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石朗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腰間的軟肉又遭罪了,他媳婦這次用的力氣可真不小,可憐的他喲!
“媳婦,我錯了,我剛剛那不是腦子發抽了嘛!”
本就是事關他們家一家人的事情,他一個人在那想來想去都沒得結果,為什麽就不跟他媳婦說說呢,看來他真的是犯傻了。
“既然你離家出走的腦子已經回家了,那是不是該說說看你在那糾結什麽呢!”
“嗬嗬!”
石朗傻笑了一下,他媳婦嘲諷他呢,不過就算是嘲諷他的話都說得這麽可愛,這讓他怎麽能不越來越愛她呢!
“媳婦,那個敏親王世子不是說明天下午就要離開嘛,這兩天我沒想那麽多,可今晚吃飯的時候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就算宸兒要進京,但為什麽就一定是跟著敏親王世子一起呢,咱們就不能送他進京嘛!”
“石朗,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自己陪著宸兒去京城?”
聽了石朗的話楊初夏瞬間來勁了,哎呀,他們之前為什麽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他們也可以去京城呀,反正隻要宸兒會進京,那個什麽世子應該也不會在乎過程是怎樣的吧!
“對,如果咱們送他去京城的話,那宸兒也能多跟我們待段時間,而且到了京城後我們可以在那多住一些日子,就算我們不能住進王府裏,但隻要我們在京城,我想宸兒心裏也會踏實一點,也有益於他更快的融入王府的生活。”
“到時候若是他在王府裏遇到什麽問題,有咱們在的話,他也能找到商量的人,雖然那敏親王世子是他的親生父親,可要宸兒現在就把他當爹看,恐怕是不可能的,我怕宸兒到時候有什麽事也都自己扛著,這樣他可能就要受罪了。”
“石朗,我覺得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明天你去跟那個敏親王世子爭取一下,若是他同意的話那過幾天咱們就自己送宸兒到京城去,一家人都去,反正我也還沒去過京城,就當是去見識一下,那可是京都呢!”
“說服敏親王世子我還是有把握的,可我還有其他的顧慮!”
若是事情真這麽簡單的話,那他還糾結那麽多幹嘛喲。
“這還有什麽可想的,就這麽決定唄,咱們把家裏的事情安排一下,過幾天就出發,反正咱們家現在也沒什麽事,到時候讓爹娘偶爾到家裏來看一下就行了。”
“媳婦,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事,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自己到時候護不住你和孩子們!”
家裏這些都是小事,依著他們家的情況,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一點問題都沒有,可宸兒的事著實特殊,他不擔心別的,就怕敏親王府其他派係的人會找到宸兒的蹤跡,到時候帶著他的他們可就危險了。
危險什麽的他自然不可能懼怕,可到時候跟在他身邊的可還有他媳婦和三個孩子,若是他們有個什麽差池,那他後悔都來不及了。
“什麽護不住?送孩子進京城罷了,還能有什麽危險不成!”
楊初夏能想到敏親王府裏不太平那很正常,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古人,也沒切身了解過高門世家內裏的險惡,所以這會並不太明白石朗所說的護不住是什麽意思。
“媳婦,事關敏親王府,很多事情我不能不多想!”
因著有了這個念頭,石朗也不瞞著他媳婦敏親王府的事情了,現在那些人雖然沒有找到宸兒,但敏親王世子能來,那其他人自然也能查到,到時候恐怕就是危險降臨的時刻了。
聽了石朗的一番話,楊初夏久久沒有出聲,她這會同樣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石朗,雖然我讚同你所說的危險一事,但我卻有不同的看法,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敏親王府裏其他的勢力應該是還沒有查到宸兒所在之處,不然敏親王世子爺不會暗中過來尋他,這一點我相信你跟我的觀點是一致的。”
“既然那些人還沒找到宸兒,那宸兒暫時就沒有危險,可若是宸兒跟著敏親王世子一起離開那就不好說了,敏親王世子一路回京不可能再這麽低調的,他身邊多了個孩子更加不可能瞞住別人,就算能瞞得住普通人,但他的對手肯定是瞞不住的。”
“這回京路途漫漫,變數可就多了,外麵畢竟不比王府,敏親王世子的布置總會有疏漏的地方,到時候被人鑽了空子,那宸兒可就是真的危險了。”
“但若是宸兒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城情況就不一樣了,在他們還沒查到宸兒的確切消息之前,宸兒絕對是安全的,就算後麵他們查到了,可那個時候咱們已經上路了,從太平鎮到京城可不是隻有一條路,到時候他們要找我們就等於是大海撈針。”
“等我們到了京城,宸兒進了敏親王府,那群人自然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害宸兒了,到時候一切也都有敏親王世子,而我們這對養父母嘛,人都進王府了,人家也沒那個美國時間浪費在咱們身上,到時候咱們在京城自然也沒什麽危險的。”
石朗細細品味了一下自家媳婦說的一番話,確實有道理,但他就是怕有個什麽萬一。
“媳婦,你說的確實在理,可萬一他們在半路找到了我們怎麽辦,那時候你跟孩子們就要麵臨危險了,我怕你們會受傷!”
“哎呀,這種可能性很小的,咱們的運氣不可能這麽背,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和林大哥白大哥的,我對你們有信心的,尤其是白大哥的藥,等離開的時候讓他多帶點,真有不長眼的找我們麻煩,那就讓他們好好酸爽一下。”
楊初夏不否認有石朗說的那種可能性,但在她看來,那概率低得很,而且他們一行人也不真的是什麽手無寸鐵的農家人,麵對麵搞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媳婦!”
本來石朗心情還有些沉重,可聽了他家媳婦的話後他有點想笑了,算了,也許真的是他太瞻前顧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