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菲菲不能繼續眼睜睜看著北冥夜被名可搶走,這個男人是她的。
北冥夜目光沉下,掃了她的臉一眼,沒有說話。
湯菲菲一怔,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他的手臂。
北冥夜已經抱著名可走上樓梯,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她狠狠跺了跺腳,拿起吧台上那杯酒用力灌了下去,之後才把杯子重重擱下,百無聊賴地往樓上走去,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這個北冥夜究竟不喜歡她什麽?若是不喜歡她,為什麽答應讓她到帝苑來玩?
她越是想越是想不明白,等回了房間便往**重重倒下,揪著被子,氣得恨不得把手裏的被子抓個稀巴爛。
可是,既然他願意帶自己回來,就說明她還是有機會的,隻是因為名可搶先了一步,所以她沒機會,是不是?
一定是因為這樣,都是名可,都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搶走了他!
她不會輸給她的,絕對不會!
……
北冥夜將名可放在**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有一大半被酒氣衝沒了。
小身板躺在深顏色的被褥裏,臉上帶著蠱惑人心的光澤。
他忽然轉身走到衣櫃前,剛把衣櫃打開的時候,看到裏頭男女款式不一的衣服各放在一邊,這畫麵居然莫名暖了他的眼。
似乎從有記憶以來,就從來沒試過和女人共用一個衣櫃,因為名可這幾日都在他的房間裏住,所以傭人給她準備衣服的時候,也索性掛在他衣櫃裏了。
反正,衣櫃足夠的大。
視線掃過衣櫃一側,滿眼各式各樣的睡衣掛在一端,他掃了一眼,終於從裏頭挑了一件出來。
輕薄的紗質吊帶睡裙,不如剛才湯菲菲那件惹火,不過,莫名的他就覺得適合名可。
等他拿著睡衣回到床邊的時候,名可已經從**爬了起來,正巧抬頭看著他。
那雙被酒氣熏染的大眼水汪汪的,長而翹密的睫毛微微扇動,給她更添了一份清透纖弱的姿態。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垂眸看著她,將手裏睡衣丟到她跟前:“換上它給我看看。”
“睡……衣?”她啞啞地哼了哼,腦袋瓜裏又傳來一陣暈眩感,人差點坐不住倒了下去。
困惑的視線從他模糊的臉上移開,慢悠悠落在手裏睡衣上,她下意識搖起了頭:“不換,不穿……”
北冥夜鎖起眉心,這女人,居然敢拒絕!
“穿上。”他再次開口,眸光微沉,忽然說:“減你十個夜晚。”
十晚!
聽到北冥夜這話後,名可酒氣頓時被興奮擊退了一半。
北冥夜想的事情,基本上,最終的結果也絕對會做到。
所以十幾分鍾之後,名可終於穿著那件睡衣出現在他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