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源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沈家那個敗家子,他要是有這個本事,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話說到這裏,他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提醒。

“我琢磨著他們的目的是在你身上,所以以後你要小心一些,這種事兒有一就有二!”

薑硯輕輕點了點頭。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軍方那邊就沒有一點消息?”

王道源緩緩搖了搖頭。

“至少據我所知,還沒有相關線索!”

這讓薑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想一想自己的人生軌跡跟這些邪教並沒有什麽關聯。

這些家夥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不放總要有個原因吧!

看起來以後真的要小心一點,現在連軍方都拿自己當魚餌,萬一弄巧成拙,自己恐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這時候他忽然問了一句。

“薑會長知道這件事嗎?”

王道源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想的太多,暮雨他怎麽可能會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我也是被臨時通知的!”

話說到這裏,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滿。

“回頭要跟那個姓的慕老家夥算算賬。”

而與此同時在郊外的荒野中,一團黑氣緩緩凝結成一具身體,形容酷狗皮包骨頭已經沒了人形,正是程叁。

暗處幾道身影也顯露出來。

裹著黑袍的劉原不甘心的開口道。

“沒想到我們精心設計的圈套竟然被這家夥給看破了,真是該死!”

程叁看了一眼遠處的薑硯,臉上表情顯得非常平靜。

“這是一個圈套!”

劉原微微一愣。

“大人,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那些家夥也在埋伏我們?”

程叁嘴角微微勾勒出來一抹冷笑。

“表麵上看起來他們已經告一段落,但是暗地裏卻從來沒有放鬆,所以以後我們形勢要更加小心。”

在他看來一定是薑硯背後的人設下這個計劃,用他來當做誘餌。

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一旦察覺到不對或者是遇到特殊情況,第一反應就是離開危險之地。

薑硯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太過於反常。

所以程叁才會果斷的選擇撤退,畢竟最近一段時間濁心會受到打擊太大。

劉原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最近一段時間,沈家這邊雖然表麵上還配合,但是我總覺得他們有問題,會不會是他們已經背叛了我們?”

程叁嘴角微微上翹,沒有多少皮肉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他們已經跟軍方合作了!”

“什麽?”

“背叛主上必受懲罰,不過不是現在!”

程叁說到這裏話語一停。

“讓裘興改變計劃,等候命令,你們最近一段時間暫時蟄伏。”

劉原點頭答應下來。

一陣夜風刮過,程叁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而回到學校宿舍的薑硯則是倒頭就睡,隨後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難道是濁心會的人又玩花樣了?

薑硯皺了一下眉頭,按下了接通鍵。

裏麵傳來一個溫和的男人聲音。

“你好,我是袁相林。”

“袁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語竹的情況已經好轉了,我自然要謝謝你這個救命恩人啊。”

“袁先生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我還收了酬勞。”

“一碼歸一碼,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人家請客吃飯總歸是表達善意,薑硯自然也不好拒絕,當即便答應下來。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袁家的司機已經到了宿舍門口,引來不少人注視的目光。

趕到包廂的時候,袁相林已經在等著了,在旁邊作陪的是袁劍鬆和袁語竹兩兄妹。

一段時間不見,袁語竹臉上的那抹病態也消去了不少,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袁劍鬆看到他一臉熱情的站起身來。

“硯哥!”

薑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袁相林打了聲招呼。

落座之後,袁劍鬆直接坐在他的身旁。

“硯哥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也太猛了點,這麽短時間之內在天華大學都成一號人物了,而且還坑了不少邪教的高手,你是怎麽做到的?”

薑硯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袁相林見到他笑而不語心裏便有了幾分揣測,難道袁家對此事也很關注嗎?

“是不是人我不知道,我還是大一新生,還在學習階段,沒你說的那麽誇張,至於邪教的事情,我隻是被卷進去,可沒有坑他們,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

聽到這話,袁劍鬆看了自己老爹一眼。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我們袁家有些對不起你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小妹,你也不會被卷進來。”

薑硯心中有所察覺,將目光投向了袁相林。

此時就聽到袁相林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為了語竹的病,所以需要找到幻彩虹魔的鱗片,而且當時在找幻彩虹魔的不止我們袁家,還有另外一些人!”

薑硯頓時有所猜測。

“濁心會的人?”

袁相林看他猜到倒也並不意外。

“你猜的不錯,的確如此,一開始我們袁家也注意到了暗中在做調查,不過這些人行事十分低調,當時我隻是以為,是我們袁家那些對頭做的,結果沒想到細查之下發現了一些端倪!”

話說到這裏,他從隨身包裏麵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薑硯的麵前。

“這是我們袁家收集到的資料。”

打開牛皮紙袋,將裏麵的資料看了一遍薑硯抬起頭來。

“袁先生,你知道他們找幻彩虹魔有什麽目的嗎?”

袁相林緩緩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不好說,不過老爺子那邊已經幫忙在問了,如果有什麽消息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隻是因為這件事讓你覺得麻煩之中,實在是過意不去,如果你今後要是有什麽我們幫忙的話,盡管開口,我們袁家絕對不會推辭。”

一番話說的薑硯心中有所猜測。

說老實話,之前他接的就是一個懸賞任務,酬勞也拿到了,就算之後有什麽麻煩也跟袁家無關,如今袁相林這麽做,恐怕不止歉意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