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鬼穀子打開了那一口挺大的木箱子。隻見裏麵擺放著一根黑色的上麵造得一節一節的棍子。約三尺來長。看著像是用木頭做的。在黑色棍子的下麵壓著一套折疊得方正的衣服。
那鬼穀子將自己身上原來的衣服脫下來。從箱子裏取出來那一件衣服換上了。卻是一件上麵畫著一塊八卦圖案的白色大袍子。白色大袍子上的八卦圖案是用好幾種顏色繪畫出來的彩圖。例如八卦圖案上的陰陽魚,一條魚是黑色的,一條魚是暗紅色的。
圯上老人說:“師弟怎麽穿上了這麽一件衣服,衣服過於肥大不合身啊!不好看。還有這根黑色的棍子叫什麽玩意兒?”
鬼穀子說:“這口箱子是師傅珍藏已久在臨終前送給我的。說是西周薑尚用過的東西。你看這根黑色的棍子,它的名字叫作打神鞭。鞭長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節,每一節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
據說薑尚手持這根打神鞭,不管走到哪裏,哪裏的神都會畏懼他手中的打神鞭,怕挨抽,嚇得讓出神位。所以這薑尚想做哪一個神仙的位置就坐哪一個神仙的位置。
後來薑尚厭倦了官僚生活,也厭倦了當神仙。因為神仙係統也是官僚製的。最後他索性脫掉了自己的八卦道袍,棄用了打神鞭,不知隱藏到哪裏去了!”
圯上老人頗為不滿的抱怨道:“師傅就是偏心你,把好東西都留給了你!這薑尚用過的東西都是寶貝!這還不算是兩件厲害的法器嗎!”
鬼穀子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打神鞭,立於山頂之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不凡的氣質,卻蹙起眉宇說:“師兄,今天我這一戰生死不明!我誰人可算,就是算不明白自己。我自己到底是什麽下場我是真的不知道!等哪一天你看懂了無字天書,不妨在無字天書上尋找一下我的痕跡,看能不能找到!”
圯上老人一愣,頓時明白了,悲從中來,不禁淚灑胸襟,說:“師弟,你這是在跟我說道別的話!沒準真是咱倆以後再也不能相見了!我想知道,你要與誰一戰?是出現在天上的那張大臉嗎?”
鬼穀子說:“我要抽神之大臉,肯定會有一個人阻攔我的,那就是楊真人!楊真人的修為絕不在我之下!
還有青龍使者盧生。我無法對楊真人進行分析。但我已經對盧生分析過了。竟是算不盡他的壽命。說明在往後的一千五百年裏他還活著。他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後期的他因念叨咒語借助外界的力量次數太多,身體完全金屬化了,成為一個不會動的金屬人。那金屬人雖質輕,不及同體積鐵重,但一點兒也燒不化,無法將其毀掉。
秦始皇會為了掩飾盧生化成的金屬人而專門派大量匠人製造出八千五百個兵馬俑。而由盧生化成的金屬人就夾雜在兵士傭之間,是用泥土覆蓋了偽製成土陶品。防止後世之人挖掘到盧生化成的金屬人。
盧生若做成了遮天之工,與犒勞,出現在天上的那張大臉的主人應該就會帶他離開地球。
若有遮天之時,就是出現在天上的那張大臉要吃光地球上的所有的活物之時,其中包括人類。
師兄,請你答應我,當你做了神仙黃石公,一定要時時刻刻提防著盧生做遮天之工!因為我不知道化為金屬人的盧生以後是什麽樣的發展!萬一他複活了呢!”
圯上老人痛哭流涕,心情十分悲痛,他哭得像一個即將失去依靠的孩子。說:“師弟,這個世上真的有神仙嗎?我是一直不相信這個世上是有神仙的!覺得世上一切關於神仙的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的傳說。
就說出現在天上的這張大臉,雖然我們稱呼它為真神。但我認為它是來自於外星球上的一個龐然大物,而並非真正意義上我們所講的那種神仙!即人死了之後才能做了神仙的那種神仙!”
鬼穀子說:“世人對神仙的定義是什麽?無非就是超越常人的存在。有著在常人眼中覺得不可思議的超能力。其實神仙也是人。隻是他們活得時間更長,讓普通世人誤以為他們已經避開了死亡!
其實誰也避不開死亡,到最後終究有一死。所謂的神仙,隻不過是聰慧之人開辟了一個普通人難以發覺更別說能理解的領域。對普通人來說是非常神秘和不可理解的!
沒有真正的永恒!有始便有終!什麽永世長存,壽命無疆,隻不過是一種誇張的說辭!
人一死,就真的什麽也沒有了,除了魂魄之外。
魂魄其實是一團能量。這團能量叫作鬼。是來自於鬼宿。鬼分大小。鬼越大越厲害。譬如我曾說過說咱們師傅的魂魄投胎做了後世的諸葛亮和劉伯溫。諸劉乃人中龍鳳,因為我們師傅的魂魄是個大鬼,可以說他的魂魄是星宿上最大的一個鬼。
鬼生長在星宿上。成熟之後從星宿上離開,極易和具有生命體征的肉軀結合。鬼附在肉軀上能使它變得聰明。身上沒有鬼的肉軀一般都很遲鈍麻木。當肉軀失去了生命體征後,鬼就從它上麵離開繼續尋找下一個肉軀。
你說的那種人死了之後才能做了神仙的那種神仙,指的是魂魄,其實都是鬼!從具體劃分上不能叫作神仙。
所以,神仙隻不過是一個誇張的稱呼!也可以把神仙叫作超級人類。跟平常人類比較有著普通和超級的區別。但統稱為人類!
我稱呼出現在天上的那張大臉的主人為真神。那是因為在我這兒,真神一詞的含義不同於神仙。真神是真的跟人類區分開了。
天上那張大臉的主人他肯定不是一個人類。人類誰能長得那麽大!”
圯上老人流淚點頭說:“師弟,我懂了!”
接下來。鬼穀子將大石頭用打神鞭抽得四分五裂。用些許石塊在較為平整的地方擺成了一個小小的石陣。石陣內剛好隻能容下一個人。他讓圯上老人站在石陣中,警告道:“師兄,你就在這石陣中專心修煉吧,好好的閱讀並參悟師傅交給你的無字天書!在沒有看懂無字天書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從石陣中走出去了!我想你暫時也出不來了。不過你放心,這個石陣是非常安全的!”
圯上老人大驚,在小小的可隻容納一人之身的石陣中邁起腿,左跨右跳的,前衝後退。卻是怎麽也出不去石陣了。小小的石陣成了他的牢籠。
“我不在的時候,我怕你目前這個庸俗無能的樣子被人家打死!你性格不好愛惹事!所以你石陣在裏麵練好了本領,什麽時候憑自己的本領能從石陣中闖出來了,你一個人再混跡於社會我才略放心!
唉!也隻不過是略放心而已!”鬼穀子長歎一聲,神情黯淡的離開了。
圯上老人一張幹裂如老樹皮的瘦臉上掛滿血淚,痛哭不已。
(至今,在位於勃海和黃海兩界之間的大鐵山山頂的某一處地方仍還有幾塊石頭在那兒擺放著。石頭已紮根生長在岩層上。傳說那就是鬼穀子所布的一個石陣,是用來圍困黃石公的。但無人能對那個石陣有半丁點兒理解。無人能參悟它!當然,曾經被圍困在石陣裏麵的黃石公早已不見!)
話說鬼穀子下了山。來到了沙灘上。跟兩個天靈的使者會合了。兩個使者一見來者是鬼穀子,自然對他尊重有加。
兩個天靈使者互相做了自我介紹。男的,也就是白虎使者名字叫張俊保(後來他的後代張三豐根據張俊保取了一個諧音的名字為張君寶)女的,也就是玄武使者的名字叫馬九玉。(凡是為玄武使者的女子起名字中間必須帶個九字。因為九在古代是最大的數字,九為玄)
隻見大海上。那棵通天大樹已經停止了生長。精於目測計算的鬼穀子又對大樹做了一次目測計算。得出通天大樹的直徑為七點四公裏,至於它的高度不詳。因為它實在太高了,又被天上的雲彩遮擋住,令鬼穀子無法計算它的高度。
在通天大樹的周圍刮著猛烈無比的龍卷風。龍卷風將海上的水卷起成為一圈高逾千米的白色瀑布。瀑布嘩嘩的流淌著,砸得海麵上波濤洶湧,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再加上海麵上有無邊無際的黃色火焰正在燃燒著。海麵上漂浮著大量海中生物栩栩如生的屍體,並且海水深處不斷有大量的海中生物遊上來,來到海麵上將漂浮著的屍體拱開或擠下去,自身湊入黃色的火層中被火燒著。它們就算被黃色的火苗燒熟了,仍舊保持著栩栩如生的樣子。方圓百裏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肉香。
而那隻全體血紅色的“老母雞”,也就是朱雀,正奔波在海麵上不停的吃著黃色火苗。看樣子它忙得不亦樂乎!不知它吃了多少火焰了,卻怎麽吃也吃不完。因為有人躲在天空中的雲彩之上正口中念叨著任誰也聽不懂的且聲音難聽至極的咒語,促使海麵上不斷產生黃色火苗。當朱雀吃空了這一片海域上的火苗,轉身要吃那一片海域上的火苗時,它身後的這一片剛剛被它吃幹淨火苗的海域上又重新冒出了火苗。
隻見在大海的上空中。正懸浮著那一塊上麵印著一個年輕男子的頭像,不知為何種物質製作成的令牌。從令牌上還正在不斷的釋放出火星子。源源不斷的火星子掉落在海麵上。是優質火種。
白虎使者看著懸浮在大海上空的那一塊不斷釋放著火星子的令牌,一張四方形的國字型臉上一雙濃眉擰著,一雙虎目瞪得圓溜溜的,說:“這個令牌好不吉利,待我取了它銷毀!”
鬼穀子問:“你怎麽取它,看它上麵釋放著火星子,必定異常高溫,你不怕燙壞了手嗎?”
張俊保說:“放心,我才不會傻到現在用手拿它!待我召喚出白虎,讓白虎去把它銜過來給我就好!”
鬼穀子問:“你怎麽召喚白虎?”
那張俊保不再嘴上回答。而是將那一個長方形木盒子從自己的身上解下來。顯得小心翼翼的神態畢恭畢敬的將長方形木盒子平放在沙灘上,用一雙青筋暴起充滿力量的雙手將木盒子打開了。隻見木盒子裏裝著一柄寶劍。寶劍已古老不再新了。劍身厚重且雙刃鋒利。
張俊保從木盒子裏雙手握把柄的拿出寶劍,對著寶劍說了幾句別人聽不懂的話。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咬牙瞠目的雙手用力的往上一拋。將一柄寶劍拋到了半空中。
好家夥!隻見寶劍在半空中自行飛行了起來。飛到了高空中轉悠了幾圈。劍尖突然從中間裂開了,竟變化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屬的虎頭形狀。大張著一張金屬的虎嘴,朝遠方的那塊正不斷釋放火星子的令牌衝了過去。
到了跟前,寶劍上的銀色金屬虎嘴一口咬住了令牌。拖著令牌飛行了。它不顧從令牌上釋放出來的火星子迸濺到了劍身上。一路給拖過來了。到了沙灘上的上方。咬著令牌的寶劍降落下來,停在了沙灘上不再動。
張俊保蹲下來,從沙灘上抓了一捧沙土,將沙土覆蓋在了令牌上。企圖不讓它再噴火星子。可不管用。令牌仍舊在噴著火星子。甚至在掙紮著。可寶劍死死的拖住令牌且死死的咬住它不鬆口。張俊保繼續從地上挖了一捧又一捧的沙土,將沙土全都對著令牌撒了下去,讓沙土將令牌覆蓋得嚴嚴實實的。然後他站起來用一隻腳踩住覆蓋著令牌的沙土,抬起另一隻腳,將自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令牌上並將身子扭轉了好幾圈的,隔著一層沙土蹂它。
然後張俊保從沙灘上拿起寶劍一看,隻見被寶劍緊咬著的令牌還在釋放著火星子。不禁又惱又無奈,問怎麽辦。
鬼穀子說讓我試一試。就揮舞打神鞭狠狠的朝令牌上抽打了一下子。卻是帶著抽住了寶劍的金屬虎嘴。疼得寶劍張開虎嘴叫喚了一聲。令牌掉落下來了。卻不再釋放火星子。
“咦,還是你手上這個黑鞭子挺管用!這是個什麽鞭子啊?”玄武使者馬九玉驚喜的叫道,並目光緊盯著鬼穀子手上的打神鞭問。
鬼穀子不說這是打神鞭。
“快看!青龍變化了!”張俊保伸手往遠處一指,顫聲大叫道。
馬九玉和鬼穀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位於大海中心的那棵通天大樹已經發生了十分驚人的變化。它的下半•身還是粗壯無比的樹身,但有一顆巨大無比的青色龍頭從天上撞破天空中那一層厚厚稠密的血色雲彩慢慢的探下來了。連接著龍頭的龍的蛇軀跟通天大樹的樹幹一樣粗壯,密集布滿在蛇軀上的青色鱗甲明光錚亮,散發出閃閃寒冷的青光。
鬼穀子目測計算了一下。這顆巨大的龍頭有三大間瓦屋合並起來那麽大了。一對比洗臉盆還要大的龍目亮晶晶的閃光,宛如兩顆小太陽,正在盯著海灘上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