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大會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院子裏就剩下他們幾個男人在喝酒了,知道他們少有機會相聚,楊初夏很自覺的就帶著兩個孩子先上樓去了。

“老石,你這手藝真是絕了,以前你怎麽就沒展示出自己有這方麵的天賦呢,早知道我們在京城的時候就得讓你偶爾給我們加加餐了。”

鄭衝說話的時候正吃著一個生蠔,吃完一個後又繼續開吃第二個。

“瞎扯淡,那會誰有心思去想這些東西!”

看著鄭衝又想下手第三個生蠔,石朗覺得作為兄弟的他,應該好心提醒他一些事了。

“老鄭,我覺著你還是別吃那麽多生蠔了!”

“幹嘛,還怕被我吃窮了啊,就你現在的身家,我就天天躺在你家吃香的喝辣的,那對你而言也是毛毛雨!”

“嘖,說的好像我什麽時候小氣過一樣!我這是好心提醒你,你可不適合吃那麽多生蠔,到時候難受了可別怪當兄弟的沒說哈!”

“怎麽,石頭,難道老鄭的體質不適合吃生蠔?”

林木也來勁了,到是白哲宇一臉了然的坐在一旁,什麽話也沒說。

“這跟體質可沒關係,你們難道不知道這生蠔有什麽功效嘛!”

“什麽功效啊,我怎麽不知道!”

鄭衝本來也想問的,不過被林木給搶了先。

“這生蠔可是個好東西,有補腎壯陽的功效呢,老林,你說老鄭能多吃嘛!”

院子裏突然靜了一下,隨後就響起來林木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林木揉了一下肚子,“哎呦喂,笑死我了,石頭,你怎麽這麽損呢!”

“損嘛,我怎麽覺得自己這是有兄弟愛呢,要是我不提醒他的話,他今晚肯定不好過!”

“對,對,石頭,我第一次這麽讚同你的話,”林木一臉賤笑的在鄭衝肩膀上拍了拍,“老鄭啊,這生蠔真不適合你,你還是別吃了吧,今天那牛肉好吃,你多吃點。”

“滾蛋!你們兩個還是不是我兄弟了,用得著故意在我傷口上撒鹽嘛!”

鄭衝沒好氣的把林木的手拍了下去,這一個個的不看他笑話就不舒服是吧,可真是好兄弟呢!

“嘖嘖,老鄭,就是因為大家是兄弟我們才關心你嘛!”

林木可不在乎鄭衝樂不樂意,手又搭到人家肩膀上去了,“你想想看,那生蠔可是壯陽的,你吃多了那不是受罪嘛,這漫漫長夜的,你一個沒娶媳婦的單身漢,補多了可就隻能自己動手了。”

“哈哈哈哈哈!”

林木說完後又大笑了起來,石朗和白哲宇也樂了,看著這一群好兄弟,鄭衝的臉都快氣黑了,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啊!”

雖然被戳穿了自己的辛酸事,但氣場不能丟了啊,自己動手還更方便,他樂意!

“嗯嗯,聽過,聽過,這怎麽能沒聽過呢!”

林木邊笑邊點頭,這可是至理名言,最合適某些高齡單身漢了,哈哈!

“行了,行了,你們差不多就夠了哈,我單身我容易嘛,好不容易跟你們聚一下,還得被取笑,這日子可讓我怎麽過喲!哎,單身狗的世界就是那麽的悲慘。”

“得了吧你,還傷春悲秋起來了,你就別裝了,誰還不知道你是什麽性子!”

某人的戲演得太假了,石朗都沒眼繼續看下去了。

“幹嘛,老石,就你最不地道了,自己是早就媳婦孩子熱坑頭了,還不許兄弟我感歎一下悲劇的人生啊,要不是你提起那一茬子事,老林能笑得牙都快掉了嘛!”

他們幾個都成雙成對,就他還是孤家寡人,不安慰他就算了,還這麽刺激他,寶寶心裏苦啊!

“沒有,沒有,你放心,牙還在呢!”

林木齜著一口大白牙湊到了鄭衝麵前,被他一巴掌就給呼開了。

“趕緊滾蛋!”鄭衝說完後把矛頭指向了一直沒開口的白哲宇,“老白,你家老林浪的這麽厲害,你都不管管的啊,趕緊讓他回去跪家法啊!”

“家法不家法的可以晚些時候再說,到是你的問題比較重要。”

“我有什麽問題啊!”

他除了沒媳婦外神馬問題都木有,身體棒棒噠。

“那問題可大了!”白哲宇意味深長的看了某個地方一眼,“剛剛這生蠔你可是吃了不少,要不要我給你配一副清熱下火的藥給你喝一下啊!”

白哲宇話音一落,林木和石朗就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某人就是喜歡作死,剛剛白哲宇還隻是看戲呢,他到是要把他拉進戰局,這一對三的局麵看來他很是喜歡啊!

“啊!”鄭衝都要被這幾個人給弄瘋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是我嘴賤,生蠔這一茬咱們趕緊跳過好吧,我再也不吃了,全部留給你們這些有需要的人吃!”

“我怎麽覺得你話中有話呢,我們需要補嘛,根本不需要好嘛!”

“是,是,你們都厲害著呢,要補什麽啊,我這不是單純說生蠔好吃嘛,你們多吃點!”

鄭衝可不想犯眾怒,不怕被懟死啊,至於他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嘿嘿……

“行了,行了,咱們放過他吧,大家先幹一杯,好不容易我們兄弟四個能一塊喝酒吃肉,今天晚上不醉不回房!”

最後還是石朗發了善心,人家老鄭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能太過分了不是。

“來,幹一個!”

兄弟四個舉杯一口悶了杯中酒,吃了點菜後又說起了話。

“老鄭,這次我可是很正經的跟你說,你是時候該娶個媳婦了,老這麽單著也不是長久之計,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都一個人過啊!”

石朗是知道有媳婦孩子好處的人,作為兄弟,也是真心希望鄭衝能過得幸福。

“哎!”鄭衝歎了一口氣,仰頭把杯中酒喝下了肚,“我也不是不想娶媳婦,早年我娘還在世,我就想著找機會在家裏娶房媳婦,到時候也可以幫我照顧一下老娘。”

“可到我老娘去世了,我這媳婦也沒娶上,後麵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就更懶得上心了,而且衛所那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哪裏有什麽女人,想娶媳婦有那麽容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