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這次到真是想太多了,白哲宇和林木兩個大男人別的不多,但銀子還真不缺,尤其是白哲宇,隻要他想的話,銀子那根本不是問題,出自他手的東西,哪樣拿出去不是在市麵上被人哄搶的。

不管女兒兩個幹爹怎麽敗家,這東西都買回家了也不能退,楊初夏隻好幫女兒放起來了,哎,得虧平常很少抱女兒出去,不然就她家糖糖這生活水平,村裏人不眼紅才怪。

楊初夏現在已經擔心起自家糖糖以後的教育問題了,家裏那個傻爹是不用說了,就是個女兒奴,還有兩個幹爹也視她為眼珠子,石宸這個當哥哥的也一口一個妹妹的,她要是再不當個嚴母的話,她怕女兒得養歪了啊。

歪不歪的現在擔心也沒用,至少目前來看糖糖小寶貝還是很乖巧的,而且她的周歲宴過後楊初夏也沒時間擔心這個問題,她家春妮妹妹要出嫁了,她現在每天都得去給周文香幫忙。

楊春妮的婚事去年早春就定下來了,她未來的婆家在下洋村,離大楊村不算遠,也就五六裏路,跟她定親的那個小夥子人不錯,老實又勤快,家裏的父母也都是和善人,周文香和楊冬明可是都打聽清楚了才應下這門婚事的。

當年大女兒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二女兒的婚事也算情勢所迫,小女兒的事周文香自然得慎之又慎了,下洋村的那戶人家可是經過重重篩選才被周文香給挑中的。

就因這事,周文香還對楊初夏心存愧疚呢,覺得當初她跟石朗的婚事還是太草率了,他們不應該就憑著楊初夏的幾句話就答應了他們的婚事,應該再謹慎一些的。

這不,楊初夏正幫忙收拾著春妮的嫁妝呢,周文香又提起了這事。

“哎呀,我的親娘誒,你老是想那麽多幹嘛,咱家這會的情況跟那會能一樣嘛,你給春妮多準備點嫁妝那是應該的,我心裏能有什麽不舒服的。”

楊初夏都想歎氣了,她娘怕不是得了嫁女兒憂慮症,這話她都聽了三遍了。

“我這不是心裏不得勁嘛,前年那會你出嫁時多倉促啊,嫁妝都沒給你準備幾件!”

周文香也知道這情況不一樣了,可她忍不住就會去想這些。

“好啦,娘,那會家裏是什麽樣的你不比誰都清楚啊,再說了,這嫁妝不嫁妝的有什麽重要的,就算我沒什麽嫁妝,那石朗還不是一樣疼我嘛!”

那時候她跟石朗又不是真成親,就算周文香給她準備很多嫁妝她也不會要的,不過這種事情她能跟她明說嘛,那肯定是不能夠的呀。

“就你臉皮厚!”周文香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楊初夏,隨後又笑了出來,“也是你這個丫頭運氣好,這村裏的姑娘誰不怕石朗,你卻上趕著要嫁給他,沒曾想到是被你給撿了個大便宜。”

自家二女兒現在過的日子村裏誰家比得上,當初她嫁給石朗的時候,恐怕誰也沒想到她會過上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吧。

“娘,說的好像我配不上石朗似的,他娶了我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楊初夏傲嬌的抬了抬小下巴,明明就是石朗上趕著求她當他媳婦的,不然他們兩個現在還隻是假夫妻呢,哼哼,魅力這種東西呀,真的擋也擋不住。

“行,行,是他的福分好了吧!”

周文香是真拿自己這個女兒沒辦法,石朗也不知道到底喜歡她什麽,疼她都疼到骨子裏去了,在她這個當娘的看來呀,她女兒還真沒什麽優點。

楊初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她娘心裏的評分那麽低,這會正嘚瑟著呢!

“本來就是嘛!”楊初夏得意完也沒忘記正事,“所以咯,娘,你根本不需要想那麽多,家裏現在日子好過了,給春妮多準備點嫁妝也好,這樣她到了婆家也有底氣,我這個當姐姐的還會小氣她嫁妝比自己多嘛。”

“娘,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和爹能給春妮準備這麽豐厚的嫁妝我心裏還挺高興的,總歸在你們心裏,春妮也沒比小滿輕太多!”

周文香有些重男輕女楊初夏是知道的,最開始的時候還為這事傷心過,後麵也就想開了,通過這次春妮嫁妝的事,她到是發現她的心也沒太偏。

“你這丫頭!”

周文香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她承認,女兒在她心裏是沒有兒子那麽重要,但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若是情況允許的話,她能虧待了自己女兒嘛。

“哎,不瞞你說,你們四姐弟裏麵我是最看重小滿,可家裏不就他一個男丁嘛,我和你爹以後可都指望著他呢,我能不多疼他一些嘛!”

“但你們姐妹三個也是我的骨肉,我就不心疼你們嘛,春妮也是趕上了好時候,要是我們還在楊家那會兒,就是我再怎麽心疼她,那也是沒用的。”

“春妮的婆家我們都打聽清楚了,隻要她嫁過去後安安分分過日子,想必以後的生活總不會差,你就更不用我和你爹擔心了,誰都過得沒你滋潤,說來我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大姐,當初沒法為她做主,更別說為她準備什麽像樣的嫁妝了。”

“她在婆家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不好過,那個死丫頭也是沒用,之前把豆腐方子給她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守好方子,到時候日子自然會好過,可她到好,方子沒守住不說,還差點連累了我們,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是該心疼她還是惱她。”

想起了大女兒的事,周文香嫁妝也不收拾了,坐在椅子上直歎氣,也不知道這次春妮出嫁她大姐會不會回來,她這個當娘的是想她回來又不想她回來,哎,造孽啊!

“娘,你就別想那麽多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大姐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她自己要是立不起來的話,你就是說破嘴皮子也沒用,別說咱們隻有一個豆腐方子,就是有千個萬個,全部給她也沒用,她轉頭還是給了那王貴才。”

楊春蘭這種性子的人他們誰拿她都沒辦法,他們又不能天天守著她,周文香也是怒其不爭,可再怎麽生氣也是氣壞了自己,楊春蘭也不會做出什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