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的臉上卻是透露著濃濃的擔憂。
“這次老太爺決定親自出戰,我父親也在征召之列,這次我們秘密部門也被軍方統籌規劃,而我因為年紀尚小就被劃為了預備役,主要負責的就是整合在京的學生。”
薑硯對此並不意外。
“聽你們家老太爺說的意思,他好像對於這場衝突很是擔憂,甚至說沒有信心,難道說這個白家很厲害嗎?”
張明遠略微想了一下,舉了一個例子。
“白家在京城雖然很低調,但是其弟子的實力,往往會高於同等級之人。我曾經跟一個白家的弟子交過手,我們等級相同,不過對方穩壓我一頭,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以小見大。
通過張明遠的描繪,薑硯大致也能夠推算出來這個白家一定有什麽秘密傳承,否則的話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時候就聽張明遠接著說道。
“白家除了經營生意以外,不在政府之中任職,但是他們卻跟其他家族維持著良好的關係,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
“既然是這樣,為什麽軍方不早動手?”
張明遠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不知道,在建國之時,軍方的實力是最弱的,隻是因為魯家和白家形成了對峙之勢,軍方充當居中調停的角色。後來魯家主動對白家出手,兩家大打一場,白家也是元氣大傷,要不是因為如此的話,軍方根本就走不到現在這種地步。”
薑硯聽到這裏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怎麽跟我聽到的不一樣呢?”
“勝者為王敗者寇,魯家失敗了,所以對外宣傳的時候,自然不可能說的這麽明白。”
“原來如此。”
薑硯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是在他心裏麵卻有個猜想。
軍方和魯家是不是在聯手做局?
如果要是的話,那麽白家從一開始就已經被雙方針對了。
要真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白家經過這麽多年的積累,此時選擇出手,恐怕也是意識到了危險所在。
這時候車到了,兩人跟前。
張明遠不再多說,招呼薑硯上車。
到了訓練場一看,好家夥,除了軍方那些特殊設備沒有之外,其他的東西應有盡有,而且占地也不小。
薑硯對此非常的滿意,他先打電話給了王道源。
“王教授,張家這邊願意提供出來一個訓練場,我想帶著幾位同學過來訓練一下。”
“訓練?是不是張家老太爺跟你說了什麽事?”
“老大爺說接下來情況會有變化,軍方會征召我們這些學生充做預備隊。”
“那就怪不得了,今天早上我接到軍方的通知,要求我前去報備。”
“所以我想趁這段時間跟幾個關係不錯的人磨合一下。”
王道源那邊沉默了一下,他當然聽得出來自己這位學生是在做最壞的打算。
“我知道你的意思,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有什麽事情及時跟我聯係。”
隨後薑硯聯係了陸舒願等人。
他們幾個陸陸續續便趕到了訓練場,先趕到這裏的是陸舒願和徐東他們。
看到訓練場,徐東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好家夥,這個訓練場好大,京城這個地方可是寸土寸金,硯哥你是怎麽搞到這個訓練場的?花了多少錢?”
薑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張明遠。
“這要謝謝張家少爺了。”
張明遠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不挖苦我就覺得心裏不舒服?”
“沒有,我是真心實意的稱讚!”
隨後趕來的是遊念和江暮雨等人。
遊念看到了張明遠臉微微的一紅,頭也低了下去。
薑硯看到之後湊近了張明遠低聲道。
“看到那個臉紅的女孩沒有,人家喜歡你!”
張明遠愣了一下,看了遊念一眼,皺了皺眉頭。
“我沒興趣。”
“有沒有風度?麵對人家女孩子,你可不要這麽直接。”
張明遠沒搭理他。
最後趕來的是謝天和韋一。
人到齊之後,薑硯取出來六套訓練服。
“這訓練服是我之前定製的,咱們人有點多,接下來可以進行分組訓練,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其他的時間都給我動起來。”
眾人一聽都懵了,霍清看了他一眼。
“薑硯你搞什麽飛機?這比賽都結束了,你把我們湊起來莫名其妙的說要訓練,你是不是要問一下我們的意見?”
薑硯嗬嗬一笑。
“你們不想訓練可以退出,我不強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機會難得。”
霍清一聽就湊了過來。
“什麽好機會?”
薑硯扭過頭來看向旁邊的張明遠。
“培元丹藥你們張家肯定不少,接下來我們訓練需要大量的丹藥,讚助一下怎麽樣?”
張明遠的臉皮微微一抽,點了一下頭。
“可以,不過你們這幾個人也用不了多少,我可以給每人一瓶。”
“一瓶差不多就夠了。”
聽他二人對話,周圍不少人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江暮雨很明顯聽過培元丹藥,他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要用培元丹藥對我們進行特訓?”
薑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難得這一次張家為了鼓勵我們這些晚學後進,特意讚助的,如果現在想要退出的,趕緊舉手,我絕不攔著?”
徐東在人群之中問道。
“這培元丹藥是什麽?”
遊念當即便開始介紹起來,聽完之後眾人的眼睛都變得火熱起來。
當然除了陸舒願和謝天他們。
這時候張明遠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訓練服。
“你這是什麽訓練法子?”
“偶爾之間想出來的,你要不要體驗體驗?”
“也好,正好閑著沒事可以練著玩玩。”
沒想到張明遠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接下來眾人便待在訓練場裏麵,咬牙訓練起來。
而此時魔物聚集地遭受變故的事情,一時之間沒有再發生過,好像局麵又回到了從前。
魯家大宅之中。
魯新平一臉擔憂之色背著手,在大廳裏麵走來走去。
周圍坐滿了人,一個個麵色慎重,如臨大敵。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所有人看了過去濺到他臉上的麵具,臉色都是一變。
魯開盛神情激動,直接站起身來:“開興?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