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胡攪蠻纏的陸舒願,薑硯徹底招架不住,隻能答應下來。
接下來便聽陸舒願開始分析。
“其實這個事情我認真考慮過了,天華學院這邊的學生並不適合作為賞金獵人組織的人選,因為他們都是千挑百選出來的,每個人心中都有傲氣。所以我們要選人的話,最好是選一些二線或者三線學院的人,這些人起點低,反而能夠踏踏實實的做事!”
薑硯聽她一本正經的說,有些詫異。
“我還以為你會通過自己的社會關係去找那些熟悉的人!”
陸舒願緩緩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這跟平時組建的冒險小隊不一樣,既然要做事業就要長遠考慮!我爸常說,人多了就要考慮到方方麵麵越全麵越好,隻有這樣事情才能做好。你也不想想我們高中之時那些同學現在都到了各個學院,人家都有自己的事業規劃,尤其是有背景的,所以找他們不合適。”
的確說的有道理!
薑硯在心裏麵暗讚一聲,自己這個合夥人算是找對了,沒想到這個陸大小姐平時看起來一副心如烈火的模樣,沒想到還有粗中有細的一麵。
不過這倒是給薑硯提了一個醒他當即便說道。
“對了,之前我跟上官婷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跟星華武院的學生接觸過,其中兩個人我的印象倒也不錯,一個叫謝天,一個叫韋一!”
“星華武院?他們的院長跟我爸就認識,回頭我幫你打聽打聽。”
“遵循自願原則,不要動用其他的手段。”
“你想什麽呢?你以為我是沈川啊!難不成我在你心中就是這個形象?”
陸舒願不滿地瞪了薑硯一眼,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表達不滿。
薑硯連忙開口討饒。
“我隻是提個醒,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在我心中,你簡直是個完美的合夥人。”
“隻是合夥人?”
“也是完美的女朋友!”
沒想到他張嘴就來,陸舒願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
她走著走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便挽住了薑硯的胳膊,一切都這麽順其自然。
就在這時候,薑硯忽然停下了腳步。
陸舒願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一臉的奇怪,順著他的目光朝前看。
“怎麽你看到什麽了?”
“怎麽軍方的人到學校來了,難不成又出了什麽事?”
“在哪兒?”
“前方那輛黑色的轎車車牌我認識,是軍方的車輛。”
“或許隻是到天華學院來辦事吧,畢竟軍方跟天華學院之間關係很緊密。”
“有可能!”
薑硯話雖這麽說,但是心中卻並不這麽覺得。
他大致有個猜測,軍方來人或許跟那個村子有關。
院長辦公室之內,老院長一臉笑意地將一杯茶放在了慕老的麵前。
“老慕,你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過來找我有什麽事要是太麻煩你就免開尊口了。”
慕老對此並不以為意,顯然對於老院長很是熟悉,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淡然道。
“能夠麻煩到老院長的事兒肯定不簡單,不過這事情卻是跟你們學院一個叫薑硯的學生有關,如果老院長不想聽的話,那你就當我沒有來過,喝完這杯茶我就走。”
老院長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露出埋怨的神色。
“好你個老慕,我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你都登門來了,我還能把你攆走不成說說吧,什麽事?”
慕老也不說話,伸手入懷取出一張相片放在了桌子上。
相片上拍的是一塊石碑,就是之前穆老看到那一塊寫有金木水火土象形文字的石碑。
看到這張相片老院長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有伸手去拿,直接說道。
“這不是魯家的上古神碑嗎?怎麽你們軍方對這塊石碑感興趣,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忙我可幫不了你,可別忘了,魯家的上任家主可是我的老師,你總不能讓人罵我忘恩負義吧。”
“這種讓人痛苦的事情,我也不敢找上門來,省得討罵!”
慕老笑著回應道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薑硯出事的村子我仔細去探查過,在裏麵發現了一些指揮燒焦的痕跡,而且那頭魔物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之前去的隊伍一無所獲,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並不多,但是魯家的人卻有辦法做得到。”
老院長一聽臉上露出慎重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說魯家擅長的碑文秘術?這應該不可能吧,自從上一任他們家主還有幾位家族裏麵的好手沒了之後,魯家一直都很低調,少有弟子在外走動。而且我也不瞞你,我跟魯家老爺子還有聯係,如果他們家的子弟真的外出,至少也要跟我打個招呼。”
慕老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不是官方覺得魯家之前想做的事情不是出於私心,否則的話他們的家族早就被鏟平了,隻不過他們的行為讓人難以苟同。怕就怕他們心念不死,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這事情就麻煩了,我今天來這一趟,也是想要跟老院長提個醒,有些事情要未雨綢繆。”
老院長愣了一下,似乎剛回過味兒來,瞅了慕老一眼。
“也拐彎抹角說這一大通,無非就是想要看我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那我明確的告訴你沒有。更何況薑硯這孩子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我是絕對不可能拿他冒險的,再說了我的身上還有傷,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沒有傷,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還能幹什麽?”
慕老此時臉上笑容變得燦爛起來,連連擺手。
“老院長不要誤會,你也知道我們軍方做事都是喜歡把醜話說到前頭,更何況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也是提醒老院長要是有什麽發現,咱們可以溝通一下,免得將來有什麽誤會。”
“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是今天準備帶我走的。”
“老院長你言重了,你德高望重,我就算是想要動手,也沒這個資格。”
“行了,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怎麽中午我走不走?不走我管你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