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讓薑硯被王教授討厭了!他以後在天華大學肯定也不會順利!”
沈川一拍大腿,覺得自己老哥簡直就是個天才!
“哼……對付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我有的是辦法,現在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等進了天華大學之後,我會讓他懷疑人生。”
沈渡挑了挑眉,完全沒把薑硯這人放在心裏。
正好,借此機會也能惡心惡心王教授,那老家夥幾個月前任命江暮雨為法術協會會長,從而忽略了他的事情,沈渡直到現在還懷恨在心。
……
包廂內部,薑硯低頭看著酒樓經理給自己發來的信息,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其實他早在進入酒樓前,便從二樓窗戶上看到了沈川的身影,和經理提前聯係,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上個保險,免得那一家子蠢貨不識好歹地來找茬,沒想到這道保險還真用上了。
要知道,自從上次來過一次之後,薑硯就被鴻彥酒樓視為貴客,經理主動加了他的聯係方式,萬萬不敢怠慢了這位小金主。
薑硯和沈渡相比誰更重要,似乎根本不是一個值得糾結的難題。
再者,那沈渡也是個沒腦子的,要他上餿菜,那不是砸了他們酒樓的招牌嗎?經理除非是不想在星華市混了才會那麽幹!
“袁少。”
酒樓經理敲了敲門,走進包廂,附在袁劍鬆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後者聽著聽著,原本帶著笑容的表情逐漸陰沉了下來。
“那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他沒說自己叫啥,但我覺得有點像沈家的兩位公子。”
沈家?
袁劍鬆眯起眸子。
沈川和薑硯的恩怨,他自然是聽說過的,但沒想到對方狂妄到了這個地步!敢在這個時候找茬!
是當他們袁家不存在嗎?!
這次酒樓的宴席全都是袁劍鬆一手操辦,要真上了些爛菜和剩菜,豈不是啪啪打他的臉,叫他不得安生嗎?
如果酒樓經理真這麽辦了,他敢保證今晚袁相林就會動家法,把他的屁股給抽開花!
真特麽的是兩個混賬!
袁劍鬆赫然起身,對在場眾人說道:“各位,我有點小事情要去解決,稍後回來。”
袁相林看向薑硯,後者笑著點頭:“我也跟著一起去看看吧,您幾位先在這裏吃著。”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薑硯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幾分疑惑,把自己給摘得幹幹淨淨,似乎先前並沒有和酒樓經理交流過一般。
等到了包廂外麵,袁劍鬆一把扯住經理的衣領,沉聲說道:“那兩個混賬玩意兒在哪?人走了嗎?”
“還沒還沒,就在您隔壁的包廂裏呢,袁少放心,我都給您好好的看著,他們不會走的!”
經理嚇得滿頭大汗,連連搖頭,直到看見薑硯對他輕輕點頭才放下心來。
“這是怎麽回事?有人算計嗎?”
薑硯眉頭一皺,問道。
“是沈川那個混蛋,也不知道腦子抽了哪根筋,非要這個時候來找茬。”
“沈川?那估計不是衝著你們來的。”薑硯無奈地聳了聳肩。
“硯哥,衝著你來的那就更不行了啊!你和寧老都是救了我妹妹的恩人,怎麽說我都不可能任由他過來找茬,他打你的臉,那就是打我的臉,我今天非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可!”
袁劍鬆一向衝動,他快步走過去,一腳踹開了包廂大門,果真看見沈渡和沈川兄弟倆坐在裏頭,看到袁劍鬆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袁……袁少?”
沈渡有些不太確定,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還一副氣勢洶洶要殺了他們的樣子。
別看袁劍鬆這樣,其實他平日裏是十分低調的,因此也沒什麽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沈渡和沈川畢竟是公會會長的兒子,對袁劍鬆的大名自然有所耳聞,也知道袁家在星華市的地位到底有多恐怖。
“喲,還知道叫我一聲袁少呢?”
袁劍鬆眯起眸子,身後的薑硯探出頭來,心中暗笑。
他現在不過就是個窮小子,自然是拿整個沈家沒辦法,所以才想了這麽個借刀殺人的法子,讓袁劍鬆替他解決了這個麻煩。
“薑硯?”
沈川麵色一變。
他怎麽跟在袁劍鬆身後,莫非是成了他的狗腿子?
“啪!”
袁劍鬆狠狠抽了沈川一巴掌,一旁的沈渡汗如雨下,看都不敢看一眼,更別說為沈川出頭了。
“袁少,您、您……”
“怎麽,有意見?”
袁劍鬆甩了甩手腕,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雙腿搭著桌子,神色漠然。
“不敢,不敢。”
沈川哪裏敢說話,隻能一直賠笑。
沈渡額頭青筋暴起,現在他就是再傻逼也察覺出幾分不對了,他們估計是被酒樓經理和薑硯合夥坑了!
那間包廂裏根本就沒有陸舒願和江若水幾人,而是坐著他們根本惹不起的大佬!
也不知道薑硯哪來的渠道勾搭上了他們,而沈渡現在顯然也無心思考這件事。
“聽說就是你讓酒樓給我們上餿菜?”
“袁少,這是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沈渡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長相和沈川有五六分相似,都是典型的笑麵虎麵相,但此時那張臉上卻不複平日裏運籌帷幄的笑容,顯得苦澀至極。
“硯哥,你說,該怎麽處理他們?”
硯哥?
沈川傻了,瞪大眼睛看向薑硯,後者雙臂抱胸,笑容戲謔。
他沒聽錯吧?袁劍鬆管薑硯叫哥?
這聽上去不像薑硯抱了他的大腿,反倒更像是他抱上了薑硯的大腿!
這溝槽的世界這麽魔幻的嗎?
“哼,要我說,就直接把他們踢出去,從今往後,這家酒樓,包括我袁家旗下的所有產業,都禁止沈家的任何人進入!還有,最近你們沈家創辦的公會,不是要和另一家公會合作嗎?抱歉,那家公會也是我們袁家的產業,所以……合作暫停,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袁劍鬆冷冷說道。
“好啊,那就這麽辦吧。”薑硯沒猶豫太久,點了點頭。
沈渡的麵色驟然一變。
“袁少,這也太……”
“需要我說第二遍嗎?”袁劍鬆神色冰冷,已然帶上了幾分警告之意。
最終,沈家兄弟灰溜溜地滾出了酒樓,沈渡麵色陰沉,額頭青筋暴起。
“哥……”
“走!回家找父親,他最近聯絡上了一位神秘的賞金獵人,聽說來自某個特殊的勢力,隻要給錢,什麽都幹!”
“對付不了袁劍鬆,我還對付不了薑硯?!”
沈渡的麵色,已然變得醜陋而又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