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站起身來,臉上的笑意依然溫和。
“我還有事兒,不能多留吃飯的事情,下次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扭頭說了一句。
“因為這件事情證據不足,所以我也沒有想上報,我也希望這件事情是我多想了,高院長,你這邊也幫我留心一下,有什麽發現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行了,知道了。”
老院長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將他送出門去。
當門一關,老院長臉上的表情卻是閃過一抹擔憂。
他當然聽得出來穆老最後走的時候說那句話什麽意思?
官方對於謹慎派的態度一直是保持高壓態勢,而上一次謹慎派發動行動之時的中堅力量就是魯家。
之所以失敗之後,魯家得以保存,可不是慕老說的那個理由。
隻不過是官方為了牽製其他家族,所以才選擇這麽做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姓慕的現在已經懷疑到魯家頭上了,甚至也盯上了自己。
他沒有向自己的上級通報打的什麽主意?
這一點讓老院長心中有些拿捏不定,走到桌旁拿起了電話,猶豫了片刻又緩緩的放下。
這時走出辦公樓的慕老正好看到朝這邊張望的薑硯,於是便對他微笑點了點頭上車而去。
陸舒願看到他頓時勾起了不美好的回憶,語氣之中充滿抱怨。
“這些軍方的人,平時看起來威風凜凜,隻能到了關鍵時候還是靠不住,總是來的最遲的那一個。”
薑硯對於軍方的了解要更深,於是便開口提醒。
“隻能說軍方做事情目標性更強,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做出一些犧牲,在他們眼中是十分合理的,所以跟他們打交道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他們上次是拿我當誘餌的?”
“不至於那件事情隻是個意外,我隻是說你不要把人家說的那麽沒用。”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些人不就是得罪不起嗎?”
就在說話的時候,薑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上官婷打來的。
陸舒願偏頭過來看到上官婷的名字,眉頭微微一皺。
“你怎麽認識她?”
“一會兒給你解釋,我先接個電話。”
薑硯說完之後接通電話,裏麵傳來上官婷興高采烈的聲音。
“學長,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既然答應你,我當然會騰出來時間了。”
“那好,一會我把詳細信息發給你。”
“好的,正好我這會有點事,就不跟你聊了,咱們見麵再說。”
等到薑硯這邊掛斷電話以後,陸舒願一臉不爽的樣子。
“一口一個學妹叫的可真親熱,怎麽當著我的麵不好多說?還要見麵說?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點什麽?”
薑硯晃了晃手中的電話說道。
“別著急,我再打個電話,一會兒再給你解釋。”
看他忙成這樣,陸舒願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等了約莫有一分鍾,手機上響了一下,收到一條信息。
薑硯直接將這條信息轉發給了王道源,然後直接點撥了出去。
“王教授,上官婷約我晚上8點過去吃飯,詳細信息已經給你發過去了。”
“好的,你放心過去赴約,大庭廣眾之下,他們應該不會做些什麽,不過你也要小心。”
“我明白!”
等到薑硯掛斷電話之後,陸舒願一臉的奇怪似乎猜到了什麽。
“你給王教授打電話幹什麽?難不成你們想要對上官家做些什麽?還是說上官家有問題?”
薑硯一臉正色的開口解釋。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複雜,但是有些情況我不能告訴你,而且這件事情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了,我隻能告訴你跟濁心會有關。”
隨後他直接一轉話題。
“對了,剛才聽你的口氣好像認識這個上官婷?”
“那當然了,上官家族以前在星華市也是有一號的,隻是經營不善,沒落了!”
“那你對於這個上官家了解多少?”
“怎麽了?他們真的有問題?”
“我說了不能說。”
“神神秘秘的!不說就算了,我還懶得打聽。”
陸舒願嘟囔了一句,不過還是開口解釋了起來。
上官家在星華市主要經營的就是賞金獵人組織,手上一共有三家,兩家中型規模,一家大型規模,在當地實力相當強悍。
隻不過10年前上官家就走了黴運,在連續賞金任務之中出現人手折損,而且折損的都是核心人物,以至於很多報酬相當高的賞金任務都接不到了。
出了這件事情以後上官家控製的賞金獵人組織之中的成員,開始紛紛轉投其他家,這幾乎等於落井下石。
在這種情況之下,京城之中有家族提出來注資上官家,隻是提出來的條件非常苛刻,明顯是想要趁機收割將上官家變成自己的附庸。
上官家最終還是做出抉擇,將手中最大的賞金獵人組織給解散了將其中剩下的核心成員整合到其他兩個中型賞金獵人組織之中。
這樣一來雖然說還能夠勉強維持下去,但是因為京城家族的插手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會給他們注資,所以背負了巨額的債務,現在也隻是艱難度日而已。
薑硯聽完之後心中大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個上官家很有可能是走投無路,所以鋌而走險,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不奇怪了。
隻不過他在心中也是一聲歎息,這上官家一開始能夠拒絕京城家族的收編,但是現在卻投靠了邪教,這也算是違背了自己的初衷。
如果他們繼續能夠堅持下去,說不定能夠有什麽轉機,不過事到如今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看薑硯定定想的有些出神,陸舒願扯了一下他的胳膊。
“想什麽呢?”
“我隻是覺得這個上官家也算是有些骨氣。”
陸舒願對此表示讚同。
“那也隻是因為上官家的上任家主是一個很傲氣的人,隻可惜在出任務時候身受重傷,如果他要是再撐幾年的話,上官家說不定還能夠有所轉機。我爸說他們是被人算計了,我也這麽認為,隻能說那些大家族吃相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