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你確定沒搞錯?”
遊念神色驚訝。
江暮雨眨了眨眼,隨後點點頭。
“可是,可是……這位同學!”她把目光轉向薑硯,連忙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學院裏每個人隻有一次機會參加法術協會的考核,如果這次失敗了,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知道啊。”薑硯有些疑惑,不明白這位學姐要表達什麽。
遊念有些抓狂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等等級提升之後再來參加考核!這樣才更穩妥一些吧!”
“不用了,你直接給他登記吧。”
江暮雨瞥了遊念一眼。
她好不容易才說服薑硯來參加法術協會的考核,如果就這麽被這丫頭勸走了怎麽辦?
好在薑硯沒有動搖。
既然他答應了江暮雨的邀請,那就一定會參加考核。
“這……這……”
遊念沒了話。
得,既然會長都對他這麽有信心,那自己也就不說什麽了。
“那好吧,這位學弟,你擅長什麽屬性的法術?也就是說,什麽自然屬性被你適應的最好?”
這倒是難住薑硯了。
畢竟他有八種自然屬性的適應性,這該怎麽報呢?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遊念神色中有著強烈的質疑。
不是,就這也能獲得會長大人的青睞?該不會是他使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吧,比如色誘什麽的……
“是呢,的確不太清楚。”
最終,薑硯隻是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
江暮雨隻是笑,也沒說些什麽。
“這樣的話考核難度會大大提高哦,畢竟我的工作就是根據考核者的具體情況去設計關卡,如果你不能提供擅長的法術屬性,那我就會隨機安排了,對你接下來的考核肯定沒什麽益處。”
遊念雙臂抱胸,神色無奈。
這人……是來搞笑的嗎?
還是說重在參與?
“那就隨機設計吧。”
薑硯的態度依舊很隨意。
這讓遊念徹底沒了話。
“等級呢?”
“5級。”
“哦,等級倒是還不錯吧,什麽級別的技能?”
“B。”
“隻有B?”
抱歉,她本來不該質疑會長大人的決議,不過遊念看著自己眼前填寫完畢的簡曆,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
就這個屬性,可能連強一點的大一學生都比不過吧?是憑什麽來參加他們法術協會的考核啊!
除了等級之外,似乎就一無是處了……
不說其他的,就說技能等級,能進入法術協會的,毫無疑問都是法術學院的天才,他們之中大多數都是A級技能,B級技能的成員少之又少,就算有,那也是在大三的時候才勉強通過協會考核的外圍成員。
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各項屬性都普通,還隻有B級技能。
目前想不到怎麽通關!
遊念甚至一度覺得這是會長大人看她在摸魚給出的懲罰或者惡作劇。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會長現在不是應該已經在阻止她了嗎?
沒有。
直到遊念把薑硯的個人信息提交到係統,江暮雨都沒有出言阻止。
遊念心裏頓時有一種“協會藥丸”的感覺。
如果連這種平平無奇的家夥都能加入法術協會,他們這個受萬人敬仰的法術協會,不是就沒有絲毫含金量了嗎!
等薑硯離開後,遊念實在是忍不住了。
“會長,那個……”
“嗯?怎麽了嘛?”
“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哦。”
“那這是對我摸魚的懲罰?”
“你在說什麽,當然不是了,你摸魚次數也不少了,我哪次懲罰過你?“
江暮雨哭笑不得,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那……那個人是怎麽回事啊?”遊念捂著額頭,一臉震驚的說道:“難道他其實是在扮豬吃老虎,看似很弱其實很強那種?他在大一榜單上排名多少?”
江暮雨搖了搖頭。
“沒有排名哦。”
她可沒撒謊,畢竟當初的薑硯直接放棄排名了,不然他完全是以斷層第一領先所有人的。
完了。
遊念聽到這裏,隻覺得法術協會的前途一片灰暗。
“總之,薑硯的考核就拜托你了。”
江暮雨神秘地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也不跟遊念解釋自己為什麽會邀請薑硯參加法術協會的考核。
現如今她解釋得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讓薑硯用實力說話,用實力說服不看好他的人。
薑硯即將參加法術協會考核的事情像一陣風一樣席卷了整個法術學院。
作為肩負了改造法杖任務的人,陳飛這幾天隻覺得壓力山大,一直把自己關在法術協會大樓裏,生怕改造出了差錯。
終於在考核的前一天,他把嶄新的混沌法杖交給了薑硯。
“幸不辱命。”
陳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底烏青,顯然為了改造法杖,他這幾天都沒能睡個好覺。
薑硯手中的混沌法杖不再是木製,而是采取了一種特殊材料,摸上去冰冰涼涼,手感細膩,整體呈現出玄妙的銀白色,在法杖最頂端,那枚沙晶核心靜靜懸浮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感受著手裏沉甸甸的法杖,薑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飛哥。”
“嘿,我都從會長那裏聽說了,你要參加法術協會的考核,而法杖是影響考核成敗的重要因素,我當然不能出岔子了。”
陳飛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
“不過……這把法杖的價值,恐怕已經超過了原本的定價吧,我再給你……”
“你說這個就見外了。”
陳飛抬起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經過這麽多事情,你我二人不早就是朋友了嗎?你就當我給了你一個友情價,差的那些就不用補了,請我下個館子就行。”
薑硯頓時感動不已。
“好,那我們這就走。”
二人一齊離開天華大學,打算找個館子搓一頓。
才走到大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攔在了他們麵前。
“陳飛?你來的正好,會長人呢?”
麵前的家夥人高馬大,皮膚黝黑,不客氣點說,長相有點醜陋,五官顯得很不協調,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左右,此時正沉著一張臉,看上去心情不算很好。
“裘興學長?”
陳飛神色驚訝。
“會長她應該正在法術協會活動樓裏吧,你找她有什麽事?”
“……等你回來再說。”
裘興瞥了眼他身邊的薑硯,匆匆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