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真正的爸爸,他的一張臉應該是和我的一張臉長得一模一樣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母親說:“你果真是有病!而且病得還不輕!你見人家誰家父子倆還會長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長得像一點兒就可以了!你都不會說你這張臉長得像我的臉?”

我看著母親的臉,搖了搖頭說:“我沒發現我的臉跟你的臉長得像!”

母親罵道:“我草你媽的!難道你不是我生出來的嗎!”

我隻好又低下去了頭,不再說話了。

母親氣得直跺腳,怒吼:“我都要被你氣死了!你一點兒都不跟我近!我可是你的親媽媽呀!”(這裏的近,親近的意思!)母親氣得哭了出來,哭腔道:“你爸爸也不跟我近!他老懷疑我!你們爺倆一個臭德行!可我對你們兩個狗玩意兒死心塌地好!媽的,我圖什麽?因為我賤唄!”

我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滿臉是淚水正歪咧著個紅彤彤的嘴巴在哭出聲的母親,終於忍不住輕輕的朝她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我不用你跟我說對不起!滾!”母親哭著說。

見得不到她的原諒,我隻好離開了家。

接下來。我來到了高老扁的家。

高老扁正站住院子裏,背對著我。貌似在一棵花樹前嗅花。

我的腳步聲驚動了他。他轉過來了身,看著我。

我也正在看著他。我越走越慢,終於停下了腳步,距離他還有六七米遠的距離。

天色已接近黃昏。金黃色且開始發紅的的夕陽照耀著大地。清風徐徐的吹拂著一切。高高的綠樹大大的紅花。將這世間襯托得很美麗。

他家的院子打掃得很幹淨,東西碼放的很整齊,再加上周圍的綠樹紅花和紅磚青瓦房,看起來賞心悅目。至少要比我家的那個淩亂不堪的農家院好看多了。農家院其實可以住幹淨的,隻要你擁有一雙勤勞的手和一顆持之以恒的心,每天堅持不懈的打掃它,而且每個角落都要打掃幹淨。再種上樹和花。讓樹長出綠葉,讓花開出紅花。就像高老扁家這樣。

我不僅看到了高老扁本人,我還看到了一個長相漂亮和嫵媚,身段高挑窈窕的年輕女人。

原來在現實中,高老扁並不是一個老光棍,他到底娶了一個媳婦。而且這個媳婦比他要年輕得多。他是過了六十歲才娶上的這個媳婦。令很多年輕男人都羨慕嫉妒恨。

高老扁對他的女人說:“你去,把咱家的大門關上!從裏麵反鎖住!有事!”

於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就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搖曳生風的朝我走了過來,並我從身旁走過去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給我聞。而且她還向我拋了一個媚眼,衝我微微一笑。我幾乎陶醉了。目光隨著她走過去脖子不由自主的扭轉。一不小心脖子扭過了度,竟然扭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走到了院門的門後。

當我想起來不能這樣暴露自己的特殊本領時,為時已晚了,我聽見“哢嚓!”一聲,伴隨著一刹那間明亮的閃光。我於一刹那間扭回了頭看著高老扁。對方手上已經拿著一個手機,對我已經拍過了照。並且他笑道:“如果你繼續把你的一顆頭顱扭轉下去,我相信,就是扭轉個三百六十度也不是問題!”

我忍不住說:“你剛才把我將自己的腦袋扭轉過去一百八十度的樣子給拍下來了?”

高老扁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拍下來了!”說著,他把手機收起來。把它裝進了後麵的褲兜裏。模樣顯得有些警惕。好像生怕我會衝過去搶走他的手機。

隻是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做出搶別人手機這種事。

“你拍下來幹什麽?”我不禁生氣的問。

“太稀罕了!我為什麽不拍下來?不是人人都能將自己的脖子扭轉一百八十度!我拍下的照片,可以向別人證明你是有特殊本領的!”高老扁說。

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把院門反鎖住之後,又從我身旁走過去了。我從後麵看著均勻邁開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被牛仔褲包裹得渾圓且一晃一晃的翹臀,自己的小腹中冒出了一團欲火在熊熊燃燒著,身上立時起了健康男人該起的反應。她和高老扁並肩站著並麵對著我。膚白貌美氣質佳。個頭足比高老扁整整高出了一個頭。

高老扁笑著說:“怎麽樣?這個女人好看吧!”

我沒有說話,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因為臉頰是熱燙的。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女人,似乎目光從她身上移不開。

高老扁又笑著說:“周一甲,我把這個女人送給你當媳婦,怎麽樣?”

我卻搖了搖頭,果斷吐出兩個字:“不行!”

女人臉上嫵媚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高老扁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他說:“為什麽不行?這麽漂亮的女人,你敢說你看見了她而自身沒有感覺!”

我承認道:“有感覺是有感覺!”

“有感覺你就該將她擁有!擁有了她,你就可以狠狠的草她,用各種姿勢玩她!隨你怎麽玩都行!”高老扁無恥的說。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心中充滿了無奈。

“怎麽了?你嫌我的女人髒?”高老扁說。

我沒有說話,而是低下了頭。

“我可以向你證明我的女人並不髒!她是十分幹淨的!她還是一個處女呢!你別低著頭,你看我!”高老扁比較激動的大聲說。

我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高老扁。

隻見高老扁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不僅把外褲脫了,還把自己的綠色的三角褲頭子也給脫下了。隻見他的胯襠部位光禿禿的,已經失去了最能代表男人特征的東西,而且看上麵留下的疤痕,已經失去的時間不短了。他笑容淒慘的道:“你說我都成這個樣子了,我還怎麽搞女人!”

我忍不住說:“既然你無法搞女人,為什麽要弄一個女人回來?”

高老扁說:“你可知這個女人是打哪兒來的?”

我說:“她是不是從一幅畫上走下來的?”

高老扁顯得十分高興的說:“你真聰明!一猜就猜對了!她就是從畫紙上走下來的!她十分愛幹淨,愛種樹,愛種花!”

我說:“我這趟子過來,就是為了向你索要一幅畫!”

高老扁問:“你要什麽樣的畫?”

我說:“有沒有畫著草的畫?”

高老扁說:“有!那張畫著草的話,上麵本來有一群羊!那本來是一幅羊在大草原上吃草的畫!後來,那群羊從畫上走下來了。現在,那幅畫上隻剩下了一片大草原!”

我用目光在他家院子裏的周圍掃了掃,忍不住說:“那一群羊呢?我看你家裏如今沒有羊圈,也在你家裏聞不到羊騷味!那群羊你已經不養了吧!”

高老扁說:“是!那群羊我不再養了!因為有一天,來了一個人,他要出資五十萬把我家所有的羊全部都買了!五十萬對我來說是一筆巨款。我想用錢把家裏的舊房屋和舊院牆拆了,重新蓋一遍,所以,我就同意把那群羊賣給他了!那個人說,要殺羊肉自己吃!我看,也隻有他能吃了,別人吃不得那種羊的肉!”

“那個買羊的人,到底是什麽人?”我忍不住問。

高老扁說:“其實是一個老頭!比我還要老的老頭!他很有錢!他叫閆海童!但他已經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我問。

高老扁說:“被他的小媳婦給殺死的!他的小媳婦為了侵占他的巨額財產!他不死,小媳婦如何繼承他的巨額遺產呢?你說是不是?”

我說:“他那小媳婦也怪狠毒的!”

高老扁說:“閆海童能吃上從畫上走下來的羊,說明他不簡單!可能殺死閆海童的那個女人,她更不簡單!”

我說:“怎麽了?殺死閆海童,不能像殺死一般人那樣嗎?”

高老扁說:“肯定不能!說白了,閆海童是一個從畫上走下來的人!從畫上走下來的人,一般人看都看不見他,更別說殺死他了!”

我忍不住問:“那個殺死閆海童的女人到底是誰?”

高老扁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倒問起我:“你認不認識一個女人?最近她獲得了一大筆錢財!是從她死去的年齡已很大的丈夫那兒繼承的?她是改嫁給那個有錢的老頭子的,那是她的二婚!”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