗡的一聲再也不會思考了。
“石頭,你鎮定一點,現在是初夏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要是都亂了那初夏怎麽辦!”
白哲宇喊了幾聲,石朗都沒一點反應,最後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巴掌,他才清醒了過來。
“媳婦,媳婦,你別怕,我就在你身邊,大夫很快就來了,大夫來了就會沒事的。”
石朗忍著淚意輕輕幫楊初夏擦著額頭的汗,聽著她的呻吟聲,看著她青白的臉,石朗心如刀割,他媳婦懷孕了,為什麽他會沒察覺到呢,若是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他還怎麽活得下去。
“石,石朗,我沒事,你別擔心!”
她的肚子好疼,可她看得出來身前的男人比她更疼。
“傻瓜!”
“石頭,你先別跟初夏說話了,趕緊抱著她到房裏躺著,動作輕一點慢一點。”
“好!”
等把人抱起後看著她裙子上印出的血跡,石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那麽一瞬間,他已經心戰膽栗,但手卻沒有一絲顫抖,他手上抱著自己最重要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在石朗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林木終於回來了,還帶著那個王大夫。
王大夫進了房間後,林木就站在門口一個勁的喘氣,要知道他們這離千金藥房可不近,他去的時候到沒什麽,可回來卻帶著一個大活人,輕功還用到了極致,能不累嘛。
房間裏,給楊初夏把完脈後,王大夫臉上的神色不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