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周老爺子,趕緊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見還有呼吸,他看向周昊陽,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周昊陽瞥了一眼蓁蓁,咬牙切齒:“被榮蓁蓁給氣暈了。”
榮文肅眉頭一皺,沉聲警告:“周昊陽,你說話要講證據。要是蓁蓁隨便說兩句,就能把他氣暈,那他的氣性也太大了。”
說著,他的視線落到周老爺子額頭的紗布上,繼續道:“要我看,周老爺子應該是重傷未愈,又得知他的寶貝兒子鋃鐺入獄,一時急火攻心才暈倒的。”
蓁蓁一臉無辜地點頭:“對呀!你可別碰瓷我!”
“要是他真是聽到我剛才說的那兩句話氣暈的話,那他應該早就被他的寶貝大孫子給氣死了。畢竟那兩句話,我可是從他寶貝大孫子那學來的。”
謝楚也並不覺得兩句話就能把人氣暈,得知已經叫過救護車後,他看向周昊陽,再次道:“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
周昊陽見周老爺子呼吸恢複正常,把周老爺子交給了保鏢。
臨走前,他不忘瞪了蓁蓁一眼。
蓁蓁幸災樂禍地衝他做了個鬼臉。
周昊陽見狀臉色一沉,默默捏緊了拳頭。
這個死丫頭,他一定要找機會弄死她。
見所有人都離開,榮文肅問道:“你剛才說你那兩句話是和周瀚宇學的,是什麽意思?”
蓁蓁一口氣將周瀚宇欺負知意、知心時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榮文肅聽到葉希曾經為了榮雲靖,向周昊寶下跪求情時,眉頭狠狠一皺,歎氣道:“小希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對不住她!”
蓁蓁認同地點點頭,她也很喜歡那個清冷果斷的二侄媳婦。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小聲道:“哥哥,你說小靖和希希還有沒有可能重新在一起?”
榮文肅麵色一僵,緩緩搖了搖頭,客觀陳述道:“雲靖他從小就不學無術,隻知道吃喝玩樂。要不是長了一張好臉,又有家裏兜底,小希應該看不上他。”
“現在他快四十了,青春不在,榮家也破產了。”
“如果小希是我的女兒,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嫁給一個四十歲,家中負債,還一事無成的男人。”
蓁蓁聞言認真點頭。
這麽一看,小靖確實配不上希希。
趁著她現在還在榮家,她還是趕緊督促小靖找份工作吧。
隻要他肯努力,又有她的力量加持,他一定能比別人更快成功。
晚上回到家,蓁蓁看到餐桌邊坐著的白毛,震驚道:“你來我家做什麽!”
白曜嘿嘿一笑:“當然是來找你切磋啊!”
蓁蓁果斷拒絕:“我才不要和你切磋!”
端菜的舒若雲見狀疑惑道:“蓁蓁,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蓁蓁瞪圓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曜:“誰和你是……”
她話還沒說完,白曜就捂住她的嘴,飛快在她耳邊道:“給你十萬,你是我的好朋友。”
蓁蓁瞪得溜圓的雙眼瞬間笑成了一條縫,扯下白曜的手,語氣異常堅定:“姐姐,他是我的好朋友!”
“真的嗎?”
舒若雲有些遲疑,他們剛才的互動,不像是好朋友啊。
“真的!真的!”
“比蓁蓁還真!”
蓁蓁的小腦袋點出殘影,推著白曜就往陽台走。
等到陽台,她點開收款碼,笑眯眯道:“好朋友,十萬。”
白曜欠欠一笑:“要是我不給你,你會怎樣?”
蓁蓁一下收斂了笑容,不客氣道:“揍你一頓,再把你扔出去。”
白曜笑得更開心了,露出一排大白牙:“我給你二十萬,你以後喊我哥哥行不行?”
蓁蓁見他有點笨笨的,圓溜溜的眼珠子骨碌一轉,獅子大開口:“你給我轉三十萬,我喊你白毛哥哥。”
白曜笑容一僵,糾正道:“是白曜哥哥!”
“好……好?”
蓁蓁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數了三遍0,見還是七個0,她震驚道:“白曜哥哥,你多打了個0。”
“啊?這樣嗎?”
白曜低頭數了數,發現還真是七個0。
他摸了摸頭發,無所謂道:“三百萬就三百萬了。”
說著,他看向蓁蓁白裏透紅,又肥嘟嘟的臉蛋,隻感覺雙手發癢,怪笑一聲:“嘿嘿嘿嘿,小蓁蓁,快讓哥哥捏捏臉……”
蓁蓁躲過他的手,警惕道:“你不會是變態吧?”
白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臉受傷:“我怎麽可能是變態!”
蓁蓁不相信。
白曜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收回手,正色道:“我真的不是變態!”
蓁蓁還是不太信,和他保持兩米的距離。
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她問道:“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切磋?”
“對啊!我已經很久沒遇到你這麽強的對手了!”
看到他眼裏的欣賞,蓁蓁嘿嘿一笑:“謝謝,不過我經常遇到你這麽弱的對手。”
白曜頓時感覺自己的心口被紮了一箭。
不過這次蓁蓁看在三百萬的份上,沒有再拒絕他。
等吃完晚餐,又過了兩個小時後,她帶著白曜來到了萬象池邊的空地。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問道:“白曜哥哥,你是想要輕傷、中傷,還是重傷?”
白曜瞬間回憶起自己在醫院躺了一禮拜的痛苦經曆。
他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輕傷。然後,蓁蓁你稍微給我放點水,讓我多過幾招。”
“好~”
話音未落,蓁蓁衝到他麵前就是一個掃堂腿,白曜神色瞬間凝重,全神貫注地躲避著蓁蓁的攻擊。
萬象廳聊天、下象棋的老年人聽到那邊的動靜,扭頭一看。
見一個白毛在打蓁蓁,他們當即坐不住了。
脾氣火爆的路老爺子舉著棋盤就向白毛衝去。
和路老爺子對弈的胡老爺子氣得將手中的棋用力往桌上一拍,怒道:“嘿,老路!你個王八蛋!又耍賴!”
一旁的方老太太提醒道:“老胡,你別想著你那破棋了!蓁蓁都被白毛欺負了!”
胡老爺子這時才注意到亭子外打架的兩人,左右一看,抄起老朱的拐杖就往外衝。
正往外走的朱老爺子沒了拐杖,差點摔倒。
他扶著柱子,努力穩下身形後,怒道:“胡愛黨!你這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