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紗簾斑駁地灑在**,宋晚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手臂恰好搭在了薑硯成的胸膛上。
她溫熱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胸前的疤痕,像羽毛般輕柔的觸碰卻讓沉睡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薑硯成的眼神在清醒的刹那便暗了下來。
他一個翻身將宋晚卿困在身下,晨起的嗓音帶著性感的沙啞:“招惹我?”
不等她完全清醒,他的唇已經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晨間的慵懶與未消的欲念,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
宋晚卿朦朧間嚐到薄荷牙膏的味道,混著他特有的氣息,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唔......”她推拒的手被他單手扣在頭頂,腕骨處傳來輕微的壓迫感。
薑硯成的另一隻手已經滑進她的睡裙,掌心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
陽光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流動,照亮了薑硯成肩頭新鮮的抓痕——那是昨夜宋晚卿情動時留下的。
他的吻漸漸下移,在她鎖骨處的紅痕上流連,故意用胡茬輕輕磨蹭那片敏感的肌膚。
“薑硯成......”宋晚卿的聲音帶著晨起的軟糯,“天亮了......”
宋晚卿的話音未落,薑硯成已經用吻封住了她的抗議。
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斜斜地切進來,在他繃緊的背肌上鍍了層金邊。
她看見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飛舞,像被驚擾的星屑。
“正好。”薑硯成的唇移到她耳後,“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表情。”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
宋晚卿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薑硯成的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去時,她清楚地看見他腕骨內側還殘留著淺淺的牙印——那是她昨夜情難自抑時留下的。
薑硯成突然撐起身子,逆光中他的輪廓格外鋒利。
陽光從他肩頭漏下來,在宋晚卿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伸手撥開黏在她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他眼底翻湧的欲望形成鮮明對比。
薑硯成的拇指撫上來,輕輕撬開她緊咬的牙關,指腹摩挲著那道淺淺的齒痕。
“疼嗎?”他問,聲音裏帶著昨夜瘋狂的餘韻。
晨光裏,宋晚卿看清他指尖有她口紅暈開的痕跡,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粉。
她搖搖頭,卻被他突然含住唇瓣的動作驚得輕喘。
這個吻溫柔得近乎虔誠,與他眼底翻湧的暗色截然不同。
薑硯成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她發根,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陽光爬上床尾,照亮了地上散落的衣物。
“走神?”薑硯成不滿地咬了她鎖骨一口,留下個新鮮的紅痕。
他撐起身時,肩胛骨的線條在陽光下像展翼的鷹,後背布滿交錯的抓痕——全是她昨夜失控的證據。
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蜜糖,懶洋洋地淌進臥室。
薑硯成支起身子時,床單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後背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肩胛處幾道新鮮的紅痕格外紮眼。
“我出去了。”他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宋晚卿陷在枕頭裏輕輕“嗯”了一聲,發絲黏在汗濕的頸間。
薑硯成突然單膝跪在床沿,帶著薄繭的拇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嘴都親破了。”
他聲音裏帶著饜足的懊惱,卻俯身又偷了個淺吻,嚐到淡淡的血鏽味。
宋晚卿勾住他鬆開的領帶,指尖碰到喉結處的牙印:“領子...遮不住了。”
薑硯成低笑,呼吸噴在她耳後激起一片戰栗。
他故意解開兩顆紐扣,讓更多曖昧痕跡暴露在烈日下:“正好讓公司裏那幾個老頭看看。”
“我走了?”他低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皮帶扣。
宋晚卿懶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
窗外傳來蟬鳴聲聲,襯得空調運轉聲格外沉悶。
薑硯成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剃須水的薄荷味混著情事後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伸手將她滑落的肩帶撥回原位,指尖在碰到她肌膚時頓了頓,最終還是克製地收了回去。
“晚上給你帶陳記的藕粉。”他係領帶時瞥見床頭櫃上打翻的水杯,水麵晃動著兩人的倒影。
宋晚卿用鼻音應著,手指勾住他正要抽離的領帶尾端。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薑硯成眼神一暗,但他隻是輕輕掰開她的手指,將薄被往上拉了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