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薇的每一句話都是十分真誠，紅芍藥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芍藥，我們都是女人，太知道如果男人不愛自己，那將是一件多麽悲慘的事情，大好青春年華都被這麽辜負。人生能有多少青春，特別是女人的青春，那可是一去就不會回來。咱們女人，已經不再是大清的時候了，我們是可愛靠著自己去謀一份生路。”何雨薇這句話也是她的心裏話。

“夫人要我做什麽？”紅芍藥說道。

“不要唱戲了，去讀書！”何雨薇說道。

“讀書？”紅芍藥反問了一句。

“對，去讀書！你已經生了孩子，已經離舞台遠了很多。這女人唱戲本來就不多，這麽少的位置也會有非常慘的競爭。就算是你能夠拿到一個位置，你又能唱多久呢？戲子本來就是這個社會的下九流，唱一輩子，哪怕是坐到了頂流，那也終究是不收人待見的。如果你讀了書，也就不會整天將個人的那些情愛天天掛在嘴上，去做那些沒有意義的貼在男人身上的事情。這樣，反而會得到男人的尊重。”何雨薇每一個字都戳在紅芍藥的心裏。

紅芍藥眨眨眼睛。

“我就一句話，誰給的都不如自己給自己的。你強了，也就無所謂男人的看法。”何雨薇說道。

“夫人還是不希望我留在馬家？”紅芍藥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要不要繼續留不留在馬家其實你心裏最清楚。你要是留下，也能有你的位置，但是你出去唱戲，時間久了，亦凡那邊也是會受一些影響，這背後被人議論你也是難堪。倒不如自立自強，人生活一世，何必被人指指點點。”何雨薇說道。

紅芍藥喝了一杯茶。

“好了，雨薇，咱們吃飯吧！芍藥，這事你好好想想，到時候再回複。”佟惟玥全程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紅芍藥點點頭，三個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何雨薇回家的時候，馬亦凡也正好在家。

何雨薇就將紅芍藥的事情和馬亦凡說了。

“讀書！你也能想出來？”馬亦凡問道。

“我也是那天去天橋，看了一個夜校，然後就想到了。芍藥比我年輕，他應該有更好的前途。我也看出來了，你要是真的喜歡她，也不至於對她是那個態度。既然這樣，那就放她走吧。這以後也能念咱們一個好。紅芍藥也是一個聰明人，她能想明白。”何雨薇說道。

“你這樣安排也是好的，也是好的！”馬亦凡說道。

“亦凡，我知道我當初追你，你對我的感情也沒有我對你那麽深。這幾年也是為你為家付出了太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沒有任何條件，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麽回報。隻要你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回來就好。”何雨薇看著馬亦凡。

馬亦凡一下就摟住了何雨薇，“我心裏愛的隻有你！真的！這些年你為我做的為家做的我看在了眼裏，那麽好的一個大兒子，還有那麽一大片家業，都是你努力的結果。我對你永遠都是感激。”馬亦凡繼續說道。

何雨薇在馬亦凡懷裏笑了，“咱們是夫妻！我也想明白了，你們男人永遠都喜歡新鮮年輕的，我何雨薇的容貌，也是這濱江城乃至東三省都是數得上的，可是再好看的臉也有老的一天。你就是喜歡也是很正常的。”

何雨薇這就是在試探馬亦凡。

“看看，你說這什麽話！那年輕的女人遍地都是，就如同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的，我要是各個都娶回家，那還了得！那可真成了開後宮了。”馬亦凡開著玩笑。

何雨薇也笑了，“我已經聞到了空氣中血腥的味道了！你們這次能打到燕京城嗎？”

這一句話，突然間話鋒一轉。

“我們都是在燕郊打，燕京城裏有太多重要的東西，那麽多的外國使館也都在，是不可能打到燕京城的。”馬亦凡說道。

“那就好！”何雨薇說道。

“咋了，有啥事？”馬亦凡問道。

“我這不準備好好做做燕京的生意，我看這邊的女人見識廣，也有一定的能力，香水還東珠一定能賣得很好。”何雨薇說道。

“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馬亦凡點頭答應。

“我看這次咱們奉軍確實是準備充分，真的有一舉拿下的實力。”何雨薇說道。

“這一點我還真的不瞞你，這一次，一定能徹底打敗直係。咱們的大帥這次一定能入住燕京最高的權力機構。”馬亦凡說道。

“這大清就是從東北起家的，要是東北人還能繼續坐鎮燕京，也等於是一種延續？”何雨薇說道。

“你這麽理解也可以！”馬亦凡點點頭。

“大帥要是真的能在燕京站穩腳跟，那對你們這些高級軍官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在燕京發展，也是很有前途的。到時候也就是有兩個站腳跟的地方了，哪裏都行。”何雨薇一邊說一邊給馬亦凡揉著肩膀。

“你也希望我能留在燕京？”馬亦凡問道。

“亦凡，你是司令的弟弟，從大清一直跟到民國，每一步都是他帶著你，就是你在齊城做警備司令，那也是活在馬亦凡的影子下，到那裏人們都說沒有馬亦凡就沒有你，當然了這話這不錯。但是，你不能一輩子都在馬亦銘的影子了，必須要有自己的功勞，這以後大帥坐鎮燕京，這高層是一定要有新人進來，哪個坐到了首位，日後才能好辦事。”何雨薇說道。

“還是你看的遠！”馬亦凡說道。

“你的前途和我生意那可是休戚相關的，我們是一體的，有太多的利益牽連，我必須要好好處理，這也是為了咱們夫妻兩個好，為了家好。”何雨薇繼續說動。

“你說的是！我同意！”馬亦凡再一次摟住了何雨薇。

何雨薇靠在馬亦凡的懷裏，此時她想的已經不再是什麽濃情蜜意，而是怎樣才能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此時，她對什麽愛情婚姻已經沒有多麽大的以來了，紅芍藥的事情也讓她清醒了很多。

她要做的就是努力經營自己。

馬亦銘也回了家，佟惟玥再給你準備熨衣服。

她鬆鬆地挽著一個發髻，幾縷頭發很自然垂了下來。

馬亦銘看著燈光下的佟惟玥，真的是又美又賢惠。

“好了，還看！給你熨衣服又熱又渴，給我倒杯水。”佟惟玥說道。

馬亦凡馬上遞上了一杯水，“我的夫人，辛苦了！這衣服看著都暖。”

“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我今天買了線，準備給你織一件毛衣。”佟惟玥說道。

“這麽好，還有毛衣穿！”馬亦銘笑了。

“這外麵的衣服再好，也不如我這個好。我讓你走到哪裏都想著我！”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馬亦銘輕輕地刮了佟惟玥的鼻子。

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