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楊初夏看到了楊家那群人,而且居然還看到了楊紅梅,這到是讓她吃了一驚,這尊貴的董家少奶奶都巴不得跟他們二房把關係撇得遠遠的,怎麽這次居然會上門來吃酒席了,可真是令人驚訝啊。
雖然對楊紅梅的事比較好奇,但楊初夏也沒想在今天去打聽什麽,等春妮順利出嫁了之後她有的是時間去搞清楚楊紅梅的事,正好她閑的無聊呢!
春妮出嫁自然順利的很,在二房吃完晚飯後楊初夏就帶著相公兒女回家去了。
春妮回門那天楊初夏他們也到娘家吃飯去了,也不知道楊冬明是怎麽想的,居然把李老漢跟劉氏叫上了,雖然沒鬧出什麽事吧,但楊初夏心裏總歸是不舒服的。
等春妮小夫妻兩個一離開楊家,楊初夏立馬就跟著走了,連眼神都沒給楊冬明一個,她這個爹怕是又犯糊塗了,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懂他,楊家那些人是什麽德性他不知道嘛,為什麽總是死性不改呢!
楊初夏不想看他,周文香對他就有好臉色嘛,她都不知道楊冬明去叫了楊家那兩位來家裏吃飯,上午的時候他們突然出現她還嚇了一跳呢,要不是看在小女婿的份上,她當時就要跟楊冬明發作了。
楊冬明覺得自己好委屈的,他爹娘最近老是來找他,想跟他和好,他也沒辦法呀,而且他這不想著,總歸是他爹娘嘛,若他們真知道錯了,試著原諒他們也沒什麽的。
好在這些也就是楊冬明自己心裏想想,沒有直接說出來,不然周文香肯定得發飆。
周文香發飆不發飆的楊初夏不知道,反正她現在心裏憋得慌。
“石朗,你明天到鎮上去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董家的事,我那個小姑啊,我可不相信她沒事會回大楊村,還跑到我家去喝喜酒,根本不像她的作風。”
楊紅梅自從嫁到董家後,對大楊村的一切簡直不要太嫌棄了,沒有特殊情況絕對不會回來,更別說在楊家住了,人家董家少奶奶可住不慣村裏這種破房子。
“好,明天吃完早飯我就去!”石朗笑著應下了,隨後安撫道,“媳婦,你就別生氣了,嶽父要怎麽對楊家那是他的事,咱們別管那麽多,省得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我能不生氣嘛,我爹也是的,楊家那是一群什麽人他不知道嘛,之前楊子龍和楊紅梅那麽害你,難道他都忘記了嘛,合著楊家人是他親人,我就不是她女兒了!”
楊冬明想跟楊家人親近確實是他自己的事,可他別讓楊家人跟她同一個飯桌啊,要不是看在春妮的麵子上,她中午那頓飯都懶得吃。
“好啦,好啦,事情都過去了,嶽父可能也是一時間沒想到。”
石朗能說他老丈人的壞話嘛,那肯定是不能夠的,他也厭惡楊家人,但沒他媳婦這麽大反應,不過他媳婦也是為了他才這樣的,嗯,心裏美滋滋噠!
“他沒想到才有鬼呢!”不過就是舍不得他的那對好爹娘罷了,哼。
“媳婦,咱別生氣哈,為了這些小事生氣不值當!”
“哼,我不生氣,不過我一定要搞清楚那個楊紅梅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明天我去鎮上看看情況!”
也是該調查一下,省得跟上次一樣,陰溝裏翻了船。
“哎,初夏,石頭,你們跟這個什麽楊紅梅之間好像有點事呀,不準備跟我們說說看!”
楊初夏和石朗說話的時候林木他們都在呢,聽了老半天林木的好奇心早就上來了。
“不是我吹啊,探聽消息可是我的拿手好戲,這個石頭可是知道的,你們要是把這楊紅梅的事告訴我,我最多花兩天的時間就能幫你們把她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按理說一天就夠了,不過他對這人生地不熟的,多加一天穩妥點,省得到時候讓石頭看了笑話,他可不幹這種蠢事。
“喲,我到是把你給忘記了!”
論起探聽消息的能力,林木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反正他肯定是比不上的。
“怎麽,現在才記起我來了呀,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那水平啊,就隻能探出個皮毛!”
林木可得意了,這會他要是有個尾巴的話,那肯定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嗬嗬!”
他以為這是查什麽呀,不過是一個普通婦人罷了,查到點皮毛就足夠了,不過有人幫忙他還樂得清閑呢,反正林木除了幫忙帶女兒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幹了。
“媳婦,老林這次可真沒吹牛,這楊紅梅的事交給他,那肯定妥妥的,就算是你想知道她一頓吃幾碗飯他都能幫你查出來。”
“看不出來呀,林大哥居然還有這種技能!”
楊初夏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了一下林木,除了嘴貧和嘴饞,她第一次知道林木居然還有這種高大上的技能點,這石朗的兄弟們還真是各有所長呀。
“哼哼,那是必須的,小爺我的厲害之處那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
他在京城也是一號人物的好吧,隻是他比較低調而已。
“行吧,行吧,知道你厲害了!”
楊初夏捂臉,某些人可真是不禁誇啊,好在白哲宇已經把某人給收了,不然就林木這性子當他媳婦的人可真夠辛苦的。
林木有這種能力,楊初夏自然不能浪費了,趕緊簡單跟他說了一下他們與楊家人的過節,當然了,重點突出的是楊紅梅和楊子龍兩個人。
“哈哈哈哈,我說石頭,你真是可以啊,這才在家待了幾年呀,就一個婦人外加一個酸書生都能把你給弄到牢裏去!”
林木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哎呦喂,沒想到裏麵還有這麽一出事呢,簡直笑死他了!
“事情不是來的太突然了嘛!”
石朗也有些許不好意思,不過他現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鐵匠,要不是有著以前的經曆,當初還不得讓楊家人給得逞了呀。
“哎,咱們這群人啊,離開了京城後確實沒多大用處了!”
林木剛剛還在取笑石朗呢,這會兒到是突然感慨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