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學位的小型會議室內。

江暮雨看向了王承輝。

“接下來的任務我們要到京城去完成,大家都是在一個隊伍之中,要有信任感,王承輝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跟薑硯說一下。”

王承輝沒有什麽表情,點了一下頭便開始敘說起來。

當時王承輝和霍清都剛上大二,加入法術協會並沒有多長時間接到任務之後,和另外三名學員一起出發。

任務觸發的區域是在一個老舊的小區之內。

因為在此之前這個小區也發生過一些魔物相關的事件,不過任務類型都非常簡單,帶隊的是一名大三的學長。

或許是因為經曆過任務次數多的原因,這名學長並不上心。

結果沒想到,魔物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帶隊的學長明顯有些慌神一時間拿不出主意來,這時候逃走,結果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於是王承輝便大膽的提出來了一個計劃,那就是由隊長帶領其他三人拖延時間,自己在後麵布下法陣,找準時機,滅掉邪惡!

計劃是成功了,但是結果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隊長還有其他兩名學員當場慘死,剩下的霍清也是身受重傷,隻有王承輝一個人毫發未損。

等到他說完之後,江暮雨看向了薑硯。

“你有什麽疑問嗎?”

“沒有,我覺得王承輝的決定是正確的?”

一聽薑硯這話,霍清頓時不幹了。

“薑硯,你又不在現場,你知道是什麽情況嗎?我覺得就是王承輝,為了保全自己,才會製定出這樣的攻擊計劃!”

薑硯開口反問。

“這位帶隊的學長臨陣經驗不足,如果我猜的不錯,他還沒有了解足夠的情況,就踏入到了魔物的圈套之中。在這種時候,由王承輝提出攻擊計劃,說明這名隊長自己的心已經亂了,出現死傷也是正常,畢竟在戰鬥之中任何一個分心都能夠葬送自己!”

看到霍清想要開口反駁他,接著又說道。

“另外這名學長能夠同意王承輝的攻擊計劃,說明他也認可這樣的方式,也覺得這種方式是合適的!”

霍清尤自有些憤憤不平。

“其實當時完全可以選擇撤退,王承輝那麽說隻是為了自己找理由。”

江暮雨輕輕咳嗽了一聲。

“當時的事件調查結果你也看到了,那個魔物的實力已經到了領主的級別,所以這件事情不是王承輝的錯!”

會長開了口霍清也不敢頂嘴,隻是握了握拳頭,不再說話。

這時候薑硯忽然問道。

“無緣無故怎麽可能會出現領主級別的魔物?難道說是跟邪教有關?”

江暮雨點了點頭。

“你猜的不錯,的確如此,他們好像是在做某種實驗,而且差一點就成功了,當時的情況非常的驚險,如果不是王承輝夠鎮靜,誰都不敢預測會發生什麽!”

“學姐,這件事情是不是跟濁心會有關?”

“不太清楚,當時軍方來了人調查以後,隻給出來了調查結果。”

薑硯心中頓時就有了一些想法。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濁心會有關的話,那這事情就有些讓人細思極恐了。

軍方肯定是調查了出來一些東西,但是他們的態度似乎在放任,這讓人有些想不通。

江暮雨輕輕敲了敲桌子,讓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這次的任務比較特別,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任務內容,到了京城之後那邊會有人給我們介紹,所有人回去以後準備好明天一早我們出發。”

薑硯原本以為臨出發之前,去找一下王道源,詢問一下這份任務的一些信息。

結果沒想到王道源居然不在,電話也沒有人接。

什麽情況,難不成濁心會那邊又出幺蛾子了?

跟他猜測的一樣,軍方這邊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找到了劉原的蹤跡,他們並沒有忙著打掃青蛇,而是調集人手,找到對方的落腳點,準備一擊必中。

這次行動非常的順利,包括劉媛在內十幾名成員被堵在一棟郊外廢墟之中。

對方一開始還試圖逃脫死了三個人之後,便沒有什麽動靜了。

王道源眯起眼睛盯著樓內的動靜,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氣息有些不對勁,看起來他們是想要魚死網破了。”

慕老的臉上露出來一抹殺氣。

“幾個陰溝裏麵的老鼠搞得雞犬不寧這一次,這次終於抓到他們的尾巴了,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麽,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話音落下之後,他扭頭對身旁一名身穿製服的中年人說道。

“通知下去,布好防禦陣法,以防不測。”

中年人答應一聲扭頭離開。

這時候慕老偏頭看向了王道源。

“這次你們天華學院可算是出了個大任務,連張家都釋放出善意來了,你這個當老師的也是與有榮焉啊。”

聞聽此言,王道源哼了一聲轉過頭來。

“那隻能說明你們看走了眼,之前你們還拿薑硯當誘餌,這小子對你們的印象可是一點都不好!現在後悔不後悔?”

慕老嗬嗬一笑一臉的淡然。

“我們軍方要的是能夠執行命令的人,而不是有自己心思的強者,隻不過像是薑硯這樣的人,我看他未必會屈居於人下。”

“怎麽您老有什麽建議?”

“現在各方都在盯著他,不表態,就是誰都不得罪!”

“那到時候要是有什麽情況的話,還請慕老這邊幫幫忙!”

“好說,不過將來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這個當老師的還要替我們說兩句好話。”

這話讓王道源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一臉的得意。

慕老在軍中的地位並不低,而且為人心高氣傲能讓他說出這番話,說明他對於薑硯的前途十分的看好,於是王道源便說道。

“我盡力吧,軍方要是多一些像您老這樣的明白人,這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在此之前明明有機會偏偏讓這夥混賬成長起來了,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打算什麽!”

慕老主要是歎了一口氣。

“有人想要斬草除根,就有人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無關乎誰對誰錯,不過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