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北冥夜默了,名可也在打了人之後,立即就醒了過來。

睜眼看清了是誰在自己身邊,再回想起剛才那一巴掌,整個人徹底久慌了。

她打了北冥夜,打了這個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北冥大總裁,她居然打了他,打的還是他英俊帥氣到讓所有女人看到都想尖叫了臉!

名可真的被自己嚇到了,就算對他有多不滿,有多怨他,她也沒那個膽子衰他巴掌,不要命了嗎?

“好……困。”她打了個嗬欠,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明明眼底有驚恐,卻隻能強壓了下去命令自己不當一回事。

她沒有打他,她不過是在做夢……

沒錯,就是在做夢,剛才大人不過是在夢裏的情形,不是真的……

雖然呼吸還是很亂,但,人是徹徹底底不動了,因為,睡著了嘛。

身後的男人一張臉從錯愕成了無奈,打了他就想當什麽事都沒發生,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麽?小身板都抖成那樣了,還裝什麽裝?

“轉過來。”他的聲音有點沉,不過,還算不上不高興。

名可又幾不可見的抖了下,但還是沒有轉過去,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故意大了。

反正不承認就是了,她就是不承認剛才清醒著,有本事,他把她揪起來毒打一頓。

雖然,心裏還是有點不安,她掌摑了北冥大總裁,他會不會真的把她吊起來狠狠揍一頓來泄氣?掌摑這種事,連老爺子都不敢吧?

“轉過來。”身後的男人又不厭其煩地哼了哼,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臉龐了:“我說什麽了嗎?有本事打人,沒本事麵對?”

名可咬著唇,遲疑再三,才終於轉了回來,麵對著他:“先生。”

“膽子不小。”打了他還裝著若無其事,知不知道今天打他的人要換了是另一個,現在在他麵前的絕對是一具屍體了?

其實名可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有點不敢麵對。

但,現在不麵對都不行了。

“我不是故意的。”既然躲不過,害怕也沒什麽意思,她揪緊身上的被子,從**坐了起來,迎上他的目光:“剛才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誰在身邊……”

“你身邊還有可能是其他男人麽?”臉色一沉,他眉目間添了一抹慍色。

名可真的不想和他討論這個有的沒的,仰起小臉對著他,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平靜道:“對不起先生,剛才是我不對,現在,你要報回來嗎?”

說罷,將雙眼閉上,分明一副等待他將自己狠狠抽回來的模樣。

北冥夜盯著她寫上了一點倔強的小臉,此時此刻,竟有點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從昨天晚上他回來之後到現在,這小家夥還真的沒有給過他任何好臉色……是,她昨晚是一直在對他笑,但,那麽虛偽的笑意,他要來做什麽?看著都感覺紮眼。

“我們不鬧了。”他伸手握上她的肩頭,實在是撿不到多少好聽的話語來哄女人,自己也沒多少這方麵的經驗,似乎,所有的經驗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他又補了一句:“好嗎?”

“好。”北冥大總裁請求她不要鬧了,還能不好麽?

隻是,那句冷冰冰的話語還是會從腦袋瓜裏閃過,她一直提醒自己,她沒資格。

唇角那些溫婉卻明顯是虛應的笑意又揚了起來,名可現在的笑真的讓北冥夜感覺很刺眼,心裏頓時又煩了。

已經這麽低聲下氣讓她不鬧了,這丫頭還想怎麽樣?

眼角餘光瞄到床頭櫃上那份協議,心思微微轉了下,他道:“肖湘今天是不是和慕子川一起到這裏?你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她是第一回到東方國際來吧?”

她的手機就在協議旁邊安靜放著,隻要打電話,應該可以看到那份協議了吧?

她這麽倔強,他一點都不想哄她,讓她自己去發現這份禮物,她的心情是不是就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