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陸舒願便拉著薑硯到自己房間去了。
看到這一幕,陸父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
“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還沒怎麽著呢,這就胳膊肘開始朝外拐了。”
陸母歎了一口氣。
“薑硯這孩子我看著不錯,人也很優秀,可就是擔心他太優秀了,受不了咱們家舒願的脾氣,不過看著他們兩個感情這麽好,我也就放心了。”
樓上,兩人到了房間之後,陸舒願就在薑硯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這兩天我不在學校裏麵,你是不是天天盯著那些美女看?”
“我真的沒有,你可別冤枉我。”
“打電話的時候你看的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我信你就見鬼了。”
“那是開玩笑好不好?”
“那你現在想不想看?”
薑硯愣了一下,看到陸舒願臉紅彤彤的,一時之間有些忍不住,臉直接貼了過去。
長時間的擁吻過後,陸舒願感覺頭腦有些眩暈,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抱著薑硯口中喃喃說道。
“你知道嗎?在榕樹怪林的時候我好害怕,擔心你走了以後再也回不來了。”
“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會冒險的。”
“那不一樣的,你知道牽掛一個人的感覺嗎?”
陸舒願仰起頭來,一臉認真的問道。
薑硯點了點頭。
“上次你在倉庫裏麵出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抱緊我一點!”
陸舒願把頭埋在他的懷裏,輕聲說道。
薑硯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懷裏的人好像柔弱無骨一般,讓他感覺有一股衝動,不可抑製。
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陸舒願抱得更緊了。
這個不行!
薑硯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下來,再怎麽說這都是在人家家裏麵,兩人雖然是確定了男女關係,但是上門做客連吃帶拿,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他輕輕拍了拍陸舒願的後背。
“一會你爸媽進來看到這一幕,那就太尷尬了。”
陸舒願這才鬆開手,臉上紅撲撲的白了他一眼。
“你個壞東西!”
薑硯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連忙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幾天不見就好像有很多的話說不完一樣,東拉西扯,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到了飯點。
敲門聲傳來,陸母在外麵說道。
“舒願,該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陸舒願就主動開口說道。
“爸媽,我想去學院參加試煉。”
陸母當即開口否決。
“那麽危險,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咱們家又不缺吃喝,上不上什麽學院有多大差別?”
“那我總不能在家裏混吃等死吧。”
“什麽叫混吃等死?說話別這麽難聽!”
兩人一開口就有爭吵的征兆。
薑硯輕輕拉了陸舒願一下,她才氣呼呼的閉上了嘴。
然後薑硯咳嗽了一聲,開口解釋。
“這一次的試點情況不一樣,是省裏麵直接派人過來負責的,而且前期排查工作也是由省裏麵的人來安排的,正常情況之下是不會發生的。”
陸父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不過說老實話,上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嚇人了,我跟你伯母得知消息之後,幾天都沒有睡好覺,還好是沒有出事,要不然這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話裏麵透露出來濃濃的擔憂之意。
薑硯對此表示讚同。
“不能夠體諒伯父的想法。”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自己腰間被陸舒願掐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一下,接著開口。
“舒願其實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她也想要做出一點成績,向伯父伯母你們證明她已經長大了。”
聽到這話,陸家父母目光便落在自己女兒的臉上。
陸舒願用力的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我什麽事情你們都管,現在我想做些什麽事情你們卻攔著,難道我不是在混吃等死當廢物嗎?我可不想這樣活著!你們看看其他家裏麵那些紈絝子弟都是什麽人啊?什麽事情都幹,從來不幹正事,我可不想以後像他們一樣活著!”
陸家父母兩人對望一眼,陸父最終說道。
“你也長大了,有自己想法很正常,我跟你媽就是擔心你出事兒,不過誰沒有年輕的時候,算了,你既然想去參加試煉,那就去吧。”
陸舒願聽到這話以後高興的站起身來,跑到自己父親麵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爸爸你對我最好了!”
“你媽難道就是壞人?”
陸母在一旁不滿地說道。
陸舒願過去抱著自己媽媽的脖子,柔聲說道。
“兒女是媽媽身上掉下一塊肉,我知道媽媽最疼我了!”
不過陸家父母也提出了條件,就是不能冒險,不要胡來,如果出事了,下次這種事情就不要想著參加了。
陸舒願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她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好東西,跟薑硯一起返回學院。
接下來的試煉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天華學院的成績自然是最好的,連藥師專科的不少學員都成功獲得了狀元杯全國聯賽的參加資格。
陸舒願自然也是其中一個,她的實力本身就不弱,雖然說很長時間都沒有在天華學院裏麵學習,但是家裏麵請的私教可從來都沒有中斷過。
再加上藥師這個職業,相對比較特殊,很多加入這個專科的學生在戰鬥方麵都是弱項。
陸舒願則不一樣,在高中的時候就頻繁組隊,時常擔任隊長的角色,對於戰鬥決策的把控以及時機的掌握都要強出別人不少。
所以試煉結束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薑硯笑眯眯的說道。
“恭喜我吧,我也獲得了狀元杯全國聯賽的資格,說不定會在聯賽比賽之中獲得好名次呢。”
“你真的想要讓自己獲得一個好的排名嗎?”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這麽努力幹什麽?”
“可是藥師專業在這種聯賽之中處於相對比較弱勢的位置。”
“你想說什麽?”
薑硯則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接下來我要去參加軍方的特訓,回來之後我可以對你進行特訓,到時候肯定很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