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源!你平時就是這麽教導學生的?難怪會教導出如此狂妄,目無尊長的學生!”
孫嶽成快氣瘋了!
他沒想到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王道源竟然還會維護薑硯!
“老子怎麽教育學生關你屁事!”
王道源冷笑一聲,看向滿頭大汗的向老師,語氣頗為不善的說道:“老向,不是我說你,難道孫嶽成這老家夥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連求證都不求證,就要擅自處置我王道源的學生不成?若真是如此,我看薑硯剛才說的也沒什麽毛病,這天華大學,不待也罷!”
“唉唉唉!這話就過了。”
老院長嚇了一跳,生怕王道源一時間氣上心頭,真的離開了他們天華大學法術學院。
剛開學就損失一個資曆深厚的老教授和法術學院大一排行榜第一的新生,若是叫校長知道,他這老院長也不用當了,幹脆卷鋪蓋回家算了!
向老師聞言,卻也隻能賠笑,畢竟他方才也的確是想處理薑硯,用以平息孫嶽成的怒火,誰能想到薑硯年紀輕輕,魄力卻不小,甚至還因此把老院長也招了過來,他心裏現在別提多後悔了。
“老向!你還不快給薑硯道歉!”
“是是是,是我的錯,我……”
“哎,向老師不用道歉。”
薑硯擺擺手,沉聲說道:“畢竟大家現在都覺得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能證明的確是楊天臨先對我動的手,你就算道歉了,大家恐怕也是不服氣,我說的對吧,孫副院長?”
孫嶽成冷笑一聲。
“那是自然,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王道源看向江暮雨,後者輕輕點頭。
很好。
“既然如此,暮雨,你就把證據拿出來吧。”
什麽?
孫嶽成頓時一愣,他和身後的沈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強烈的驚訝之色。
證據?江暮雨手裏怎麽可能掌握楊天臨先動手的證據?
一時間,孫嶽成覺得極其不安,他色厲內茬地對江暮雨說道:“先說好,如果證據不足或者是偽造出來的,你們和薑硯可就罪加一等了!”
“偽造?孫副院長,我看你還真是老糊塗了,距離事情發生到現在也不過才十分鍾而已,我們一直就站在這,哪裏來的時間去偽造證據?”
江暮雨覺得這老東西可能是氣糊塗了,這種不著邊際的話都能說出來。
“這可不一定……”
孫嶽成似乎也覺得自己這番言論過於離譜,語調也低了不少。
“是這樣,鑒於孫副院長以前的表現,我們早在薑硯離開訓練場時就開啟了手機的錄像功能,這裏麵可是清清楚楚拍到了楊天臨是如何暗算薑硯的,不過由於他動作太快的緣故,我將視頻做了放慢處理,保證各位能清楚看到。”
“這不可能!”
孫嶽成的臉色立馬變得猙獰起來。
“陳飛!你這是偽造證據!把你的手機給我!”
“給老子滾蛋!”
劈裏啪啦!
恐怖的雷電之力忽然爆發,孫嶽成的身軀僵在原地,原本打理的油光鋥亮的頭發根根豎起,張開嘴巴後口中還噴出一陣黑煙。
王道源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氣。
他站在這裏,這老東西竟然還敢對他的學生動手?
找死!
孫嶽成平日裏光顧著縱情享樂,自身實力本來就有所欠缺,如今自然不是王道源的對手。
而且他這麽一動手,也做實了陳飛的描述。
“鑒於孫副院長以前的表現”。
頓時,許多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微妙。
剛才孫嶽成上手搶手機的動作極其熟練,如果真被他給搶成功了,後果不言而喻,肯定會以視頻被刪除收場,而薑硯也會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看來他們的孫副院長,以前還真是沒少做過這種事啊。
老院長看到孫嶽成如此大膽,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
周圍這麽多老師和學生,今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那就是他們天華大學法術學院的醜聞!能上社會新聞頭條的那種!
頓時,他的臉色也變得不善了許多。
孫嶽成見狀,即便心中不甘,也不敢再次上手搶奪了。
陳飛當著無數老師和學生的麵播放視頻。
“果真是楊天臨先對薑硯動的手!”
“我糙,這對師生倆也太黑了吧!”
“我就說薑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手吧,你們還不信我。”
“哼,這些都往後放放,你們好好想想,今日薑硯是有王教授,還有兩位學長和學姐撐腰,所以才免了這一劫,若是換做我們,在無人撐腰的情況下愛,可不是就得背上罵名,恥辱退學了嗎?”
“就是啊!我看這天華大學蠅營狗苟的事情也不少,著實令人不齒!”
“連一個副院長都這樣,那其他老師呢?其他教授呢?豈不是也很過分!”
眼瞧著今日的事件就要激起群憤,老院長不敢怠慢,立馬說道:“老孫,今天這事是你的不對,還不快點向薑硯道歉?!”
“我……我向他道歉?”
孫嶽成的臉色都已經氣到扭曲了,他沒想到被王道源給擺了一道!
“道歉又能怎樣?難道你不該道歉?”
王道源冷哼一聲。
“依我看,光是道歉可還不夠,你還得賠償薑硯一些錢財作為精神損失!至於道具和其他材料什麽的就不用了,你這老畢登太陰,若是在材料裏下了什麽黑手,反倒不好!”
“對對對,賠償也得有。”
老院長現在顧不上其他,隻想著安撫王道源和薑硯師生兩人。
安撫不好,那就是法術學院醜聞,要跟著他們一輩子的那種!
安撫好了,再對其他人做出點承諾,日後嚴加管理,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
“道歉歸道歉,但是楊天臨的懲罰也不能少了吧?”
薑硯忽然開口說道。
“沒錯!”
王道源瞪了瞪眼。
“按照孫副院長剛才的說法,我暗算楊天臨,所以我該被開除,如今已經證實了是楊天臨暗算我,不如也就把他開除了吧。”
話音落下,不少老師和教授麵麵相覷,都覺得薑硯做的太過分了。
那人是誰?
法術學院的副院長啊!
得罪死了他,你以後能有好果子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