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願撇了撇嘴。

“他們都是老頑固,要是說得通的話,我還有想得出這種辦法?”

薑硯考慮了一下。

“你先別亂來,明天下課之後我去看你。”

“好吧!”

第2天上完課,他決定先去商場,買些禮物再去陸家拜訪。

沒想到在這裏還碰到了熟人。

頂著一頭黃毛的袁劍鬆,興衝衝的來到他的麵前,聲音驚喜的開口打招呼。

“硯哥!”

薑硯看到是他也是有些意外,看到他背後還跟著袁語竹便招了招手。

“你們兄妹兩個怎麽一起出來了?語竹妹妹,你的情況怎麽樣?”

“我已經好多了,多謝薑硯哥哥關心。”

的確,袁語竹的氣色要比自己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好的很多,臉上也有了血色。

一旁的袁劍鬆開口詢問。

“硯哥你來這裏是準備買什麽東西嗎?”

“我要去個朋友家,空手上門不太好,所以就想買些禮物。”

“早說啊,這商場就是我們家開的,你要什麽我送你。”

“那不太好吧。”

“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妹妹的情況也不會變好。”

幾個人正說著話,就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劍鬆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帶著你妹妹亂跑,你怎麽就是不聽?”

薑硯回頭一看,正是袁相林的妻子張鳶。

“張夫人好!”

張鳶看到他,臉上頓時露出不滿的神色。

“你叫我丈夫叔叔,叫我是張夫人,是不是有點見外了?”

“張嬸嬸好。”

“這才對嘛,你們三個怎麽碰到一起了?”

袁劍鬆聽到這話便在一旁說道。

“妹妹在家呆的無聊,我就帶他出來逛逛,順便過來找你,沒想到就碰到了硯哥,他是想在咱們商場買點東西,當做禮物送人的。”

張鳶聽到之後,麵對薑硯問道。

“那有沒有看中什麽?”

“我剛到,還沒有選呢。”

“那你就當自己家看著什麽直接帶走,不用管。”

“我覺得還是付錢的好,畢竟我不太習慣這樣。”

聽他這麽說,張鳶就取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薑硯。

“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在自家買東西打個折總是可以的,這張卡你拿著,以後需要什麽東西,直接用卡來結賬就好,隻會收成本價。”

這次薑硯倒是並沒有拒絕。

看到袁語竹很好奇的四處打量,一看就知道很少出門,看什麽都新鮮的樣子。

張鳶就對袁劍鬆說道。

“帶著你妹妹四處看看,不過不要出商場。”

袁劍鬆答應了一聲,對薑硯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很明顯,他是察覺到自己母親有事情要跟薑硯說。

就聽張鳶開口詢問。

“聽說這一次你們試煉出了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說一說?”

薑硯倒也沒有隱瞞,甚至連吳家公子的事情都說了。

之所以說的這麽清楚,是因為張鳶是張家的人,了解這些事情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說不定自己還能夠得到一些額外的信息。

等他說完之後,張鳶皺了一下眉頭。

“照你所說的話,看起來是有大家族已經開始做這些事情了,而且他們已經很有把握了。”

“嬸嬸,那語竹妹妹的情況是不是也跟祭台有關?”

張鳶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這是我脫離張家的代價,袁家是知情的,雖然說他們很不情願,不過這樣的結果他們無力阻止,而且這樣還能夠得到張家的照顧,要不然袁家也不可能在星華市有如此的地位。”

這話語裏麵充滿了怨氣。

畢竟拿自己的孩子做這種事情,身為母親怎麽可能一點芥蒂都沒有。

薑硯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劍鬆呢?”

“劍鬆天賦不行,所以沒有被選中。”

“就是說各大家族其實早就開始做這種事情了,甚至不惜拿自己家族的子弟做實驗?”

張鳶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大家族子弟所背負的命運,雖然說在別人看來,身為大家族的子弟衣食不愁,而且擁有的資源也要多得多,可是為了家族的命運著想,他們也必須付出代價。”

說到這裏她停了一下。

“你上次拒絕了張家的招攬是很明智的選擇,不過這對你來說意味著將來的路會走得很艱難,作為你的長輩,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回頭,否則的話,你付出的代價可能要更加慘痛,因為每個家族需要的是聽話的人,而不是一個任性的天才。”

這話說的真心實意。

薑硯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多謝嬸嬸提醒!”

“你明白就好,時間也不早了,你去挑選自己的禮物吧,不用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張鳶看了一眼時間,便開口說道。

薑硯道謝之後看著張鳶離開,心中不由得想到。

看起來這位張夫人心中那口怨氣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

這也讓他更加了解了這些大家族的手段,連自己的子弟都會下這種狠手,更不要說對一個外人。

薑硯逛了一圈之後買了一瓶好酒,還有一件披風,又給陸舒願買了一件頭飾。

最後結賬隻花了2000多塊錢,如果按照市場價的話少說也要接近1萬塊。

雖然說他現在手裏並不缺錢,但是也不會成為奢侈的理由。

陸家夫婦對於他的到來也很高興,至少從態度上能夠看得出來,他們也在嚐試接受自己。

陸母還開口埋怨。

“你的孩子來就來吧,還帶著這些禮物幹什麽?又不是外人。”

一旁的陸父笑著說道。

“你伯母說的是,下次來的時候什麽也不要帶,提前打個招呼就行了,家裏麵不缺這個。”

就見到陸舒願撇了撇嘴。

“要真是什麽東西都不帶,你沒有覺得他沒有禮數。”

聽自己女兒當場揭短,陸母瞪了她一眼。

“那能一樣嗎?別人到咱們家裏來,那是做客,帶了禮物也就代表著誠意,而且這禮物帶多少,也代表著他對咱們家的重視程度。”

陸舒願吐了吐舌頭,一拉薑硯的胳膊。

“我不是平時聽你們抱怨別人聽多了,所以才會這麽想嗎?薑硯你聽到了,下次來的時候別帶什麽東西了,要不然顯得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