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薑硯信誓旦旦的說道。
很快,其他學生也聚集到了廣場之上,讓薑硯感到詫異的是,先前在高考中率領小隊獲得第二和第三的徐天與林無痕竟然也在這之中。
原來他們兩人也是法師。
“薑硯,我是徐天,這人叫林無痕,雖說大家以前在文江高中的時候不認識,但是現在既然來了天華大學,那一切就重新開始了,大家交個朋友,畢竟有朋友在學校總比形單影隻的好。”
相比於林無痕,顯然是徐天更加開朗。
他說完話後,林無痕緊跟著點了點頭,看向薑硯的眼神分外複雜。
當初薑硯放棄S級技能的時候,誰能想到他會走到這一步呢?
通過交談,薑硯得知徐天兩人都是中產家庭,家裏說不上多富裕,但也夠他們維持溫飽,說白了,三人都差不多,都是沒有背景的普通學生,而徐天兩人之所以能夠在之前的考核裏獲得不錯的成績,除了他們的天賦本身不差外,也少不了每天的努力。
“我們兩個在這次暑假裏參加了不少獵殺魔物的活動,如今已經是4級法師了!”
徐天拍了拍胸膛,話語裏頗有種炫耀的意味。
想來他也是想跟薑硯證明一下,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而薑硯則是笑著豎起大拇指。
“不錯。”
至於他是什麽等級,則是並未透露給他們。
薑硯對徐天二人不熟悉,還是有所保留的好,當然,他們的等級他也沒興趣透露給其他人。
見狀,徐天悻悻地退了一步,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得意忘形了。
“來來來,這邊集合!”
陳飛拍了拍手,學生們便整齊劃一地站在了王教授身前,有人一臉傲然,也有人神情忐忑,當然,更多的新生是興奮,興奮自己能跟著王教授學本事,畢竟這位老教授招生的要求有多麽苛刻,他們都有所耳聞。
王道源的作風一向雷厲風行,廢話不多說,見人都到齊了,便指了指訓練場的方向,開門見山地說道:“看見了沒有?那邊就是我們法術學院的訓練場,裏麵有三張榜單,每張榜單上分別排列著大一到大三的佼佼者,而依據我們法術學院的慣例,每個月都要舉行試煉,重新排榜。”
“試煉不通過的人,是沒有資格登上榜單的。”
“當然了,你們是新生,所以大一的榜單如今還是空白,不過我這邊有要求,每個月的試煉結束後,你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單裏,哪怕是吊車尾也無所謂,總之,如果達不到這個要求,要麽你們現在自己退出,要麽一個月後我親自把你們踢出去!”
“啊?教授,那大一的榜單上總共有多少名額啊?”
徐天連忙問道。
“哦,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二百個?”
“這麽少?”
眾人頓時嘩然。
薑硯環顧四周,大致看了看,發現他們法術學院的大一新生總共也不過三百多人,說實話,這個名額並不少了,競爭是有,但並不算很激烈。
“這還少?”
王道源甩給那名學生一個白眼。
“我覺得都夠多了!哎,要不要求你們一個月內衝上一百五十名以內算了,好!那就這麽決定了,每個人在月末考核的時候,必須保證自己的名字衝上一百五十名以內!不然就從我的班級滾出去!”
耳邊頓時哀聲連天。
“哎呀,王教授,你這樣給學生們上壓力是不行的,依我看,學生們的學習應當勞逸結合才對,過度壓力是會適得其反的。”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形銷骨立的老者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王道源一看這人,原本還算燦爛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薑硯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他和那個老東西關係不好。
“副院長。”
江暮雨和陳飛還算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副院長?
薑硯挑了挑眉,其餘學生也驚訝地看了過去。
在副院長身後的那人,薑硯也並不陌生。
沈渡。
察覺到薑硯的目光,沈渡僅僅隻是瞥了一眼。
在他眼裏,薑硯儼然已經是一個死人,沒必要太過在意。
“我當是誰,怎麽,之前沈渡在法術協會會長的競選上吃了虧,所以現在閑的沒事要來找茬是不是?姓孫的,你要是真閑的不行,就去校門口挑兩桶大糞,別過來找你王爺爺的不痛快,老子現在的心情可好得很!”
噗嗤……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這位孫副院長本來就不是很真心的笑容,此時更顯得勉強了許多,他在心裏暗罵了幾句,隻能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不跟王道源計較。
“老王啊,你這是誤會我了,我隻是來傳達院長的想法,經過我和其他幾位老師們的商議,我們決定在月末考核之前,先進行一次摸底測驗,測一測自己座下這些學生的斤兩,不然也不好製定教學計劃,你說是不是?”
“哦?”
王道源眯起眸子,神色不善。
“你的意思是,你們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討論出了這個結果,是嗎?”
“我看你們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啊!”
“老王,這你可就誤會了。”
看到王道源吃癟,孫副院長這才暢快地笑了出來。
“這怎麽能說是我們擅自討論呢?這是院長先決定,然後我們斟酌之後覺得不錯,這才定下來的啊,這期間的過程采取的是投票製,當時老王你不在學校,我們也就不敢打擾,所以你才不清楚的。”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你不是不爽嗎?
不爽去找院長啊!
在這兒跟我裝什麽逼!
孫副院長心中冷笑不已。
“總之,事情已經決定下來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去找院長吧。”
“沈渡,我們走。”
“是。”
沈渡看了薑硯一眼,心中的痛快不必多說。
這次,孫副院長手裏可是來了個相當可怕的新生,若是和那人碰在一起,肯定沒有薑硯好果子吃!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薑硯跪在那人身前,痛哭求饒的情景了。
對於他的注視,薑硯隻是無視,他大概能猜出對方想的是什麽,不就是孫副院長招了個不錯的新生,所以想要在大家麵前炫耀炫耀,打壓王教授的氣焰嗎?
他偏不讓這群家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