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我的一位師兄,也是一個千年大家族的子弟,他們的家族雖然說現在還在,隻是已經大不如前,連進入燕京的資格都沒有,被排擠在權力圈層之外。”

薑硯微微皺了皺眉頭。

“那他說時間不多了是什麽意思?”

“這一點我不太確定,如果真是他的話,意思就是,可能會有大災難要降臨。”

“大災難?”

薑硯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他無法想象什麽樣的情況可以被對方稱之為大災難,要知道對方的實力非常的強悍,自己在他的麵前連反抗都做不到。

說老實話,這樣強悍的轉職者,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連對方都畏懼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老院長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

“你就不要再問了,我拜托你一件事,今天晚上的事情你絕對不能透露出去半個字。”

“我明白。”

薑硯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說老院長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他總感覺對方應該是發現了什麽重大的事情或者預兆,做出示警,可能就是在傳遞給老院長一個信息,後麵肯定還有後續。

而走出病房的老院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要被重新挺直起來,雙眼之中也綻放出來精光,輕聲自言自語道。

“師兄真的是你嗎?”

見到老院長走出來,秦閑便迎了上來。

“老院長,薑硯沒有什麽事吧?”

“他沒什麽事兒,你把車開回去,我想自己走一走。”

“這麽晚,老院長你一個人不太安全,還是我陪你吧。”

“不用了。”

老院長罕見的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秦閑聽到之後微微一愣,馬上便閉上了嘴。

看著秦閑將車開走,老院長謹慎的左右看了一眼,隨後身影微微一晃便原地消失。

距離村子不遠處的荒野中,一陣風吹過老院長身體便出現在樹林之中。

他靜靜的站了一會兒,伸手入懷,從貼身的口袋裏麵取出來一個,用彩紙做成的五角星,看起來很是精致,隻不過因為時間久了,四角都有一些磨損!

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老院長臉上露出一抹不舍的神色,隨後那五角星在他手中升騰而起,化成一股青煙。

沒過多久,老院長的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能來我很高興。”

老院長猛然轉身,情緒激動的問道。

“師兄真的是你嗎?”

對方的五官不斷的扭曲,在黑暗之中看起來平添幾分恐怖。

聽到這話以後,對方伸手從自己的臉上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年輕人的臉看樣子還不到30歲,相貌俊朗,目光堅毅,隻是頭發卻白了一片,有一種莫名的不協調感。

見到對方的臉,老院長吃了一驚。

“你為什麽沒有變老?”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沒有死呢?”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的。”

“今天過來見你,不隻是為了敘舊,手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白發人並沒有開口解答,而是拋過來一枚戒指,然後開口解釋。

“當年老師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們為了追求力量,無所不用其極,總覺得自己可以管控危險,卻不知道已經將地獄之門給打開了。這枚空間戒指裏麵有我們收集到的資料,我想你應該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交給合適的人!”

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老院長一臉的無奈。

“當年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官方最終還是決定支持他們,不過現在情況應該會有所改變,官方已經在有意識地限製各大家族,隻是不知道會做到哪種地步。”

對此白發人倒是無所謂。

“反正我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如果他們能夠幫忙的話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我們隻能用自己的方法去應對了。”

“什麽方法?”

“這個我不能說,好了,該說的也說完了,我該走了。”

“師兄,這值得嗎?”

白發人抬頭看天,語氣很是平淡。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如果你不做我不做,那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讓那些魔物來主宰嗎?”

說完之後,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老院長點了點頭,便消失不見。

不見了麵前的身影,再看看手中的戒指老院長,緊緊握緊拳頭,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第二天一早,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又對薑硯做出了詳細的檢查,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之後,這才辦理了出院手續返回學校。

薑硯人還沒有到,電話先響了起來,是陸舒願打來的。

“你的情況怎麽樣?”

“一切安好,已經出院了,馬上就要到學校了。”

“這麽快,他們有沒有好好做檢查?”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真的沒有什麽問題。”

“最好是這樣!”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叫陸舒願的名字,她急切地說道。

“先不跟你說了,馬上要開課了,中午咱們到法術協會碰頭。”

掛斷電話之後,車也停到了學院門口,薑硯直奔教學樓。

王道源看到他進來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加入訓練,什麽話也沒有多說。

等到訓練結束之後,王道源對薑硯招了招手,到了近前開口詢問。

“有沒有檢查出來你中了什麽毒?”

“沒有,可能是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檢查不出來了。”

“老院長沒有親自主持嗎?”

“老院長那邊也給我做了檢查,隻不過也沒有結果。”

聽到這話,王道源臉上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

“老院長不是這麽輕易放棄的人啊,難不成這件事情裏麵還有別的說法?”

看他起了疑心,薑硯就將自己想到的解釋說了出來。

“我覺得應該是濁心會他們動的手,或許就是配合上官婷手中的藥劑,隻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中間出了變故。”

“你這麽說倒是有可能,對了,那個上官婷有沒有聯係你?”

“還沒有。”

“那你小心一點,如果他那邊有消息及時通知我。”

王道源皺著眉頭開口道。

離開了教學樓,薑硯直奔法術協會。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江暮雨,在那裏站著好像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