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宅之中。

看到薑硯走了進來,張家老太爺居然站起身來迎接。

薑硯緊走幾步。

“見過老太爺。”

“你這次獲得了全國狀元杯聯賽的冠軍,而且實力更是讓人印象深刻難得。”

說著老太爺上來一把握住了薑硯的手。

“年紀大了,看到你這樣的年少才俊,總是讓我老頭子心生感慨,國家有你們這樣的棟梁之材,我們這些老家夥也就可以放心了。”

“老太爺說笑了,我現在還是個大一新生,說這些有些早了。”

“話可不能這麽說,俗話說年少出英豪,我對你可是很看好的。”

看到老太爺如此親熱的樣子,連張明遠都感覺有些詫異。

張光武看了他一眼,張明遠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入座。

這時候薑硯便開口詢問。

“老太爺專程叫我過來,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老太爺嗬嗬一笑。

“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隻是有些好奇,你的實力要比之前,跟明遠一起前往暗夜沼澤之時強悍了許多,老頭子我非常好奇,你怎麽能強到這種地步?”

這話說得很直接,薑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能是我的天賦跟別人有些不太一樣。”

“是啊,能夠拒絕s級技能的人,自然是與常人不同啊。”

話說到這裏,老太爺不再追問而是輕歎了一口氣。

“隻是眼前這好日子恐怕也過到頭了,接下來恐怕就要出事。”

他轉頭看向張明遠。

“家裏的後輩裏麵,明遠是一個謹慎的性子,我也最看好他,你們都是年輕人,將來要好好親近,真要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彼此之間相互伸以援手,這都是應有之義。明遠我的話你可要記在心裏,千萬不要成為我們張家的罪人。”

張明遠一聽趕緊起身。

“老太爺的話,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終生不敢忘。”

薑硯心裏麵不由得想到,這張家老太爺把自己的位置抬得也太高了點!

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他也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看看這張家老太爺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老太爺擺了擺手,讓張明遠坐下,然後這才接著說道。

“昨天晚上我得到消息,白家的人連夜離開了京城,這些年白家糾集了不少家族,私底下有所謀劃,我們張家因為跟軍方走的近,所以與這些大家族之間關係也逐漸疏離。”

薑硯聽到之後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個白家他有所耳聞,也是京城中之中的大家族之一,隻不過對於其背景不太了解。

於是他便開口詢問。

“老太爺這白家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要在此時掀起風浪?難不成那些魔物聚集地之中發生的事情是他們在暗中策劃?”

老太爺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要是論資排輩,這白家算是京城裏麵曆史最為悠久的一家,跟如今落戶於南方的魯家有一拚,雖然說實力有所不如,但是其底蘊極其深厚。我猜想他們應該是通過某種方式掌握到了可以掌控祭台之中力量的辦法,所以才準備在這個時候掀起風浪。”

薑硯聽到這裏大致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魯家傳承那麽久,手中還有上古神碑,而這白家如果跟魯家一樣傳承悠久,那麽他們手中肯定也掌握著極其隱秘的底牌。

綜合之前自己得到的信息可以判斷出來,軍方是一直都在策劃,針對這些大家族的行動。

而人家白家也沒有閑著,隱忍了這麽多年忽然出手,頗有一些誌在必得的意思。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這場衝突的規模恐怕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看薑硯不說話老太爺笑著問道。

“怎麽聽老頭子我這麽一說你心裏害怕了不成?”

薑硯緩緩搖了搖頭。

“沒什麽好怕的,我隻是覺得這裏麵肯定還牽涉許多過往,我對此並不了解,隻是覺得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罷了。”

“這是當然,日子原本過得好好的,忽然就要出事了,放在誰身上都不好接受。”

隨後老太爺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所謂不多行不義必自斃,白家這麽做不知要犧牲多少無辜之人,所以我們張家會跟軍方堅定的站在一起。這兩天讓明遠帶著你在我們張家熟悉一下。順便也了解一下這些家族的情況,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出,我們張家有求必應。”

這是讓自己跟張明遠培養感情來了。

薑硯大致能夠猜得出來,張家就在這次漩渦之中的暴風眼上,想要站在軍方這一邊,就要表現出來誠意。

這樣的誠意是血淋淋的,需要張家子弟用命去拚!

張明遠恐怕也在其中,張家老爺子這麽安排,難道是說軍方那邊已經有了統籌計劃,自己也會在征召之列?

薑硯想到這裏不由得抬頭看向了老太爺。

“是不是軍方這邊準備征召在京的學子,參與這場衝突。”

老太爺的臉上露出笑容來。

“你猜的不錯,狀元杯結束之後,這麽多學子如果要是回到地方,很難想象他們會遭遇什麽,所以軍方這邊會將你們這些孩子們整合在一起保護起來。不過你放心,不到萬分緊急之時,你們是不用直麵衝突的。”

衝突就是戰爭。

這東西隻要開始,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顯然張家老太爺有這樣的擔心,才會提前做布置。

想明白了這一點,薑硯當即便直接說道。

“既然老太爺開了口,那晚輩自然不會拒絕,隻不過既然知道衝突在前,我想著能不能讓張家給我們出一塊訓練場,我有幾個朋友資質還不錯,準備培訓一下他們以防不測。”

旁邊的張光武接過話來。

“隨後我們張家也會搬到城內,雖然說城內的訓練場小了一些,不過各種設施都有,隨後便讓明遠帶你過去看看,如果缺什麽少什麽,隻管開口就是。”

“那就多謝張家主了。”

“客氣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張光武笑著回答道。

隨後酒席開始。

吃飽喝足以後,薑硯便起身告辭,跟著張明遠前往訓練場。

到了外麵之後,薑硯不由得笑著說道。

“你們家老太爺還真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