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也就是陳雲曦的外公,一直掌管公司實權,所以李藝洲根本就沒有什麽控製權。
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這樣看不起自己,總是在提醒他,這個家姓陳,跟他姓李的沒有一絲關係。
雖然自己是公司法人,但實際名不副實。
李藝洲的臉色陰沉可怖,一怒之下將手裏的杯子摔到地上,玻璃杯瞬間四分五裂。
響聲驚動了房間外麵的傭人,不明所以的傭人推門而入詢問情況,卻被李藝洲嗬斥出去。
“都給我滾出去。”
一聲怒吼,嚇得傭人心驚膽戰。
聽聞先生發脾氣,所有人都不敢再上樓。
先生經常這樣發脾氣,而且性格喜怒難辨,傭人們都很怕他。
管家戰戰兢兢上樓,畢竟眼下需要先生親自去處理。
敲響房門,得到回應,才推門進去。
李藝洲已經恢複如常,情緒冷靜下來。
他像無事發生一樣,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樣子。
管家察言觀色之後,有些欲言又止。
李藝洲神色淡漠,沉聲問道,“什麽事?”
管家吞咽口水,才說,“先生,雲市的霍總在外麵,讓您出去一下。”
聞言,李藝洲抬眸看向對麵的管家,“霍總是過來接他太太的,你把人送出去就可以。”
霍璟宸來的速度很快。
他原本以為,顏絮會想在待一會,卻不想,她這麽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裏。
甚至連自己媽媽生病,也沒有隻言片語的關心。
管家一臉為難,猶豫片刻之後才說,“先生,霍總說了,他讓你怎麽把他太太帶進來的,就怎麽送出去。”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就是必須的由他親自把人送出去。
請神容易送神難。
霍家,霍璟宸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所以,李藝洲不敢耽擱時間,起身離開。
……
別墅外麵,幾輛黑色車子停在大門口。
霍璟宸單手插兜,半依著車身。
他一席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麵穿著價值不菲的黑色大衣。
整個人看上去,清冷禁欲,又貴氣十足。
他姿態閑闊,慵懶中帶著幾分氣勢逼人。
旁邊站著的是整齊劃一的保鏢。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李藝洲帶著顏絮出來。
看到霍璟宸的第一時間,顏絮臉上立刻露出淺淺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的跑過去,霍璟宸同樣起身,朝她闊步走去。
北城的天氣很冷,寒風凜冽。
“宸哥。”顏絮聲音很甜。
霍璟宸見到她的第一時間,立刻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圍在她的脖子上。
“吃飯了嗎?”
他一邊幫她係圍巾,一邊關心的詢問。
深邃的眸子帶著寵溺從未離開過她。
顏絮仰頭,勾唇角,“吃過早餐了。”
她沒有留下來吃午飯的打算,繼續待在這裏,擔心會消化不良。
總感覺很壓抑。
李藝洲將兩個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片刻之後,他走過來,溫和從容的笑,“霍總放心,你太太在我這裏很好,沒有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
霍璟宸摟著她的肩膀,不疾不徐的道,“李總昨日突然莫名其妙把我太太帶過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如果不是看在顏絮媽媽的份上,他昨天就帶人直接上門了。
盡管在北城,這裏不是他的地盤,可是,他依舊不怕。根本就沒有把李藝洲家放眼裏。
李藝洲麵色一滯,尷尬著解釋,“霍總你誤會了,我昨天請你太太過來家裏是做客的。何況你太太跟我夫人畢竟是母女。我不過是讓她們母女相見而已。”
他說的還挺情真意切的,不過聽著讓人不太舒服。
顏絮微微皺眉,有點搞不懂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打什麽算盤。
李藝洲應該早就查過她的情況,所以昨天才敢這麽明目張膽帶走自己。
霍璟宸沒有說話,而是低聲對旁邊的顏絮說,“外麵冷,你先到車裏等我。我說幾句話就來。”
顏絮點了點,就聽話的坐到車裏。
隔著玻璃,她看到霍璟宸闊步走過去,站到李藝洲麵前站定。
因為是背對著的關係,顏絮看不清楚表情,也聽不見他們兩個說了什麽?
霍璟宸雙手插兜,不疾不徐的開腔,“李總,我不管你在打什麽注意,有一點我得提醒你一下。”
他故意停頓了一會,才悠悠開口,“你若是敢傷害我太太,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悔不當初。”
關於李藝洲,他調查過。
此人陰險狡詐,並不是表麵看起來這麽的謙和。
李藝洲神色微頓,一閃而過的慌亂,不過他很快就恢複神色。
“霍總這是哪裏的話,我不過是讓她們母女二人團聚一下,你太過杞人憂天了。”
雖然他表麵強裝鎮定,但是內心有些慌。
眼前的霍璟宸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膽識過人。
身上有種超越他年齡的成熟老練,還有洞悉一切的敏銳。
霍璟宸隻是淡淡的睨著他,語氣信誓旦旦的說,“我昨晚閑來無事,就隨便逛逛。說來也巧,剛剛好來到李總家,而且還發現一些李總不為人知的秘密。”
聽到這話的李藝洲瞬間臉色變得很難看,神色複雜,有些不可置信的驚訝。
心裏頓時緊張起來。
霍璟宸淡定從容的樣子,警告著,“所以,離我太太遠點,否則,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話落,霍璟宸轉身離開。
李藝洲望著車子浩浩****的離開。
收回視線,他立刻回別墅。
管家很快拿來監控視頻。
除了安裝在顏絮房間裏麵的攝像頭拍到霍璟宸外出現,其他地方的監控攝像頭都沒有他的身影。
昨晚,霍璟宸就這麽悄無聲息闖入別墅,然後瀟灑離開,而且沒有人發現。
這裏的安保可以說是非常堅固,可霍璟宸居然可以來去自由,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人。
李藝洲心下一緊,也不知道霍璟宸昨晚查到了些什麽,發現了什麽?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秘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行,他不容許自己的計劃失敗。
李藝洲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剛剛結束通話,傭人就來報告說夫人醒了。
他立刻起身朝房間走去。
**的林書婉見到李藝洲的第一句話就是,“阿絮呢?我要見她。”
說完她就要下床,李藝洲眼疾手快跑過去阻止她。
“你不要激動,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