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剛剛離開教學樓,被一道倩影給擋住了去路。

對方鵝蛋臉多少帶了一些嬰兒肥,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顯得非常的靈動。

往身上看,一身休閑裝,略微有些修身,恰到好處的襯托使身材既不暴露,還引人遐想,這個女人好會穿衣服啊!

尤其是這種青春之中,還帶著一種性感的味道,薑硯也禁不住多看了兩眼。

隨後他收回目光,以為自己擋了對方的路,便準備繞過去。

沒想到這美女竟然伸出蔥白的手,一臉的微笑。

“學長,我對你可是慕名已久,沒想到這次見到真人了,真是我的幸運,最後我也準備報考天華學院,不知道學長有沒有時間指點我一下?”

學長?

這兩個字讓薑硯想到了什麽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你是文江高中的?”

“是啊,我叫上官婷,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我的目標也是天華學院!”

“原來如此,不過你現在過來取經是不是有些早了?對了你不用上課嗎?”

“家裏給我安排了私人教程,我是偷懶準備過來拜訪一下學長,沒想到運氣不錯。”

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更何況對方長得這麽養眼,薑硯自然也不介意跟對方有些接觸,當下便是一笑。

“客氣了,交流吧,你主要修行的是哪種屬性?”

“冰雷火三修!”

“看起來你的天賦也不錯,是不是在學習之中遇到了什麽難題?”

“那倒沒有,我的天賦比起學長來差遠了。”

上官亭說到這裏略微停了一下,一副很八卦的樣子。

“對了學長,進入清華學院的考核具體是什麽樣的?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一說?”

“主要是看試煉表現,這個考驗的是綜合素質。”

“那學長你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說。”

上官婷主動提議道。

薑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不遠處林無痕和徐天正準備招呼薑硯去吃飯,看到他跟一個美女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徐天問道。

“這是什麽情況?這女的我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

林無痕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遲疑道。

“畢業之前我參加過不少聚會,其中好像見過這個女孩。”

“你見過?知不知道是誰?”

“好像是上官家的人,當初是林旺帶過來的。”

他這麽一說,徐天也想了起來。

“不過當初這女孩看起來沒這麽漂亮啊!”

“發育起來就不一樣了。”

一聽林無痕這話,兩人對視一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

兩人正說著話,迎麵碰上了遊念,她直接開口發問。

“你們有沒有看到薑硯?”

“看到了,剛走!”

“這家夥跑的倒是挺快的!”

遊念抱怨了一句,隨後便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裏麵傳出薑硯的聲音。

“怎麽了隊長?是不是有任務?”

“是啊,有正事兒,你趕緊回來,我就在教學樓門口。”

“不好意思啊隊長,我這邊還有點事走不開。”

“有事兒?那算了,你忙完之後趕快過來。”

結束通信之後,遊念原本想要離開,不過隨口問了一句。

“薑硯又在忙什麽呢?”

徐天覺得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當即便回答。

“有個美女過來找他,好像是我們原本高中的。”

“美女?陸願舒?”

“不是,好像姓上官!”

“怎麽又多出來一個上官,這家夥玩的挺花的!”

遊念嘲諷了一句,轉身離開!

隻要打開了林無痕和徐天的八卦之火,兩人在討論著這個美女跟薑硯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上官婷倒是一個非常知情識趣的,聽到了薑硯的對話內容,在吃飯的時候就把該問的問題給問了,隨後道謝離開。

薑硯匆匆的趕到法術協會。

遊念看到他,很是八卦的問道。

“你貌似在腳踩兩隻船,這可是會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隊長你是不是有些想多了?那隻是一個學妹想要考入天華學院,所以谘詢些問題。”

“他怎麽不找別人,偏偏找你?”

“我不是多少有一點小名聲嗎?”

“切,你可要小心點兒,我最討厭渣男了。”

兩人正說著話,江暮雨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薑硯點了點頭。

“你來了就好,老院長那邊給了我們一個賞金任務,任務地點是在燕京,至於任務內容,老院長沒有說,隻是說到了那邊之後我們就知道了,而且點名要你一起參加。”

遊念聽完之後眨了眨眼睛。

“會長,為什麽?”

“我也不清楚,剛才老院長通知我時就這麽說的,而且王教授那邊也知道。”

燕京!

薑硯的腦海之中頓時浮現出來兩個字,張家。

畢竟他們隻是大一的學生,就算是做任務也不可能專門跑到燕京去,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老院長專門給他們安排這個任務,也給自己提供個便利。

到時候到張家去取裝備,也就不用專門跑一趟了。

於是薑硯當即便詢問。

“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車票我已經買好了。”

“隨行的都有誰?”

“你們小隊和我以及王承輝。”

說起來王承輝,薑硯心中總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上一次大家一起出任務,這家夥毫無存在感,基本上都是一直待在江暮雨的身旁,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有時候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江暮雨似乎看出他的心思。

“怎麽你對王承輝有意見?”

“沒有,我隻是覺得這位陳學長好像有些奇怪。”

聽到這話,江暮雨歎了一口氣。

“之前他跟法術協會的人一起出任務,最後活著回來隻有他跟霍清,從那以後他就不愛說話了,原本挺開朗的一個人,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惋惜。

薑硯頓時想到了遊念之前說的話。

“我聽遊念學姐說過,這件事好像是個誤會,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暮雨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情很複雜,還是讓王承輝親自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