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忽悠我們吧,你這都馬上要升為千戶了,還能怕娶不到媳婦,你要是放出話來,這姑娘家還不是任你挑選,是你自己沒這個心思吧!”

林木可沒那麽容易被他給忽悠過去,衛所裏麵雖然沒有女子,但衛所也不是與世隔絕的地方,附近有不少村鎮呢,他要真心想娶媳婦,在鎮上買個院子,娶個附近的姑娘,那不是超級簡單的事情嘛。

“嗬嗬,那不是沒遇到合適的嘛!”

還是自己的兄弟了解他呀,其實他對娶媳婦這事並不太熱衷,反正他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自在又沒人管,真有需求的時候去趟樓子裏就是了,要是成家了的話就多了羈絆,他好像一直都沒做好那個準備。

“老鄭,你的心思我們都明白,不就是怕有了媳婦後上戰場無法心無旁騖嘛,其實是你自己想岔了,等真正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你上戰場的時候才會心無旁騖,因為你知道還有人在等著你回家,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再說了,現在戰事也很少,你們最多也就是剿剿匪什麽的,危險係數都不高,你不用擔心會耽誤了人家姑娘,讓人家隨時有變成寡婦的可能性。”

“去你的,我的命硬著呢!”

老石就差變成他肚子裏的蛔蟲了,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他。

“那不就得了,剛才你不還羨慕我有兩個頂可愛的兒女嘛,你要是不成親的話這輩子都享受不到兒女繞膝的樂趣了。”

“嘿嘿,老石,要不你讓你家幾個孩子也認我當幹爹吧,你家那孩子可太招人喜歡了,尤其是你家鬧鬧,嘖嘖,萌萌的,簡直太可愛了!”

“你趕緊給我滾蛋哈!”石朗還沒來得及拒絕呢,有人就坐不住了,“糖糖他們這輩子隻有兩個幹爹,那就我和阿哲,你想再分杯羹啊,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幹嘛,人家老石這個親爹還沒開口呢,你這個幹的到是急上了,假如老石同意呢!”

“你想太多了!”石朗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某人的幻想,“我家鬧鬧幾個是不會認你當幹爹的,你想當爹啊,自己趕緊找個媳婦生去吧,到時候你想要幾個就有幾個。”

“聽到了吧,你可別打他們幾個的主意,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林木立馬就得意起來了,就知道石朗不會同意的,還想來分他的寶貝兒子女兒,想太多了吧,他們有兩個幹爹已經足夠了。

“好,好,我認輸還不行嘛!等這次回去後我也著手找個媳婦好了!”

鄭衝是真有這個想法了,像石朗這樣確實挺好的,到時候他也可以秀他家孩子了。

“嘖,你自己能說到做到就好!”

不管是真是假,鄭衝能說出這句話石朗就覺得自己剛剛這口水沒白費了。

“來,喝酒,喝酒,我以前是做夢都沒想到我們能有今天!”

“是啊!”

聽鄭衝提到以前,林木三個都陷入了沉思,現在的生活太過美好,他們都快要忘掉以前的種種了,可那些經曆已經刻進了他們骨子裏,又哪裏真的能夠忘卻,有時午夜夢回,憶起以前,他們都怕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場美夢,好在這不是夢。

月上中梢,他們才散了,一個個都跌跌撞撞的,鄭衝跟著林木他們去了那邊的院子住,石朗簡單收拾了一下衝了個澡就回了房。

石朗今晚喝得也有些多,頭都暈乎乎的,進了房後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就滾到被子裏去了。

“媳婦!”

一進被子,石朗就貼到楊初夏身上去了,大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說話時的氣息打在她耳朵上,楊初夏就算睡得再死也得醒來了。

“你們結束啦?”

楊初夏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準備轉個身,結果被人抱得緊緊的,動彈一下都不行。

“嗯,媳婦,咱們兒子呢!”

石朗說話的時候大腦袋在楊初夏脖子那拱了拱,跟個大狗一樣。

“怎麽,你真喝多啦,鬧鬧不是到自己房間去睡了嘛,這還是你攛掇的呢!”

楊初夏推了一下石朗的大腦袋,動來動去的弄得她癢死了,他還好意思問兒子呢,為了自己那點小心思,今年一過完年他就攛掇著小兒子自己睡一間房了。

好在他們家鬧鬧的自立能力挺強的,半夜要是想上衛生間自己也能自主去上,楊初夏發覺他能自己一個人獨立睡覺了,她也就沒管那麽多了。

“哦,好像是啊!”某人終於記起這一茬了,“媳婦,我好愛你啊!”

“咳咳咳咳!”雖然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次聽到這話楊初夏還是會老臉泛紅,“知道啦,你醉了,趕緊睡覺吧!”

“我沒醉,媳婦,你還沒說你也愛我呢!”

哪個喝醉了的人會說自己醉了的,楊初夏懶得跟個醉鬼講道理,那根本沒得道理可講。

“好,好,我說,我也愛你,這下行了吧,快睡吧,小心明天頭疼!”

“嘿嘿!”

石朗咧著嘴笑了,還順帶在楊初夏脖子上撮了一口,弄得她瞬間打了一個機靈。

“你幹嘛呀,別鬧了,快閉上眼睛睡覺!”某人想借酒行凶啊!

“媳婦,我好愛好愛你啊,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嗯!”楊初夏在心裏默默加了一句,我也一樣!

“媳婦,寶貝,我們這輩子都要好好的在一起,你就是我的命!”

“嗯!”

楊初夏聽著心裏泛甜,這個傻男人。

“寶貝媳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寶貝!”

石朗是醉了,但也沒醉死,這情話不要錢似的往外丟了之後就想幹點別的什麽了。

“寶貝,我好難受啊!”

“怎麽了,是不是酒喝太多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實在不行我去給你弄碗醒酒湯!”

聽到石朗說難受,楊初夏自然就以為他是喝多了難受,想起身下床去,不過石朗哪裏會鬆手,他又不想喝水,更不要喝什麽醒酒湯。

“媳婦,我不是那個難受,是這裏難受!”

石朗說完後挺了一下腰,楊初夏瞬間滿頭黑線,這人都喝醉了還想著那事呢,他腦子裏成天除了這個就沒別的什麽了嘛,而且他幹嘛把衣服全脫了,這個臭男人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