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時候,鬧鍾的作用真的很小,幾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所以當鬧鍾鬧了好幾回,身邊的女孩還是沒有醒來之後,北冥夜將鬧鍾掐了去,隨手扔到不知名的角落裏。
如果沒有記錯,周四的上午,她隻有後兩節課,十點開始,倒也沒必要這麽早起來。
鬧鍾是定死了時間,其實現在還早,垂眼看著還在沉睡中的人,忽然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仿佛,一覺醒來,身邊有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壞事……
長指搭落在床頭櫃下抽屜裏,取了一隻雪茄,“啪”的一聲點亮。
已經忘了第一次抽煙是在什麽時候,隻是這麽多年過來已經習慣了,心情好或不好的時候,香煙是最好的伴侶,有煙的時候,就不會再有寂寞……
名可在一點點熟悉的煙味中醒來,如同習慣了一樣,哪怕才短短幾天,當初在他身邊醒來的那種驚慌失措已經淡去了許多。
隻是,在看到那張蕭索到幾近森寒的側臉時,心裏還是會習慣性地排斥,不安。
可他抽煙的動作又莫名讓她心裏不舒服,說不清是為了什麽,就是有點不太好受。
有人曾說過,其實抽煙是沒有癮的,會上癮的隻是那顆心,習慣抽煙的人,要麽是浮誇,要麽是寂寞,像他這樣的人,浮誇的年齡早已過去,那麽,他也是因為寂寞麽?
可他什麽都擁有了,他哪裏寂寞了?
北冥夜把雪茄又湊到唇邊,正要用力吸一口之際,那邊的女孩忽然一聲尖叫,名可起床的太猛一不小心,一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