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噗哈哈哈哈——”倒在**,白阮阮笑的前仰後合。

這陸華笙想象力真豐富,她怎麽會跟孫景有關係!

十分鍾後,白阮阮見陸華笙麵色不善,一幅要將孫景做掉的模樣,白阮阮趕緊開口解釋,“那個孫景不過是我找來的幫手,幫我開賭坊的。”

“你缺錢?”

“缺!”有錢才能掌控A市,才能有實力去跟那幕後黑手硬碰硬!說完之後,白阮阮突然想到了什麽,伸出手去,“你還欠我四千萬呢!拿錢來!”

掏出一張黑卡遞到白阮阮手上,陸華笙再次不顧白阮阮反對,將白阮阮抱到懷中,“給。”

“哦。”將鑲著金邊的金卡揣進兜中,白阮阮開口。

這卡她記得,前世陸華笙也給過她,但被她給扔垃圾桶裏了。眼下陸華笙說裏邊有四千萬,那她便先留著這卡,取完錢再說。

五天轉瞬即逝,轉眼便到了周末,學習完知識,白阮阮在家無聊的擺弄指甲,卻不想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誰啊?有事嗎?”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對方已經在咱們這兒贏了一百萬了,孫管事去了,但對方來勢洶洶,我擔心孫管事出事啊!小姐,你快來看看吧!”

“好,我馬上就到!”掛斷電話,白阮阮拎起小包走出別墅,打了輛出租車往賭場趕去。

賭場位於A市邊緣,那塊地角亂的很,前幾天擔心孫景初來乍到壓不住賭場,白阮阮特意找了個機靈的員工,讓他盯著點,一有情況就給她打電話!

到了賭場,白阮阮走進去一看,便看見兩方人馬在僵持著。

薛景富一幅賊眉鼠眼、小人得勢的模樣,見白阮阮來了,立馬囂張開口,“辰哥,就是她,前幾天就是這娘們欺負的我們!”

她什麽時候欺負人了!

這幾個人霸淩孫景,被她教訓,這時候倒開始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了!

看著徐景福這副小人模樣,白阮阮雙手交叉,活動關節,目光微冷。

“怎麽著?還想打我們?你知不知我們辰哥是誰,我們辰哥可是A市的大哥大!”站在劉津辰身前,薛景富豎起大拇指。

“別以為你上次打了我們跑了,這件事就完事了!你以為我們查不到你們嗎?開個小破賭場,就敢在爺們跟前囂張,我看你真是不想在這片混了!”

“那就別怪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白阮阮無所畏懼。

“哎呦,好大口氣唉!你真以為自己姓白就是白家大小姐了,敢在爺們跟前這麽囂張!啊呸!不自量力!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給爺們磕三個響頭認錯,這件事還沒完了!”

“打什麽打!”一旁劉津辰,一巴掌拍到薛景富腦袋上。劉津辰臉上的唇釘,鼻釘因為他說話牽動臉部肌肉,而直顫顫,“打人不犯法啊,我是那種濕法犯法的人嗎!我們是來賭錢的,不是來打架的!”

“是是是,辰哥你說的對,咱們是來賭錢的,不是來打架的!”薛景富點頭哈腰觀察著劉津辰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