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亦銘!你就是一個混蛋!”山本罵罵咧咧。

山本以為馬亦銘真的用了藥,但是這麽一看自己被騙了。

馬亦銘就是想要這樣的一個結果。

麵對濱江人的圍堵,山本頭一次麵對這樣的情況。

佟惟玥看著馬亦銘的臉上沒有一點勝利的喜悅。

“亦銘,吃點東西。”佟惟玥端來了一碗粥兩碟小菜還有兩個湯包。

馬亦銘喝了一口粥。

“山本以為讓柯平章給你下藥就能夠擺布你,沒想到你根本就沒有用藥。”佟惟玥說道。

“山本的伎倆確實不高明。”馬亦銘說道。

“用藥的事情先不說了,眼下這事你看怎麽辦?”佟惟玥問道。

“如今,山本成了眾矢之的,這事還必須給說法了。”佟惟玥說道。

“殺了那麽多人,響一聲不吭就走,那是不可能的。”馬亦銘說道。

“我猜,大帥肯定會找你。”佟惟玥說道。

果不其然,司令部來人,說有電話,讓馬亦銘接到家裏來。

馬亦銘去接電話,“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大帥放心。”

佟惟玥一直站在門口,“怎麽樣?”

“這事有了新的解決辦法。“馬亦銘說道。

“看你這表情這新方法還不錯。”佟惟玥挽著馬亦銘的胳膊。

”大帥說了,要起訴山本。”馬亦銘說道。

“起訴!山本做了這樣的事情那可是死刑啊!”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點點頭。

“如果真的能判死刑那可是太好了。”佟惟玥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的證據都做紮實了,然後一舉打敗山本。這事可不是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的。”馬亦銘說道。

“這是兩方勢力的博弈。山本他敢這麽敢那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注意。殺人都能說得那麽雲淡風輕,幹滅種的事情就應該把這些人全都殺了。”佟惟玥也是生氣。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證據,我一會讓炳辰亦凡還有惟霖都過來。我們把證據好好整理一下,然後起訴山本。”馬亦銘說道。

“如今山本已經被我們控製起來了,一定要看好他,不能出事,不然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佟惟玥說道。

“你說的也是,東瀛的高層如果要滅口,那我們就都白做了。必須要看住山本。”馬亦銘說道。

馬亦銘擔心的問題不是沒有道理,山本並沒有被關在監獄裏,而是被關在城郊的一所馬亦銘的私人別墅裏。

所有的飲食都是由佟惟玥親自來負責。

馬亦凡、佟惟霖、何炳辰還有馬亦銘四個人坐到了一起。

“我這邊已經走訪了所有的失蹤少年的家人,但是白骨已經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誰的。也就是被害人的身份沒有辦法確定。”馬亦銘說道。

馬亦銘看了家屬的采訪記錄,每一戶都是血淚控訴。

馬亦銘看到最後都不忍心了。

“山本在撤離濱江之前就處理了那些已經用完的和沒有用完的器官都被處理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有也沒什麽實際用處,這些器官從圖片上看隻有編號,也沒有辦法確定身份。”佟惟霖也拿出了自己的報告。

“炳辰,你呢?”馬亦銘問何炳辰。

“我這邊目前的情況除了夫人的照片還有一些山本已經簽字確認的資料就沒有其他的了。眼下看。給山本定罪是沒有問題了,但是!”何炳辰停了一下。

“但是什麽?”馬亦銘問道。

“司令,這個事我們之前也說了,這絕對不是山本一個人能做的,他身後一定有更大的陰謀集團在指揮,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卒子。”何炳辰說道。

“說的是,可是我們不知道他的背後到底是誰。”佟惟霖說道。

“他背後是誰我們現在不需要知道,隻要能夠讓他得到應有報應就可以了。必須要給受害者的家屬一個說法。”馬亦銘說道。

“我的意見就是山本必須死刑,然後給他背後的人一個震懾。”馬亦銘說道。

“我的意見也是死刑!”何炳辰也是堅持死刑。

“我也是死刑。”佟惟霖說道。

大家的一致意見都是死刑。

馬亦銘接下來的將大部分時間全都用在了坐實證據上。

這折騰了太長的時間,他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這麽一忙就更難受了。

佟惟玥一直親自照顧馬亦銘的身體,她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就在馬亦銘他們準備起訴材料的時候,一個令他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你說什麽?柯平章身上出現了大麵積的潰爛,而且還不停地咳嗽,還伴隨著吐血的症狀,和他接觸過的人也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馬亦銘問道。

“沒錯,軍營裏已經有好多人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他的妻子和幾個姨太太,還包括和他接觸過幾個歌姬舞女。”來人繼續說道。

“這都感染多少人!”馬亦銘瞬間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

佟惟玥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嚇了一跳。

“亦銘,我也和柯平章接觸過!”佟惟玥心都慌了。

“你不是有東瀛人給你的解藥嗎?”馬亦銘問道。

“是有解藥,可這解藥的效果也太好了,我這一點事情都沒有。”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你說柯平章去過另外一間屋子,不是和我進的一間屋子。鬆江的神秘屋子從外觀上看都是一個樣子了,也許柯平章進的是另外一間屋子。”佟惟玥仔細回憶了一下。

“這東瀛人到底還是留了一手,最要命的是把軍營也給傳染了。”這是馬亦銘最害怕的事情。

“這個事先不說了,我這就去找山本,眼下必須要將軍營的情況解決掉。”佟惟玥說道。

“你不能去,你就是去了,山本也不可能答應你。”馬亦銘說道。

“山本這麽做也許就是為了想用解藥換自己一命。他挺會算計啊!”馬亦銘說道。

“不好了,司令!”剛來的那個人還沒有走。

這邊又來了一個重要電話。

“怎麽了?”馬亦銘又問了那個接電話的人。

“李向洲師長出現了不良症狀。”

這個消息徹底讓馬亦銘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