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霧氣之中,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敕!”
隨之而來,一道血光將那魔物籠罩其中。
巨力魔猿準備逃跑的腳步為之一停周身氣息猛然暴漲,連體型都增加了好幾圈。
薑硯看到這一幕,謹慎的後退幾步,握緊手中的法杖,隨時準好出手的準備。
就在這一刻,一道身影猛然出現在他們麵前,薑硯想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能動彈。
麵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臉,扭曲的五官不斷的變化,異常的詭異。
薑硯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樣的手段限製不住自己的行動,但是心中卻是大驚。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更不知道對方使用的是什麽技能。
這時候對麵那人開口了。
“原來是天華學院的學生,白老頭也是出息了,居然能夠**出來你這樣厲害的後輩,幫我帶句話給他,時間真的不多了!”
對方說完話之後,薑硯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是發現那個人的五官快速的旋轉起來就像是漩渦一樣,隻是看上一眼意識就沉迷其中,瞬間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薑硯先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睛一看,周圍站滿了人。
老院長似乎是在沉思什麽,並沒有注意到他醒來。
王道源看到之後急切的開口詢問。
“怎麽了?你在那村子裏麵到底遇到了什麽?”
薑硯此時也是一臉的懵懂,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略微回想了片刻,這才說道。
“我進到村子裏麵,後來發現自己被困住了,而且裏麵又有了霧氣,緊接著便出現了一頭魔物,實力並不強,我準備將它斬殺的時候......”
就在他準備往下說的時候,老院長忽然投過來一道警告的目光。
這讓薑硯心中略微一突,頓時便改變了敘述。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頭一昏,什麽都不知道了。”
王道源一聽這話皺起眉頭來。
“最後就奇怪了,難道說是那霧氣有毒,可是你的身體檢查結果卻是沒有任何中毒的反應。”
這時候老院長咳嗽了一聲。
“有些毒隻會短時間內起作用,除非是有特殊儀器進行檢查,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檢查出來結果的,好了,你們不要圍在這裏,這種事情交給我,你們回去休息吧。”
一聽老院長趕人,陸舒願等人,有些不願意離開,但是也不敢違抗。
等到這些學生走後,王道源扭頭看了一眼老院長。
“說老實話,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毒,老院長難不成你之前見過?”
“我不太確定,還需要詳細檢查過之後才能夠下結論,行了,你也回去吧。”
王道源看了一眼薑硯還是有些不放心。
“算了,我還是留在這裏吧,年紀大了,不需要那麽多時間休息。”
老院長一天瞪了他一眼。
“你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學生,趕緊回去休息,不要耽誤了明天的學業,這裏交給我,你放心就好。”
好說歹說王道源這才起身離開。
等到病房的門關上,薑硯率先開口。
“老院長,你是不是猜到是誰對我動的手腳了?”
“我不太確定,因為按道理來說那個人早就應該死了。”
“死了?”
“你不要問那麽多,詳細跟我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時出現了一個人,他的五官不斷的變化,讓人看不清楚長相!”
“果然是,神木麵具!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沒有,他隻是稱呼你為白老頭,還說讓我給你帶句話,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
老院長重複了一句,眉頭皺的很深,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薑硯見到這一幕心中好奇。
“老院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見老院長長歎了一口氣,在一旁坐下,渾身就好像失去了力氣一般,背也佝僂了起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如果我們兩個說的是同一個人那個人按道理來說此時應該已經死了,看起來是他的家族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讓他活了下來!”
“對方是哪個家族的人?”
“這一點你就不用打聽了,記住這件事情誰也不要說。”
“那老院長就要把話給我說清楚,至少也要讓我明白怎麽回事。”
“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現在你知道的越多,對你來說越不是好事,最好忘了這件事兒。”
老院長則是輕輕搖了搖頭,開口提醒。
薑硯則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難不成對方是在布局他等的人不是我而是別人,結果卻被我壞了布置,隻不過發現我是天華學院的學生,所以沒有對我下手。不過我奇怪的就是之前有兩隻賞金獵物也曾經去過村子裏麵,為什麽他們也沒有出事?”
老院長看了他一眼。
“別猜了,這次的情況跟你想的不一樣。”
“那時間不多了是什麽意思?”
這次老院長並沒有直接開口拒絕,而是沉默片刻。
“你從張家已經知道了祭台的作用,隻不過從祭台出現以後,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就是利用祭台的力量增強自身,同時加以研究了解其中奧秘。另外一種則是反對濫用祭台的力量,應當謹慎並且時刻保持提防,以免出現不可收拾的局麵。”
話說這裏老院長再次歎了一口氣。
“人心都是貪婪的,當有人從祭台獲得力量以後,其他人就坐不住了,他們開始紛紛用各種法子去嚐試,然後他們有了一個名字叫做轉職者,隨後才有了學院。”
似乎是觸及到了自己久遠的回憶老院長眼圈微紅。
“持有謹慎態度的人們,他們覺得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必然會出現不可預知的結果,於是雙方開始了爭鬥,無數的人死於其中,以至於王朝覆滅。在各大家族的妥協之下,才有了如今的官方,隨後謹慎派的人勢力越來越弱,中間也試圖想要發出聲音,結果卻失敗了。”
雖然說老院長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但是薑硯基本上也猜出來一個大概。
“難不成我碰到那個人就是謹慎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