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和爹打算怎麽跟糖糖還有鬧鬧說我的事,他們兩個還小呢,我怕他們……”
“這事我和你爹晚上才剛剛商量過,你爹的意思是,暫時先跟他們說你隻是到別的地方求學去了,至於其他事情就等以後再說,他們確實還小,很多事情現在說了他們也不明白,既然這樣,那幹脆還不如不告訴他們。”
難不成要跟他們說,你的哥哥其實不是親哥哥,現在他要離開家,到親爹家生活了,這麽深奧的東西,楊初夏可不覺得他們家鬧鬧能聽得明白,他們恐怕就隻會捕捉到離開兩個字吧。
“還是你跟爹考慮的比較周到,我的事情暫時瞞著他們確實比較妥當,娘,你放心,以後隻要一有機會,我就會回家看你和爹還有弟弟妹妹的。”
“好,我和爹會一直在家等著你回來的。”
楊初夏眼中帶笑,不管以後會怎麽樣,現在孩子有這個心,她心裏就是高興的。
“你爹想必也跟你說過了吧,以後我們也會每年都到京城去看你的,所以,宸兒,就算你心裏有多不願意,對待敏親王世子之時,也不能太過無理了,這樣對你沒好處。”
“那人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以後你是要在他手底下生活的,在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你的榮辱你的安全都係於他一人之身,在王府之中,他對於你而言是最為重要之人,就算你心裏不願認他當爹,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而言會比較困難,但是宸兒,什麽都比不上你的命,雖然你爹什麽都沒有跟我說,但我也能猜到,敏親王世子這次大費周章來帶你回去,恐怕不單單隻是為了不讓子嗣流失在外這麽簡單,宸兒,等到了京城你要一切小心,做什麽決定之前娘都希望你記得,我和你爹還在家等著你!”
石朗以為很多事情他不說,她就會不知道嘛,她又不是真的小農女,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透,那就真的白瞎了她高材生的名號了,隻是他不願意讓她擔心,她就成全他咯。
“娘,我知道了,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明白自己要怎麽做。”
事實上這些事情他心裏都明白,但他不想也不願去麵對,去妥協,可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除了能耍一下小孩子脾氣,其他的什麽都做不了。
待他進了京城,隻有抱緊敏親王世子的大腿,他才可能在敏親王府真正立足下來,他想要變強就一定要依靠敏親王世子,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他要變強,也必須要變強,隻有他自身有強硬的實力,以後才不會被人擺布,才能夠保護好他最親的幾個人,類似這種事情他希望這輩子隻會發生這一次。
“嗯,我們宸兒這麽聰明,娘從來不擔心你會犯傻,就算到了任何環境,我都對你有絕對的信心,但你千萬要多加小心,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多留個心眼,其實很多事情你爹和幹爹他們以前都教過你了,娘也不囉嗦了。”
“不過有一點娘還是要再提醒你一下,你的功夫可千萬不能落下,那可是保命的東西,還有跟著你幹爹認的藥材,學的製藥那些也要牢記,我聽說京城後院的那些婦人,最喜歡給人家下這個毒那個毒的,宸兒你可千萬要當心哈!”
“娘,我記下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成,你心裏有數就行了,咱們進去吧,不然等會糖糖和鬧鬧就得出來找咱們了!”
都說人多力量大,他們的月餅很快就搞定了,剩下的烤製就是石朗一個人的工作了,不是大家夥不想幫他,實在是他們都能力有限,不幫倒忙都是好的。
剛烤出來的月餅外皮香香脆脆的,吃一口都會掉渣,一般都要放個一天等它回油了才更好吃,但家裏這些人大小都有吃貨本質,哪裏願意等,這不,石朗剛烤出第一鍋,就被他們給哄搶了。
不過大家還是比較有節製的,吃了一兩個也就停手了,晚上石朗又準備了很多食材,要是因為月餅而錯過了石朗準備的大餐,那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嘛,畢竟這月餅明天還可以吃,但大餐明天就不一定會有了。
入夜後,石朗在**輾轉反側,楊初夏也沒睡著,夫妻兩個幹脆就說起了話。
“石朗,你是不是也因為明天宸兒就要離開了,所以才睡不著!”
楊初夏也毫無睡意,一想到明天下午兒子就要跟著別人走了,誰踏馬還有心思睡覺啊!
“這個是一點,媳婦,我還在想另外一件事!”
隻是他一直下不了決定,所以才會翻來覆去的亂動,好在他媳婦也沒睡,不然就吵到她了。
“這個時候還有比宸兒的事還重要的事情嘛!”
楊初夏有些困惑,家裏也沒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啊,石朗這是在想什麽呢!
“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石朗,我可警告你啊,有什麽事都不許瞞著我,上次我可就跟你說清楚了哈,你要是再犯的話,那就屬於明知故犯,嗬嗬,結果你知道的!”
“媳婦,我哪裏敢瞞著你什麽事呀!”
石朗趕緊解釋,在自家媳婦麵前,他向來都有極強的求生欲,明知故犯是個什麽東西,他怎麽可能會碰,真惹了他媳婦弄得她生氣了,那個結果石朗可不敢想象。
“那你說說你想什麽呢,在那翻來覆去的,一看就有事!”
“媳婦,其實我想的也是宸兒的事,我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但我不知道那麽做到底對不對,我下不了決心,自然也就睡不著了。”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既然你自己做不了決定,那你說出來給我聽聽唄,咱們一塊商量一下,一加一就算等於不了二,但總比一更強吧!”
楊初夏默默翻了個白眼,就是個傻男人,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糾結的,合著他以為自己身邊睡了個木頭人啊,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把她忽視了嘛。
想到這個,楊初夏心裏騰得冒出了一團氣,右手很熟練的放到了石朗的腰上,給他來了一個愛的擰擰,叫你忽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