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閑著也沒事,不妨告訴你!

第一點:原來我在劇本中這樣寫的:主人公在寫日記時,在日記裏寫到‘今天,是2013年3月28號,我將半瓶子賈傻子的血帶到醫院,讓醫生將他的血和我的血做了化驗的對比,得出來的結果是驚人的:賈傻子的血液和我的血液完全相同,DAN百分之百的吻合!可以說是同一個人的血!也就是說,我和賈傻子乃同一個人。隻不過賈傻子是未來的我。我是現在的他。他從未來穿越到現在見到了我’

可實際上呢,主人公不可能在2013年3月28號寫日記。更不可能帶著那半瓶子血去醫院裏化驗。因為2013年3月28號,主人公已經完全癱瘓了,隻能躺在**一動不能動的,連脖子都不能稍微扭動一下,隻有一張嘴巴會張合,眼珠子會轉動。一雙手根本抬不起來,完全不能握筆,你說他怎麽寫日記?怎麽可能帶著半瓶子血去醫院?

所以,這一點是很矛盾的。老板看了我寫的劇本之後,大發雷霆,說我寫的是個狗屁呀!一點兒也不嚴謹!讓我將劇本拿回去修改!可修改時已經晚了,拍影視的人已經按照我的劇本拍過一遍影視了。老板生氣地說,劇本修改,影視也要修改!

第二點:主人公又在他的日記裏寫道:‘今天,是2013年3月15號,我回到家,父親喝得酩酊大醉,大發酒瘋,將桌子上的碗碟饃筐掃到地上,碎了一地的狼藉。我很生氣,但還是默不作聲的拿起掃帚掃地,但父親嘴裏開始不幹淨的罵我,說我是個掃把星,喪門星,討債鬼!甚至他說出了一件事,徹底傷透了我的心,讓我感到渾身冰涼,身如同墜入冰窖之中。

那件事就是他和母親明明知道我的性命被一個叫趙九真的老前輩拴在一條活王八身上了,隻要王八不死,我就不死。王八死了,我就死了。我父母不敢直接殺死我,怕犯罪入獄。他們兩個就偷偷的各處尋找那隻身上拴著我性命的王八,要把那隻王八打死,讓我也跟著死掉,他們不想再擁有我這個兒子了,嫌我拖累他們,因為我是一個脖子不能正常扭動,身上力氣很小的廢物!他們對我感到深痛惡絕!’

可實際上呢!在2013年3月15號,主人公的父親已經因為殺人罪而鋃鐺入了獄,他在獄中怎麽可能喝酒呢?怎麽會在家發酒瘋呢?他是因為主人公的堂哥彪彪將主人公扔進紅薯窖子裏了而憤怒至極,起意殺人的!狠狠一斧子砍在彪彪的頭上把他給砍死了。父親雖然表麵上老愛罵不堪入耳的髒話對著主人公,總是說一些嫌棄,想讓他死的傷透其心的狠話。其實上父親是十分心疼主人公的,是愛他的,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主人公被人欺淩而殺人了。

所以,這一點也是很矛盾的。老板讓我修改一下!因為已經根據我原來的劇本拍成影視。所以影視也要修改!

所以,在新的劇本中,我好好的修改了這兩點!我想,這回的劇本應該是完美了,沒有矛盾,沒有紕漏了!”王太太說了一大堆。

“你劇本裏的主人公,叫什麽名字?”我忍不住問。

“哦,他叫周一甲!是老板讓我用他的名字的!

其實,人間劇本有很多卷,太多卷了。每一卷裏都有個主人公。有太多的主人公了。伏羲,大禹,堯舜,軒轅,黃帝都是主人公。每個朝代的曆代皇帝也都是主人公。也有很多名人謀士,例如蘇東坡,李白,杜甫;薑尚,諸葛亮,劉伯溫等,都是主人公。女主就是那些流芳百世的名媛。比如妲己,虞姬,王昭君,貂蟬,楊貴妃,孫尚香等。還有女皇武則天。慈禧。

而我手裏現在手裏正拿著的這本,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卷,也算是最後一卷吧!周一甲也算是人間劇本中的最後一個主人公!”王太太說。

“你竟然寫這麽多,太費腦子了,你的腦子不累嗎?”我說。

“唉,以前是越寫越精神,可現在是越寫越累呀!”王太太說,神情顯得比較疲倦。

“對了!當我寫到劉伯溫時,把我自己也寫進去了!那是唯一的一次寫到我自己。寫劉伯溫抬頭能看見我!我什麽都知道,他問什麽我就告訴他什麽。於是就從劉伯溫嘴裏流傳出了這麽一句名話:抬頭三尺有神明!哈哈!”王太太笑道,顯得比較得意。

“那你把以上你跟我說的兩點錯誤,修改成什麽樣了?能不能講給我聽一聽呀?”我還是比較關心周一甲的事,忍不住好奇問道。

王太太說:“關於那兩點啊!我是這樣修改的:第一點,將主人公的日記裏的日期修改一下,改為2013年9月1號。是2013年9月1號,主人公帶著那半瓶子血去醫院做化驗!”

“先打住,也就是說,2013年9月1號的時候,主人公能從**離開,並能站起來行走了?”我忍不住打斷他的話說。

“對!”王太太點了點頭,“當然讓他能下床行走啊!若不會下床行走,他怎麽拎著那半瓶子血去醫院呢?”

“嗯!這一點改得好!我覺得很好!”我忍不住替那個“癱子周一甲”感到高興,並朝王太太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問:“那第二點是怎麽改的?”

王太太說:“第二點啊!我是這樣修改的!寫了一個詐屍。就是主人公的堂哥彪彪詐屍了,從墳裏鑽出來了!回家了。人們一看,彪彪這是詐屍了,嚇得他們還不得趕緊報警嗎!

他們一報警,警察來了。警察看見彪彪會走會跑的,認為他沒死成,複活了。警察怎麽會相信詐屍呢!於是,就為主人公的父親翻案,認為他沒有殺死人,就不給他判死刑了。主人公再給彪彪家一大筆錢,讓他們撤訴,不再追究彪彪頭上挨那一斧子的事兒。他再花錢買通法官。那這主人公的父親不會被法院以故意傷害罪訴訟了。最後給他來個無罪釋放!

父親回到了家了,正好母親傍的那個大款也死掉了!母親帶著一大筆巨款回家了。一家人家團聚!從此以後,主人公過上了比較幸福的日子!這樣多好!”

“哎媽呀!你改得真是太好了!這個結局多好!再好不過了!我都想給你鼓掌了!”我雙手合什,十分感激地說。

“嘿嘿!我隻是說了其中的一個片段而已。至於後麵的事情如何發展的,到底發生了什麽則就成為了秘密,我就不打算告訴你了!”王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說:“沒事,隻要能讓主人公一家子團圓,甭管後麵發生什麽,夠主人公愉快一陣子了!咱不再想那麽多了!”

“哈哈……”王太太咧開一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嘴巴笑了起來,露出尖銳小巧的黃色牙齒。又說:“光我寫了劇本還不管用!主要還是靠拍影視的人根據我的劇本拍好了影視,再將影視上傳到這台電腦上播放,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工作啊!”

“負責拍影視的人是誰?”我問。

“他叫……他不讓我對別人說起他的名字!我不敢說!他的性格很不好。甚至有點兒變態!我不敢惹他!你還是別讓我說他是誰了吧!讓他知道了,我就死定了!”王太太麵上作著難色道。

“要是拍影視,那不得有演員嗎?演員在哪裏找呢?”我突然想到幾乎是最重要的一點,忍不住好奇問。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負責拍影視之人的秘密!分明就是個天大的秘密!他從來都不泄露自己是在哪兒找的演員!你隻有問他嘍!可我打賭,他肯定不會告訴你的,甚至還會狠狠的揍你一頓!嫌你打聽了絕不該打聽的事!弄不好會殺了你!”王太太說。

“既然他是找的演員……這麽說,他所拍成的影視裏的一切人物,都是演員演的?”我說。

“這一點我知道!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找那些演員,隻是采集他們的模樣,而沒有讓他們參演。

他隻是根據演員的模樣當作基建,再根據我所寫的劇本的內容作為劇情,進行特效製作。

與其說他拍成影視,倒不如說他是製作影視的!但我真正好奇的是,那些他用來當基建的演員,到底是在哪兒找到的!”王太太說。

“光找那些演員,采集他們的模樣,也是一個很龐大的工程了吧!”我說。

“可不是嘛!所以說他的壓力也是很大的!他很不容易!脾氣不好也能理解了!”王太太說。

“你也很不容易!”我說。

王太太從地上站起來,並走近過來,將手上厚厚的劇本放在桌子上,說:“我把劇本放在這兒,等那個拍影視的人什麽過來拿走就行了。我還有事,要從這裏離開了!”

“你從這裏離開,去哪裏?”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問。

“我去哪裏?當然是去我該去的地方!”王太太笑道。

“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你該去的地方?”我鼓起勇氣問。

“當然可以呀!在這一間屋子幹等著實在太枯燥!玩電腦也有玩煩的時候,不如我帶你出去轉轉!”王太太說。

“謝謝你!”我說。

“不客氣,還愣著幹什麽,走吧!”王太太說。

於是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當我們兩個走至門口,王太太正伸出一手拉那一扇黑門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說:“先等一等!”

“怎麽了?”王太太一臉訝然地看著我。

“我來到這間奇怪的屋子裏,擺弄電腦,和你相遇,再和你說這些話,是不是也是劇本裏已經寫好的?根據劇本的劇情在發生著?”我說。

“哦!你挺聰明!果真猜到了!”王太太笑道。

“不是我聰明,而是你在劇本裏早已經寫好的,讓我猜到這一點的!”我說。

“嗯!不錯,你的確很聰明!簡直聰明的不能再聰明了!哈哈……!”王太太大笑起來。

“我也算是明白了!屋子上沒有窗戶,唯一的一扇黑門關閉著,不見光源從哪裏發光,可以說根本沒有光源。可這間屋子裏光線十足亮如白晝!電腦不插電卻能運行!這都是不合理的。這種不合理在現實中不可能發生,隻能發生在小說裏!小說就是你寫的劇本!”我說。

“哈哈!高……高!你實在是高明!一切都讓你說對了!”王太太笑道。

“唉!”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卻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原來人生一場,隻不過是一場虛幻。可我們斤斤計較,特別介意的東西,太多太多!哭的時候哭得那麽痛!開心的時候總怕開心的時光過得太快,太短。

“走吧!跟我一起走吧!”王太太一揚頭,說。

“嗯,好!”我答應了。

最終,王太太打開那一扇黑門,我跟他一起走出去了。

不知去向哪裏。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卷:自殺的人)



##第二卷:自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