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用這麽客氣,你的事情我都聽王教授和老袁說了,八種自然屬性的適配性……嗬嗬,今天我們就算認識了,今後搞不好啊,我還得承你的光呢。”
寧顯龍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微微搖頭。
“您言重了。”
薑硯受寵若驚。
寧顯龍沒解釋太多,或許現在薑硯還意識不到自身的價值,等再過幾年,他就會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底有多麽恐怖了。
他出身京城,也算見多識廣,而且伴隨著年紀的增長,煉丹技術的純熟,逐漸身居高位,但即便如此,寧顯龍也沒見過這種古怪,而且硬實力極強的天才。
主動放棄S級技能,這得多大的魄力?
而且即便放棄了S級技能,薑硯也依舊頂著壓力奪得桂冠,連他這把老骨頭都不得不佩服!
“寧老,硯哥,我們到了。”
袁老安排的地點依舊是鴻彥酒樓,在整個星華市,鴻彥酒樓或許不是最高端的,但他所製作的菜肴,絕對是最適合轉職者的,采用上等魔物作為食材,高階藥師親自烹飪,每一道工序都經過嚴格把關,使吃下菜肴的轉職者修為飛速上漲。
“語竹,還不快來跟薑公子打個招呼?”
袁相林麵色嚴肅地說道。
一道柔美的麵容從他身後探出頭來,怯生生地看向薑硯。
因為身體緣故,袁語竹看上去分外瘦弱,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病態之色,清澈的眸子裏帶有幾分好奇和羞怯。
“語竹,別怕,他就是硯哥,旁邊那個是給你煉製丹藥的寧老,你早就見過的。”
袁劍鬆為袁語竹介紹道。
“您、您好,我是袁語竹。”
她手足無措地打了個招呼。
“別緊張,我們進去吧。”
薑硯臉上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讓袁語竹稍微放鬆了些。
袁相林一臉慈愛地盯著自己的兩個孩子。
“語竹常年在家裏接受治療,對於外界接觸不多,所以比較膽小,還望莫怪。”
薑硯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無所謂的東西,他點了點頭,一行人走進袁老早就定好的包廂之中。
薑硯進入包廂的前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隔壁的包廂裏走了出來。
“陌叔叔,這次真是多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家小弟恐怕真就要成無業遊民了。”
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誠懇說道。
“小渡,你客氣了,你和小川的父親是我打小的朋友,所以這次哪怕你們不說,我也會主動讓小川來我的學院就讀的。”
中年人哈哈一笑,油膩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肥胖的大肚腩。
沈渡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但被他很快掩去。
一個普通大學的校長罷了,放在以前,這個貨色連讓他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但誰叫自家弟弟不爭氣呢,竟然還要他紆尊降貴地來請求陌遠的幫助,真是恥辱。
沈渡一向心比天高,如今讓他向陌遠示好,無疑是在打他的嘴巴子。
雖說沈家家大業大,沈川不上學也無所謂,但他們沈家高調得很,平日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若是沈川沒上學,其他人必然聽到風聲,在背後胡亂編排他們。
與其如此,還不如找陌遠走個後門。
在沈渡心中,沈家的榮耀高過一切。
而陌院長心中也十分不屑。
裝,裝什麽?
如果不是我,你老弟早就被人嘲諷的無地自容了!
之前他主動上門邀請的時候,不是還不屑於挑選他們學校嗎?現如今怎麽上杆子來求我了啊?
二人虛與委蛇了好一會兒,陌遠這才心滿意度地離開,至於這頓飯中間發生了什麽,那就不必言明了。
“廢物。”
沈渡瞥了沈川一眼,語氣陰冷。
“看見那頭肥豬剛才是怎麽對我的了嗎?放在以前,他連踏進我們沈家大門的機會都不會有!如果不是因為你在考核中太過托大,我至於低三下四地請求他嗎?”
“哥……”
沈川在沈渡麵前向來抬不起頭,他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忽然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幕,於是低聲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薑硯了。”
“薑硯?就是那個把你淘汰的野種?”
沈渡眯起眸子,說起話來毫不客氣。
“對對對,就是他!”
沈渡的話讓沈川鬱悶的心情變得明朗了不少,他點了點頭,低聲道:“也不知道跟在他身邊的都是群什麽人。”
“服務員。”
沈渡大手一揮,不用服務員,酒樓經理就屁顛屁顛地趕過來了。
“沈少,您有何吩咐?”
“那間包廂裏的都是什麽人?”
沈渡畢竟謹慎,這家鴻彥酒樓消費不低,即便是薑硯得了不少獎賞,也不會大手大腳地來這兒消費,他擔心包廂裏麵還有其他大佬在。
酒樓經理眼神一閃,隨後諂媚的笑了起來。
“就是幾個年輕學生,還有一名較為年長的老教授,似乎很有威望的樣子。”
“應該是薑硯小隊的人和王教授?”
沈川豎起了耳朵。
沈渡嘴角則是勾起一抹冷笑。
雖說沈川是廢物了點,但也是他們沈家人,容不得外人打臉。
“點菜的是王教授嗎?”
“不不不,點菜的是個看上去很沉穩的年輕人,聽說是什麽慶功宴之類,他有大功勞,所以讓他來點菜。”
“嗯,符合王教授平易近人的性格。”
沈渡避開監控攝像,塞給酒樓經理一張支票。
“您、您這是……”
“去,把他們包廂裏的菜全都換成腐爛的菜係,如果那名老教授問起來,你就說薑硯,也就是那個點菜的年輕人想請客,但卻付不起錢,以他給出的價格,你們酒樓隻能做出這種級別的菜,反正話裏話外,我都要你把責任推給薑硯,明白嗎?”
“五十萬元的支票,足夠你幫我做這些了吧?”
“是是是,我明白了,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經理欣喜若狂。
“哼,去吧,若是你們酒樓老板因此責問你,你也是一樣的話術,總之就是把責任推給薑硯,想來他也不敢說什麽,你也不會因此而受罰。”
經理離開後,沈川欣喜若狂。
“哥,這也太高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