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一石三鳥,知道王家跟她白家不對付,現在拉王家一把,等於給她白家樹立了敵人!
公司資金出現問題,黃彩蝶將會失去一部分高層的擁護,這當中誰最受益!是張立!
一邊狼子野心的想要滿足自己貪欲,一邊還能享受美人投懷送抱,真真是好計策!
但這個張立絕對不會有這頭腦!
張立的背後有人在指點!
究竟是誰!
這人跟王家背後的高人是不是一個人!
前幾天莉姐調查父親的死因受到阻擾,會不會也跟這個人有關!
是誰要搞他們白家!
但不管是誰,不管對方有多強大,欺她,害她,害她父親,她都不會放過!
“阮阮,會不會是你想錯了。”黃彩蝶不信,“你張叔幫咱們家那麽多,還跟你爸是兄弟,怎麽會是內鬼!”
知道那些人會將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到時候會找別人頂包,也知道以黃彩蝶的善良,若是說多了,她在公司裏難免會不自在去打草驚蛇!想到這裏,白阮阮開口,“是啊,張叔怎麽會是內鬼,黃姨你記得要在公司好好查啊。
黃姨你要記得好好休息,別累到自己了,我回房間了。”
說完,白阮阮上樓回了房間。
眼下的情景,哪裏還敢讓黃彩蝶去打壓王家,還是先穩住局麵,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坐在客廳沙發上,察覺到白阮阮的變化,黃彩蝶一臉自責。要不是她無能,阮阮現在估計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而不是在這裏胡亂猜忌!
回到房間裏,瞥到**的人,白阮阮將書包甩到陸華笙身上,“坐我**是可是要收費的,你坐一次要一千萬,趟一下要三千萬。”
說完,白阮阮伸出一隻手,“拿錢。”
攥住白阮阮的手,一把將白阮阮拽到懷中,對上懷中小人的眼,陸華笙手指摩挲著白阮阮嘴唇,“親你一下呢?”
“這個,這個……這不在業務範圍之內!”
還親嘴呢!
你怎麽不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懶得跟陸華笙廢話,白阮阮扭著身子想要離開,但卻不想被陸華笙捏住下巴的。
“不想理我?是想去找那被你藏起來的野男人嗎?白阮阮,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陸華笙目光深邃,深不見底。
藏起來的野男人?
她哪來那麽多野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阮阮開口。
“不想讓我知道他?”見白阮阮這時候還在維護那個被她藏在賭坊裏的野男人,陸華笙攥著白阮阮下巴的力道加重!
“無聊!”
“你記住了,你是我老婆!”見白阮阮想要遮掩那男人,陸華笙眉毛微蹙,一把攥住白阮阮的腰肢,將白阮阮扯到自己胸膛上,狠狠吻了上去!
白阮阮一口咬破陸華笙的唇,血腥味充斥口腔,而陸華笙卻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好似一隻在沙漠中瀕死的狼,找到了那一抹綠洲,而後開始黃風暴雨般的掠奪一般!
吻畢,陸華笙將渾身軟綿綿無法動彈的白阮阮禁錮在胸前,“賭坊裏的男人是誰?”
賭坊裏的男人!
“你剛剛說的野男人該不會是孫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