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司令,這事就這樣了!”山本最後說了一句。
看著架勢要送客。
“山本雄一,你確定你就這麽走?”馬亦銘說道。
“票已經買好了,我們就不需要你來送了!”山本說道。
“社長來了這麽久,不管怎麽說,我們都算是相識一場,你走,我必須要送送你。時間來得及啊,我來安排。”馬亦銘看著山本。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山本隻是微微一笑。
馬亦銘回到家,看著佟惟玥坐在那裏。
“你今天有什麽不好的症狀嗎?”馬亦銘問道。
“我沒什麽不舒服的,挺好的。”佟惟玥說道。
“山本說給你吃的藥丸是解藥,你在那裏有什麽不良反應?”馬亦銘問道。
“我拍照的時候進了那個裝滿了人體器官的屋子,那個屋子確實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拉起了佟惟玥的手。
“亦銘,我想東瀛人不會要我的命,那個屋子裏確實是有毒,但是我吃藥這個毒就不會在我身上發作。”佟惟玥說道。
“我還是不放心。”馬亦銘說道。
“沒事!這病隻要不傳染,哪怕我自己帶著都沒事。”佟惟玥說道。
“不行,你這身體我還是不放心,我帶你去燕京或者津門去看一看。咱們還有兩個孩子,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見他們兩個吧!”馬亦銘拉著佟惟玥的手。
“你說的也是。但是看病的事情得等到山本的事情結束之後才可以。”佟惟玥說道。
“我已經安排完了,這一次一定好好鬆鬆山本。”馬亦銘說道。
“我看你這樣子好像有什麽大事要做?”佟惟玥問道。
“我確實有大事要做,你就等著結果就好了。”馬亦銘輕輕地拍了佟惟玥的手。
山本走的那一天,山本來到了馬亦銘設宴的地方。
“社長來了這麽久,也沒有好好請社長吃一頓飯。今天設宴招待社長,唯一希望社長一路順風。”馬亦銘舉起了酒杯。
“多謝馬司令!”山本也是勉強舉起酒杯。
“這送行就得有送行的樣子,我今天送社長一些禮物。”馬亦銘拿出了自己的手包,拿出了一遝資料放在了山本的麵前。
山本看著這一遝資料,全是神秘屋子的一切。
“社長,大帥昨天給發電報,再次囑咐我和你不要有任何衝突,所有關於你的一切也都在今天一起給你。我們不留了。”馬亦銘說道。
“其實司令早就應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又何必讓夫人冒險。”山本說道。
“這事我們就不說了,社長把這些都收起來吧。”馬亦銘說道。
山本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就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馬亦銘麵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內心已經開始怒火中燒了。
“社長,今天這裏也沒有外人了,我想請你和我我說句實話,你們這麽做到底要幹嘛?”馬亦銘問道。
“我們的計劃涉及到我們東瀛人的秘密,這是大事,我不可能告訴你。司令,這事大帥已經不計較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上心?你的家人平平安安,你有錢有權就已經非常好了,幹嘛去管這些和你沒有關係的人?我告訴你,我給夫人吃的那顆藥丸是養身體的,你放心,這一點我絕對沒有欺騙你。”山本說道。
“我家人的命是命,別人家的命也是命。那是一群人生還沒有開始的年輕人,被你說的那麽雲淡風輕。那可是一條條人命,他們的父母已經是死的死,瘋的瘋。”馬亦銘狠狠地拍了桌子。
山本被嚇了一跳,桌子上的酒杯都被震翻了。
“你這是幹什麽?”山本說道。
“大帥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計較,但是作為私人這一麵,我也得要把事情和你說清楚。我馬亦銘是濱江的警備司令,我要對我治下的百姓負責人。我必須要給他們的家裏一個交代。”馬亦銘說道。
“看你這架勢我要不給你一個說法,你就要和我拚命!司令,你最好清醒一點,你為了你治下的百姓,可是他們會念你的好。我來到你們中國這麽久,我可是見慣了你們百姓的那副德行,一個個麻木不仁,冷血無情。你們那麽多的人簡直就是一盤散沙!那些失蹤的青年們,我就用了一點點錢財就被窩帶走了!”山本說道。
馬亦銘站起身,“我們的年輕人是什麽樣用不著你來教訓,我們的百姓是什麽樣,那也是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東瀛人來教訓!”馬亦銘說道。
“好了,司令,這個事我們就不說了。今天謝謝你招待我,我要走了!”山本說道。
馬亦銘一把抓住山本的衣領。
然後把他逼到了門口。
“你幹什麽!”山本問道。
“我要你道歉!”馬亦銘死死地抵著山本的脖子。
“我道什麽歉?”山本說道。
“這裏有照片,有文字,還有那累累白骨,逝去的已經無法挽回,如今你要走了,我隻要你個道歉!”馬亦銘說道。
山本看著馬亦銘居然這麽決絕。
“馬司令!”山本說道。
“我要你道歉!”馬亦銘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我要是不道歉呢!”山本說道。
“那你也就別想著離開了,我也告訴你,大帥那邊雖然沒有直接追究你的責任,但是我也可以行使便宜之權。你再怎麽作,也是在我的地盤上。強龍壓不過頭蛇。我這地頭蛇也是可以要你的命的。我想要隻有一個道歉!”馬亦銘說道。
“好!給你道歉!”山本也是實在是不想再和馬亦銘糾纏什麽了。
馬亦銘鬆開了山本,山本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我道歉!”山本很不惜說了一句。
“我請你麵朝門外,鬆江的方向鞠躬道歉。”馬亦銘說道。
“馬司令,你這可就過分了!”山本說道。
“我知道你們東瀛人是最講禮儀的。”馬亦銘說道。
山本歎了一口氣,然後鞠躬道歉,“對不起!”
“就是一句道歉,你早點說就沒事了。”馬亦銘馬上就鬆了口。
山本看馬亦銘此時表情變了。
“社長,你說的也是,不是我非要這個道歉,而是濱江的那些少年的父母。他們要一個說法,我隻想我自己別為難,你走了,畢竟我日後還要在濱江繼續待下去。”馬亦銘說道。
山本看著馬亦銘,然後搖搖頭。“好了,我理解了,這歉我也給你道了。我真的該走了!”
“等一下,我送社長一些禮物。這是禮單,請社長給我簽簽收一下。”馬亦銘說道。
山本一聽馬亦銘要送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社長,這都是們大帥一點心意。你看一下,你簽了字,我好讓人把東西送到車站。然後我回去跟大帥複命。”馬亦銘拿出了禮單,前後一共有五張。
山本仔細看了禮單。
“東西都在哪裏?”山本問道。
“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東西已經運到了樓下。社長可以去看看。”馬亦銘說道。
山本下了樓,查看了禮物,確確實實都是真的。
他本質還是一個很貪財的人,最後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馬亦銘最後收起了禮單。
“我可以和大帥複命了。”山本收起了禮單。
“我可以走了嗎?”山本問道。
“帶上禮物,社長慢走。”馬亦銘說道。
山本拿起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山本來到火車站,被告知火車出了一些問題,三天後才能離開。
他又被滯留在了濱江。
第二天,山本就在報紙上看到了簽上了自己名字的那些罪證被安排在頭版頭條。
然後自己鞠躬道歉的照片也是被登在了最顯眼額位置。
當天下午他就又收到了一些照片,全是鬆江兩岸的白骨。
“馬亦銘!你這個騙子!”山本發瘋一樣撕了那些照片。
這個主意是佟惟玥給馬亦銘出的,通過書法粘合的方式將罪證的原版材料和禮單粘在一起,留下空白處給山本簽字。
這就等於山本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證。
東瀛人做的事情已經被揭露了出來,引發了濱江的大地震。
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們全都堵在了山本的株式會社的門口。
火車出事故也是馬亦銘故意安排的。