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滿臉的疑惑看向了一旁的遊念。
“薑硯在看什麽呢?”
遊念搖了搖頭,抬頭看了過去,這時候薑硯對他們三人招了招手。
到了身旁之後,遊念皺起眉頭來。
“什麽?難不成你有什麽發現?”
薑硯眼睛微微一眯,臉上露出一抹慎重之色。
“這裏有一些不太對勁!”
一聽這話,霍清看了一眼手腕的探測儀器,上麵毫無反應。
“我說薑硯你不要這麽緊張,不過話說你的表現要比我第一次出任務強的多了,再說了,就算有魔物,那咱們一次性解決了就行,就衝咱們的團隊配合,絕對無敵!”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後,忽然一股寒氣,在四周蔓延開來!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薑硯手中法杖,光芒一閃,一團紫色的火焰席卷整個社區活動中心!
下一刻,他扭頭就跑,同時喊了一聲。
“跑!”
雖然薑硯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心裏明白,事情不對頭。
之前小虹連續示警,他的心中已經起了疑心。
在完成任務那一刹那,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讓他心裏麵有些不安。
因此完成任務之後,他主動地離開了社區活動中心,想要觀察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在那時候,小虹再次示警!
緊接著薑硯感覺到社區活動中心有一股陰冷的氣息!
因此他便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
這裏明顯有埋伏,不管怎麽說先離開。
其他三個人也是戰鬥經驗豐富,見到薑硯的動作之後,毫不遲疑的隨著他就朝外走。
眼前閃出一道身影,擋住他們的去路。
正是費空!
原來看起來有些狼狽的中年人,此時整個眼神變得陰寒無比,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你們這麽快就完成了任務,我還要好好感謝你們一下,這麽著急走幹什麽?”
霍清也察覺到不對,當即便準備開路。
“好狗不擋路!”
薑硯一把拉住他。
“這個費空有些不對勁,這家夥有些不對勁,他的身上有濃重的魔氣!”
一旁的遊念則是微微皺眉。
“可是我們現在要先離開這裏再說。”
“之前我們在這個費空身上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所以肯定有古怪。”
“你的意思是說,是這個費空設的局。”
“這樣的家夥估計是個炮灰,現在我們不要著急,見招拆招吧!”
薑硯臉上露出思索之色,當即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剛開始說跑的是他,現在又要留下來,這讓其他三人有些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霍清瞅了他一眼。
“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現在明顯這裏是個陷阱,咱們留下來豈不是等死?”
而薑硯的目光則是越過了麵前的費空朝著他背後的黑暗看了過去。
“那可未必!”
短短時間之內,他的心裏麵一定想得清楚。
濁心會那些邪教的信徒前段時間搞出那麽大的動靜,軍方還有天華學院一直都在盯著他們,私下裏必然會有相應的預防措施。
剛才感受到那股魔氣極其的熟悉,不用說還是這幫家夥搞的鬼。
既然如此,他們這邊鬧出來動靜大一些,這樣一來才會相應的安全。
話音落下之後,薑硯手中法杖,朝天一舉。
一道五彩火焰衝天而起,映亮了夜空,光芒籠罩了半個城市。
社區活動中心的廣場一角陰暗處,傳出來一個聲音。
“撤!”
周圍沒有任何回應,整個廣場恢複了平靜。
果然一切跟薑硯猜測的一樣,沒過多久便有幾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周圍。
王道源正是其中之一,他眯起眼睛看起了廣場的方向。
“居然沒動靜!這些家夥真是沉得住氣啊!”
在他身旁幾個人身上穿著製服,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軍方的人。
看到他遊念張大了嘴,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王教授!”
王道源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回過頭來目光不善地看向一臉英氣的費空。
“蠢貨,為了一點錢就把自己給賣了!”
話音落下之後他一揮手,一團火焰直接打在費空的身上。
隨後他轉過頭來看見了薑硯。
“你是不是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薑硯輕輕點了點頭,伸手一指廣場的方向,很是確定的開口道。
“就在剛才,我感覺那邊有魔氣!”
王道源身影一閃就到了社區廣場,仔細的收藏片刻之後,在一個角落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搖了搖頭。
“人已經跑了,這是有夠狡猾的,估計已經察覺出來不對勁了,真是白忙活一場。”
“王教授這種事情應該提前給我打個招呼!”
“不是不願意告訴你,是擔心你們走路風聲功虧一簣。”
說到這裏,王教授看了一旁身旁的幾個人,有些欲言又止。
薑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個計劃肯定是軍方主導的。
不過他心裏麵有一些不爽,這明擺著是拿自己當誘餌。
而且薑硯心裏麵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麽這些家夥一直揪著自己不放?
他們的目的不是要祭祀嗎?
難道說還有其他的打算?
看他低著頭不說話,王教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小事不要往心裏去走,咱們回去。”
離開到了小區門口,還停了兩輛車。
王道源招呼薑硯跟自己上一輛車。
車門關上之後,他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這才開口道。
“這個計劃我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是被臨時通知的,這些軍方的人真是做事情不計後果,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薑硯聽到之後眉頭微微一皺。
“軍方為什麽這麽確定?這些濁心會的人會在這裏設埋伏?”
王道源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那個楊天臨一直在針對你?而且上一次陸家那個丫頭被綁架的時候,為什麽會讓你過去?”
薑硯想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
“我也有些想不通,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因為沈川,但是我覺得他好像沒這個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