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抬起頭看著他,眉頭輕蹙,“軒軒,你相信我嗎?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乖,別皺眉,告訴我。”不喜歡看著女孩皺眉憂思的樣子,軒措淩抬手撫平了她眉間的褶皺,輕聲誘哄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座島上的生命都透著古怪的氣息。”顧清歡垂眸,看向了兩邊被風吹拂的格外生機勃勃的花草植被。
靠近根莖的地方,每一個上麵都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跡,倒是平添了一份新奇可愛。
軒措淩順著她的視線,自然也注意到這一點,幽藍的瞳孔劃過一絲異芒,這是……
“幾位客人,已經到了,這是你們休息的地方。”佝僂著身體的男人適時的走過來,擋住了軒措淩的視線,溫和的笑笑。
“有勞了。”軒措淩唇角微勾,點點頭。
眼前是一座精美優雅的小洋房,男人打開門,“請各位稍作休息,晚上主人會宴請各位,我告辭了。”他恭敬的將佝僂的身軀更加彎下去許多,隨後退了出去。
“嗬~”韓秋生揉了揉溢出了生理鹽水的雙眼,“好困,我要去睡一會兒,你們別打擾我啊!”說著頭也不回的直接走進了最近一間房,摔上門呼呼大睡去了。
“那我和秋生睡樓下的房間嘍,我懶得爬樓梯了,歡歡你們倆就……隨意哈。”靳挽歌曖昧的擠了擠眼睛,輕撫了一下漂亮的酒紅色卷發,也進房間去了。
頓時外麵就隻剩下顧清歡和軒措淩兩個人。
“軒軒,要出去走走嗎?”顧清歡歪著腦袋,微微一笑。
軒措淩覺得自己大概是中毒了,怎麽這丫頭每次叫他“軒軒”都這麽撩人,撩的他隻想……
心思湧動,軒措淩不再克製,瞳孔微深,長臂一攬,就將女孩兒撈了過來,俊臉壓了上去。
“唔……”顧清歡微微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靈巧的舌頭入侵了。
她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迷蒙,剛剛到底她說錯什麽話了……
“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他低磁溫柔的嗓音,顧清歡處在懵懂狀態中向來乖巧溫順,所以一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閉上了雙眼。
沒有了那清澈無辜一眨不眨盯著他的眼神,軒措淩終於能放下心狠狠的欺負懷中撩人的小丫頭了,又是一陣瘋狂的肆虐……
靳挽歌大概很後悔自己沒留在這裏,也因此錯過了一場難得一見的真人秀。
小洋房的陽台後麵就是一片嬌豔的玫瑰園,靳挽歌趴在陽台上,遠遠的看著不過癮,於是當下很豪爽的一撩裙角,從陽台上翻了過去。
靳挽歌最喜歡的花就是玫瑰,什麽品種她都喜歡,但是還是最偏愛這烈焰如火的紅玫瑰。
不知為何,這裏的花草似乎都比別的地方要鮮豔漂亮,就連這玫瑰都紅的嬌豔欲滴,花梗上還有一道淺粉色的彎口,很是奇特。
靳挽歌不禁好奇的挑了挑眉,真是稀奇,這裏的花草怎麽都跟外麵的不一樣,難道因為水土不同,所以就漂亮的多?
她不禁心生喜愛,伸出手指想要去摸一摸它們。
“花雖美,卻有毒,你最好,還是不要碰它們比較好呢。”一道甜美的女音輕聲傳了過來,讓靳挽歌的動作僵了一下。
這個聲音……雲芊兒?
她從地上站起來,轉身看過去,是一個麵容清甜嬌俏的女孩,她一身鵝黃色的豪華宮廷禮服,下身是可愛的蓬蓬裙設計,十分溫婉典雅,身上隱約有著貴氣。
雲芊兒同時也在打量著她,聽仆人回來稟告說了這個消息,她便借口去休息從黎哥哥那裏出來,想看看,這個讓黎哥哥深愛著的小挽,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從敵對的方向來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身材高挑勻稱,麵容比較嫵媚妖嬈,是個標準的尤物。
可是,這樣的女人,必定不會隻鍾情黎哥哥一人的,她如此風情萬種,肯定還會勾引其他的男人,不是能安分守己的。
黎哥哥那樣溫潤如玉的男人,就應該找一個像她這般,清純溫順的女人做妻子。
雲芊兒僅憑一眼,就給靳挽歌定下了這個印象。
“你大概就是小挽吧,我聽黎哥哥說過你。”雲芊兒露出優雅得體的笑容,“黎哥哥說過你很嫵媚漂亮,是個絕色美人呢,果然如此。”
“是嗎?他真的這樣說我?”靳挽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
“對啊,他嚐嚐誇你多麽好呢!”雲芊兒自以為這樣會打擊到她,或者另她失望難堪,然而,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除了笑容,什麽情緒都沒有。
這……不對勁啊,難道,她已經不愛黎哥哥了嗎?
她正疑惑間,靳挽歌開口了。
“怎麽你說的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呢?他才不會誇我多麽好,他隻會罵我笨,什麽都不會,沒有他就會變成一個小廢物,可是他就樂意,把我寵成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廢物,這樣,就沒人敢要我了。”靳挽歌聳聳肩,一張漂亮的臉蛋上都是無奈的神色。
她這雲淡風輕的一席話,讓雲芊兒臉色微變。
黎哥哥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小挽你真是會開玩笑,就算黎哥哥跟你關係好,你也不能臆想這種事情啊,我們可是要結婚了呢!”雲芊兒仿佛就戴上了那副假笑的麵具,不管她說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靳挽歌卻是好笑的挑了挑眉,“你不相信?他肩膀上可還有之前他凶我的時候,我生氣咬了他的牙印呢,你難道不知道嗎?”
雲芊兒手指彎了起來,緊握成拳,有些隱忍不住的失控,黎哥哥的肩膀上……確實,有一個小小的牙印,那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
原來,他們已經這麽親密了嗎?可黎哥哥,卻至今,不肯碰她。
靳挽歌卻還不放過她,繼續說道,“他啊,就是對我死心眼,外麵的鶯鶯燕燕他從來不看一眼,整天還緊張的要死,就怕我被誰勾搭去了,恨不得拴在他褲腰帶上走哪都帶著,真是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