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次之所以來,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說一套做一套,嘴裏說著愛我愛的死去活來,背地裏麵卻跟著別的女人在這卿卿我我新婚燕爾,”說到這裏她眯了眯眼睛,性感的紅唇扯開一抹淡笑,一字一句的吐出,“他要是敢玩弄我的感情,我就敢打斷他第三條腿,讓他欲仙欲死。”
雲芊兒已經全程處於懵逼狀態。
她從小生在王室之中,受到的都是最高等的教育,即使她心思陰沉,可是良好的禮儀修養克製著她的一言一行,使她不管遇到什麽狀況,都要維持著自己優雅美麗的形象。
可是,這個女人,她怎麽能……怎麽能如此粗鄙不堪?居然……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她還要……還要打斷黎哥哥的……
雲芊兒不禁臉色漲紅,有些羞憤的開口,“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如此粗魯的話,黎哥哥隻是選擇了自己的真愛,你怎麽能,這麽狠毒呢?”
靳挽歌冷嗤了一聲,走近了幾步,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幾,雲芊兒這種嬌小玲瓏的類型不過到自己的下顎處,這麽一對比,完全是秒殺。
她居高臨下,美眸微斂,如女王般高傲強勢,“狠毒?或許你不知道,洛黎這個男人,在很久以前就說過,他就算死,也隻會是我一個人的鬼!”
看著雲芊兒那驚恐萬分的模樣,她低聲的笑起來,俯身,湊近了她的耳畔,“不知道你是用什麽陰謀詭計,藏了他這麽久,但是,從現在開始,他,不再屬於你了,我靳挽歌,還從來沒人敢打我男人的主意。”
靳挽歌和自己的小叔叔靳城遠都是靳家的另類,也因為靳挽歌這豪爽瀟灑和男人一樣的性格,靳城遠幾次想把她拐去混黑道,但都被自家大哥和老頭子給強行製止了。
雖然不能得償所願,但是靳城遠還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灌輸他們那行強勢霸道的思想,還教她跟人打架的技巧,造成靳挽歌如今這樣的性格愈演愈烈,她就是女王,沒人敢忤逆。
“你……”雲芊兒似乎被她的樣子嚇到了,黎哥哥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不,他一定不知道這女人的真麵目,她要去告訴黎哥哥!
“你不會得逞的!”雲芊兒也再維持不住自己完美的儀表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靳挽歌神情淡漠的看著她的背影,神情諷刺,“什麽王室繼承人,就這種貨色,還跟我鬥,搞笑。”
她看了看那一大片漂亮的玫瑰,也沒有欣賞的興致了。
伸了個懶腰,她還是安心的睡一覺吧,養足精神才能好好的鬥情敵,雖然她並不認可這個弱爆了的女人居然是她的情敵。
她又動作利落的從陽台翻進去自己的房間,隨後拍拍手,拉上窗簾。
暗處的人此時才慢慢的走出來。
他身材修長瘦削,一頭濃黑的短發,麵容細致溫雅,周身的氣質寧靜而淡泊。唇角勾起溫柔寵溺的笑容,神情專注的盯著被拉上的窗簾。
窗簾裏麵,睡著他最愛的女孩,那個肆意灑脫如風一般抓不住的女孩。
三年了,他第一次看到如此鮮活真實的她,她瘦了,瘦的他擔心哪天就會被風刮跑了。
以前的她是個有著圓潤的鵝蛋臉,身材豐滿的小丫頭,每次他背著她總會玩笑的說,這麽胖,哪天他就要背不動了。
她那時候理直氣壯,我隻是胖著玩玩,等哪天本姑娘瘦成閃電亮瞎你的眼。
她真的瘦了,尖削的瓜子臉,鎖骨都瘦的凹進去許多,可他看著這樣的她,卻隻覺得心疼。
這個他不在總是偷吃零食不吃飯,出去玩找不到東南西北,來例假痛的滿床打滾的笨女孩,沒有了他,她到底該怎麽辦呢?
沒有洛黎的靳挽歌,要怎麽活下去呢?
房間內的女孩似乎是累了,睡得很沉,雙眸閉起來,沒有往日的張揚任性,多了幾分乖巧。
窗簾微微的拂動,片刻,一個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床頭。
他眸光近乎貪婪的看著她,溫柔深情的仿佛在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小挽,洛黎的小挽……
女孩似乎睡得不太安分,纖眉輕輕的皺了起來,然而下一秒,一個輕若羽毛的吻,緩緩的落在了她的眉間,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眉頭又舒展開來。
靳挽歌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眸盯著天花板,愣怔了兩秒鍾,緩緩的回過神。
手指,輕輕的撫上了眉間,之前……是她的錯覺嗎?明明感覺到的……那麽溫柔,那麽小心翼翼的觸碰……
她起身下床拉開了窗簾,下麵的一片紅玫瑰依舊那麽美麗張揚的隨風搖曳,安靜的隻有風吹拂過去的聲音,似乎,從未有人駐足來過。
淩闕在天黑之前到達的中央小島,一上島他就直接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幾人休息的地方,想給自家親愛的老大來個驚喜。
之前軒措淩就已經和他說過客房在哪裏,作為一個職業殺手,熟悉地形是必須的,所以他很輕易的就找到了軒措淩的房間。
悄無聲息的摸了進去。
門外傳來了說話聲,是他老大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哎?難道他們家老大也開始學壞混跡女人堆了嗎?
“那你先去換衣服,我去叫挽歌。”顧清歡說著就要下樓去,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嗯?”顧清歡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清歡,她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男人了,以後你不許關心她多過關心我,我才是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軒措淩眉頭輕蹙,有些不滿的說道。
每次他們在一起,說話有一大半都是關於靳挽歌的,雖然她是個女人,可是他還是很不爽。
額,這是又醋上了?
顧清歡有些無奈的扶額,“好了好了,我知道啦,等洛黎回來,挽歌就有人管著她了,我也不用在擔心她了,到時候就關心你好嗎?”
“嗯,這還差不多。”軒措淩挑了挑眉,十分驕矜的開口道。
“我給你挑衣服總可以了吧!”這男人,總是得和小言一樣的哄著才可以。
她笑著打開門,一道寒光迎麵襲來,又猛又急,顧清歡當下瞪大了眼睛,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